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西餐好吃吗?”
“还行吧,那些牛排和沙拉都是空运过来的,感觉不是特别新鲜,倒是那个炸猪排味道不错,一口咬下去,都会爆汁的那种。”
......
隔壁两床病友,连带着他们的家人,听到陈渔的描述后,全都不由吞了吞口水。
这个年轻人到底什么身份,居然能到里面去吃西餐,他们厂的领导都没法享受这种待遇。
可让他们更好奇的是,年轻人嘴里的张书记,到底是哪位?
不会是市委大院那位吧!
一想到这,同个房间里的那两位病友不由面面相觑起来。
他们原本还想在在病房多赖几天,这样既可以不用上班,又有补贴拿,可他们现在真的很想出院。
......
大舅哥整个人气色好很多,上次救到他时,瘦得皮包骨,只剩最后一口气的样子。
现在脸上有肉了,整个人精神了不少。
正在挂瓶的李海石见到陈渔后,挣扎着想从床上下来,亲自感谢下这位妹夫。
陈渔连忙制止。
“躺着就好,不用起来,我听海棠说,你伤口感染了,还是不用乱动比较好。”
大舅哥脸上满是愧疚,住院的这些天,他已经知道自己这个妹夫为了找他。
不仅动用了关系,还把镇上那些比较有血性的青年,都请过来一起找人。
“我要是听你的,跟鲤城的大车队走,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害大家这个年都没有过好。”
陈渔微笑着说道:
“吃一堑长一智,下次记得就好,出门在外,不单要防外人,也得防自己人。”
大舅哥神色落寞起来,他怎么也没想到,差点被自己的同村老乡给害死。
现在想来,这事还真有些苗头,难怪那个李长河得知自己要北上,会表现得那么热情。
对大舅哥来说,这次变故应该是人生最大的一个劫难,熬过去,将来肯定就是顺风顺水。
对陈渔来说,也算是一种救赎,前世他老婆海棠,就是在多重打击下,才把身体给搞垮了。
陈渔轻声说道:
“这件事不用太在意,只要人没事,真的比啥都重要。”
大舅哥眼眶瞬间就红了,突然很想给自己两巴掌。
当初怎么就信了小高那张嘴,还整天嚷嚷着要找陈渔的麻烦。
这个妹夫比他那几个亲弟都要靠谱的多,这么好的妹夫,打着灯笼也找不到。
“陈渔,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我绝对不说一个不字。”
陈渔笑笑。
“先把身体养好再说,别到时候,让你帮忙,你跑都跑不动,对了,你这个脚,医生怎么说的?”
大舅哥苦笑道:“接下来,这段时间肯定是不好使,可医生说,要是坚持训练的话,还是能跟正常人一样的。”
“有希望就好。”
八九十年代,社会对残疾人可没那么宽容,跛脚或者拄拐杖是会被嘲笑的。
尤其是那些脑子不太好的“守村人”,往往都会成为被欺负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