可船员一旦上船,什么时候回去,就不是船员所能决定的,哪怕再苦再累也得熬着。
直到正月结束那天,三个船老大商量了番,决定结束这次的出海捕鱼作业。
船队的新船员激动到眼泪都快流下来,赵大海咬着牙说道:
“这次回去,我买个五斤五花肉卤来吃。”
阿彪先前恨不得跟媳妇分床睡,可出海的这段时间,跟这些大老爷们睡一个船舱这么久,这才意识到女人有多好。
“玛德,这趟回去,老子打算两天都不出门。”
老丁笑着说道:“悠着点,别到时候,把第三个给搞出来,新房子屋顶都得被捅掉。”
“早被抓去扎起来,我倒是很想被捅,可真没有办法。”
大家听到这话,全都笑出声来,只有赵大海在那苦着脸。
大家明明都一个年纪,阿彪他们对自家老婆都已经开始厌倦了,就他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
“草,这趟回去,我立马就去找个对象,狠狠地滚床单。”
老丁贱贱笑着:“不是说,要找那种脸蛋漂亮,身材丰满,屁股比较大的,这种可不好找啊。”
“还找毛线,再找下去,老子蛋都快要爆了。”
“哈哈哈。”
......
船队返回沈家门渔港,这一趟的鱼获并没有很多。
耀叔他们那两艘船,将所有鱼获卖掉后。
居然只有一千多,扣掉柴油费和各种杂七杂八的费用后,勉强保本小赚一点。
他爹负责的那两艘船,这一趟直接就亏本了。
好在陈渔的运气比较好,虽然只有一艘船,可最终全部鱼获加起来,还是卖了一千五这样。
由于海面不是下雨,就是起雾,船队耗费了近三天时间,这才平安到达平岚岛所在的海域。
可在这个季节,几乎整个东南一片都是在下雨。
可回到自己家乡的海域后,大家全都非常激动,赵大海他们甚至都跑到船甲板那边去淋雨。
不知道为啥,自己家乡海域的雨,淋起来,就是要比其它地方的舒服。
船队经过海带田时。
陈渔发现这种下雨天,还是有船在海带田里干活,虽然看得不是很清楚。
可陈渔大致能猜到,应该是大哥陈来生和水产研究所的渔船。
陈渔拉响了汽笛,没多久后,对方也跟着回应,那艘舢板船上有人不停朝着他们挥手。
船队靠近流水村的码头,直接就响起了汽笛来。
村民听到悠扬的汽笛声,全都朝着海面望过去,在濛濛细雨中,隐约能看到几艘大船正慢慢靠近流水码头。
有人激动喊道:
“村里的船队回来了!”
听到汽笛声的小地瓜,第一时间从屋里头跑出来,也不顾外面还在下雨,站在石条上眺望着码头。
“娘,是阿爹他们的渔船,阿爹阿公他们回来了。”
正在喂奶的海棠,听到汽笛声时,手忙脚乱地把上衣穿好,然后把女儿小七斤先放在摇摇床上,随后来到屋外。
透过濛濛细雨,看到码头附近那几艘渔船,海棠戴起了斗笠来,并交代道:
“浩浩,看好你妹妹,我得去码头那边帮忙。”
小地瓜鼓着嘴巴。
“娘,我也想去码头。”
海棠瞪眼道:“不行,你得留下来看妹妹,不许把她弄哭知道没有,不然我回头找你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