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时间,就想帮他拎被褥这些东西。
陈渔赶紧说道:“我爹还在后面,赶紧去帮他拿,他那么大男子主义,等会又臭着一张脸。”
在平岚岛这里,一直都有这么一个不成文的习俗。
船员在海上拼命捕鱼,一旦下船回家,就是不用再干家务活的。
且船员到港时,家属哪怕再忙也得到码头这边来接人,帮忙搬运被褥这些东西。
除非是凑巧不在,不然家里男人回来,女人却没到码头来接,在这个年代,是真有可能会被打。
陈母冷哼了声,“我都帮你爹拿那么多年了,可这人,就算我有帮他拿,脸色也是臭的。”
陈渔听后笑笑,他爹其实是外冷内热的性格,这种人太矫情了,没有办法。
......
陈渔走了几步来到码头时,总感觉这里少了个人,扫了几圈后,这才意识到少了谁。
“张叔,这几天有在吗?”
海棠摇摇头。
“这些天都不在村里,我也是听人说的,张叔那几个儿子打架,他跑去劝架,把自己劝到医院里去了。”
陈渔苦笑了声,都说养儿防老,可这些没有教育好的儿子,倒是更像定时炸弹。
陈渔觉得,张叔必须要狠下心来,把这件事情给说清楚来,不然他那几个儿子迟早还会再打架。
“对了,你哥出院了没,现在怎么样了?”
“原本这两天就可以出院,结果伤口有感染了,又得重新住院观察。”
可我爹说了,我哥基本没啥问题了,已经没有生命危险。
脚也可以留下来,就是以后走路看起来,不会那么自然。”
“那就好,等你哥出院了,咱们把‘初二回娘家’给补上,顺便探望下你哥。”
“我爹娘这些天一直都在说,要是没有你,我哥就保不住了,还托我,让我好好谢谢你。”
“谢我还不简单,直接报答我就好。”
李海棠眯着眼睛道:“我这几天有在好好学做菜。”
“还是算了吧,你没有这个天赋的。”
陈渔猴急说道:“小七斤睡着没有,开水有没有烧?”
海棠瞬间脸红,压着嗓子:“晚点……你一回来就关门,村人会猜到的……”
陈渔轻轻往海棠耳边吹口气:“猜到又怎样,咱们是夫妻,做那种事情本就是天经地义好不好。”
海棠很是无奈,这人,嘴皮子是海蛎壳磨的,越来越厉害。
“那我先去烧开水去,你洗干净点,头发也是洗,全身臭死了,一股臭脚味。”
“都是赵大海香港脚害的,我们船上的东西都被他给熏臭。”
就当陈渔即将到家时,负责打理村委会日常的吴叔匆匆走过来。
“陈主任,前两天张书记有到咱村委会来,他好像有急事要找你,说你回来后,立马去找他一趟。”
陈渔拧着眉头:“吴叔,事情很着急吗?”
“具体啥事情,张书记也没跟我讲,只是有交代,让你一回来,就赶紧去找他。”
见张书记这么着急,陈渔一时间还真拿捏不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吴叔,张书记找过来时,表情有没有很紧张,或是很难看?”
吴叔摇摇头:“没有,张书记找过来时,挺开心的,就是知道你出海捕鱼后,就变得很着急。”
陈渔思考了下。
“行,那我等会就去镇上找张书记。”
“好,那我话带到了。”
一旁的海棠得意洋洋道:“那开水,我就不用着急烧了吧。”
见四下无人,陈渔偷偷搂住海棠的腰,笑眯眯道:“那你今晚不想睡觉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