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曾孝高的带领下,双方来到一间围墙很高的庭院里。
曾孝高说道:“既然你那么喜欢大家,那就跟人家去单挑吧。”
“哥,我打不过啊。”
曾孝高摆摆手:“那我有啥办法,你打不过就去摇人,就有没有想过,人家也会摇人,且摇来的人,还比我们厉害。”
眼看陈景山捏着拳头,骨节噼啪作响,满脸认真的模样,曾清华是彻底怂了。
今天已经被打得够惨了,两边脸都肿起来了,要是再被陈景山暴揍,真会被打成猪头的。
曾清华咬咬牙,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他光速滑跪在陈景山面前。
“山哥,我认输。”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找您的麻烦。”
曾孝高看得目瞪口呆,他是真没想到,这表弟竟然这么孬。
人家要跟你单挑,就算打不过,也该硬着头皮对上几招,输了也有骨气。
你这个滑跪认错,让我这个当哥的,也跟着丢脸啊。
幸好选了这僻静地方,要是当众来这么一出,曾家的脸面都要被他丢尽了。
曾孝高气得狂拍他的头:“带小弟时,喊得比谁都大声,让你单挑就怂成这样。”
曾清华咬着嘴辩解:“哥,我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当年你不也跟陈渔哥置气嚷嚷着要打陈渔主任,现在不照样乖乖喊他渔哥?”
“你这臭小子,还敢拆我台,看我不把你做的那些腌臜事,告诉你爹娘,等着回家挨鞭子。”
陈渔看着曾清华这波出人意料的操作,先是愣了愣,随即莫名觉得这小子倒也有趣。
能屈能伸,看似输得很彻底,可实际上,这小子比景山圆滑多了,将来指不定是个干大事的人。
陈景山本已做好动手的准备,可对方骤然下跪认错,还一口一个山哥叫着,反倒让他无从下手。
“我还有个要求,除了不找我麻烦外,也不能找秋月麻烦。”
“那肯定的,您现在是我哥,我哪敢找嫂子麻烦,再说了,咱们两个除女人外,真没啥矛盾。”
陈景山到现在都没反应过来,先前整天追着他打的恶霸,现在反过来叫他哥了。
“不是,我跟秋月只是同学,不是你说的那种关系。”
曾清华眯着眼:“看来山哥,您还没得手啊,那我帮您撮合下,最好在中考前,就把她斩于马下,嘿嘿嘿......”
“你乱说什么。”
陈景山听出话里意思了,可他真没想那么多,再说,他们现在才几岁啊。
要是乱来,被家里人知道,真会被打死的。
曾孝高扶着额头,脸火辣辣的,突然觉得有这样一位表弟,真他娘的丢脸。
好在他爹是倒插门,算不上真正曾家的种,不然要让阿公知道,不得绑在板凳上用皮鞭狠狠抽。
当年他跟人打架,就是太怂了,结果回家反而被阿公狠狠揍了顿。
“渔哥,那这件事就这样了,我可以保证,以后这小子再也不敢找咱们大侄子的麻烦。”
陈渔嫌弃道:“咱没那么亲,别跟我套近乎。”
“有的,咱们两家的关系,那可是千丝万缕,按老一辈的关系来讲,我真得叫你一声少爷。”
陈渔嘴角抽了抽,看来曾孝高已经知道,他阿嬷跟陈家的关系了。
曾孝高接着说道:“渔哥,我们家已经转行做车队了.......我现在可是车队二把手。
给个面子,以后你家海鲜加工厂的产品运输,能不能让我来负责啊。”
“你不在储蓄所上班了?”
曾孝高挠头道:“上班一段时间后,发现自己越来越没用,这不刚好舅公来认亲,投资了笔钱,我就回来干点实事了。”
陈渔微微颔首:
“这事以后再说。”
“别啊,渔哥,择日不如撞日,咱今天就把这件事敲定下来,就咱们这交情,还有两家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您真得帮我一把。”
陈渔嘴角抽了抽,这是什么狗屁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