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小七斤力气还挺大的,拽着他的手指,就想往嘴里送。
“阿爹手指脏,不要乱吃,肚子饿的话,喝你娘的奶去。“
可能经常用拨浪鼓逗她的缘故,小七斤听到鼓声,已经没啥反应了。
陈渔故意躲起来,然后从摇摇床的另一头冒出来,跟她玩捉迷藏。
小七斤咧嘴笑出声来,不停瞪着腿,居然还想着翻身,没想到,还特别犟。
翻不过身,就在那不停翻,大约十来分钟后,总算翻过身的她笑出声来。
陈渔突然想起前世一些事,不由轻轻摸着小七斤的头。
“阿爹这辈子,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以后啊,阿爹每年都给你买黄金,等你嫁人那天全都戴起来,闪瞎所有人的眼。”
陈渔说这话时,门外传来海棠的冷哼声:“孩子才多大,就想着嫁人的事。”
看着打酱油回来的老婆,陈渔笑着说道:“也可以不嫁人啊,到时候咱们找个上门女婿。”
“说话都没个正经!”
可李海棠还真担心将来女儿学她,到时候,被人给欺负了都不知道。
以前没生女儿时,海棠还真没法理解为啥她当初嫁给陈渔时,她家里人会那样反对。
可自打有了女儿后,海棠瞬间就明白了,说实在的,陈渔要是没浪子回头,自己这辈子就毁在岛上了。
以后还是得想办法给女儿找个好人家,最好是门当户对的那种。
“对了,你怎么说服小地瓜去洗尿布的。”
“这是男人间的约定。”
“切,肯定又答应给他买玩具了是不是。”
“还是老婆最懂我。”
陈渔说完,直接抱住自家女人,在她耳边轻轻吹气道:“晚上能不能配合下?”
海棠娇嗔地白了他一眼,耳根子却烧红起来。
“昨晚不是刚来的。”
陈渔一本正经说道:“趁着咱们还年轻,这种事情当然要多做点,像我们这种捕鱼的,腰都是有伤的,将来得换我趟下面。”
她红着脸啐了一口:“你这人,总讲什么乱七八糟的。”
反正小地瓜还没那么快洗好,陈渔双手当场就不老实起来。
“要不,今天咱们先来实践一下。”
“神经,大白天的。”
海棠羞得直跺脚,可也没有特别拒绝,脸上虽然很生气,可内心却笑开了花。
就当气氛正好时,他家门外突然吵闹了起来,来了很多人的样子。
“陈主任,在不在家?”
“渔哥,有在吗?”
......
李海棠听到声音,立马把陈渔给推开,整理起衣服来。
子弹都已经上膛的陈渔,黑着一张脸回道:“什么事情,怎么都跑到我家来找我了。”
陈渔打开门。
有十来个船老大,赵大海、李大头、李长乐、阿彪,连耀叔都过来找他。
耀叔见到陈渔后,立马说道:“是这样的,海鲜价崩了!原本鲈鱼两毛的,现在只有一毛,杂鱼都没人收,现在君山的鱼,全按‘派购价’。”
陈渔骂起来。
“这老张也太混蛋了,都是同村人,怎么把价格压得这么低。”
“不是老张,老张这两天都没收鱼了,是鲤城压的价,还说咱君山的鱼,品相不行,味道不好。”
陈渔眼底寒光一闪。
“卧槽,敢说我们君山的海鲜不好,他们这是在故意找茬吧。要真跟派购一个价,咱们就不把海鲜卖给他们了。”
这些船老大也跟着愤慨起来,“没错,不卖给他们了。”
李长乐挠头说道:“可不卖到鲤城,咱们海鲜卖到哪啊。”
陈渔咳咳两声。
“船到桥头自然直,大家不用担心,这件事我跟张书记他们好好商量下,既然有人想欺负咱们君山,那咱们也不是好惹的。”
赵大海一拍大腿。
“干他娘的!”
阿彪撸袖子来。
“渔哥,我们肯定支持你,到时候,直接跟他们干!”
不远处,张卫国蹲在墙根抽烟,不由啐了口。
这小子是真坏,明明知道是谁在压价,还故意在那装傻充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