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橙子急了：“白小凡，你故意装傻是不是？”
“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那我以后都不发照片了，只发文字怎么样？”
黄橙子下意识说道：“不行！”
白小凡做题的那张照片她真的很喜欢，已经保存下来当电脑壁纸。
“哈哈...”白小凡能想象到黄橙子现在的表情，肯定特别可爱，忍不住笑了出来。
黄橙子嗔道：“你坏死了，不跟你说了。”
这话说完，她就红着脸挂断了电话。
［来自向彤的内卷值+1］
［来自...］
白小凡看着已经挂断的电话摇了摇头，他本来还打算问一下，黄橙子的作业做完了没有，被她幸运逃过一劫。
电话铃声再一次响起，这次是向彤打来的。
“学姐？”白小凡有些好奇，他就一张腹肌照，向彤不至于像小女生一样大惊小怪吧？
向彤轻笑了一声，看着屏幕上白小凡的照片打趣道：“身材很不错哦。”
［来自...］
白小凡感觉向彤真的一点儿记性都不长：“学姐的身材也不错，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向彤被噎了一下，差点儿忘了她拜托白小凡给她做衣服，白小凡手里有她的三围：“我看你们学校那个校草排行榜很热闹啊，你还是第一名，以后再见面是不是要换个称呼了？”
“你想换当然可以...”白小凡说着想到什么：“对了，你给我投票了没？”
“没...”向彤愣了一下：“这个不是你们学校的也可以投？”
“我不知道所以才问你啊。”
“你等我试一下...”向彤很快点开浏览器历史记录，找到投票页，给排名第一的白小凡投了一票，注意到底下的票数，不由惊奇道：“你这说说效果够大的，刚我看的时候还是301票，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已经340票了。”
“那就是可以投对吧？”
向彤重新点开照片，眼睛一转：“你这话什么意思，暗示我找人给你投票？”
“你想多了，我也用不上，再说你能拉来多少人？”白小凡觉得，就算再发酵一下，底下几个人的票数加起来也没他一个人多，他只是单纯想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测。
向彤感觉自己被小瞧了，虽然不像他们这个明确的榜单，但她也是学院公认最漂亮的那一个好不好？
不过她并没有直接反驳，而是准备给白小凡一个深刻的‘教训’。
“你这样的照片还有没有？再给姐姐发几张呗。”
白小凡嘴角轻轻抽搐几下：“你不会是要拿来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跟向彤熟悉了之后，他感觉这人有点儿反差。
“对啊...”每次都说不过白小凡，向彤不服气，她一个大学生还能被一个高中生拿捏了不成，红着脸一条道走到黑：“不行吗？”
“有肯定是有，但是得你拿东西来换。”
“什么东西？”
“等价交换呗，这显然很公平不是吗？”
“你滚啊！”向彤骂了一句，白小凡上半身什么都没穿，她要是也这样，那成什么了？
“只想着不劳而获，亏你还是大学生，我真瞧不起你。”白小凡鄙视了她几句，知道她不可能答应这样的要求，换了个条件：“这样，等你的衣服做好，你穿上衣服，我给你拍一组照片怎么样？”
向彤考虑了一下，真要像白小凡说的这样，她还真有点儿心动。
哪个女生不喜欢穿上自己喜欢的漂亮衣服，美美地拍上几百张照片啊？
“你拍照技术行吗？另外你准备在哪儿拍？”
“把那个吗字去了，去北海或者中山都可以，随你挑。”
“那行...”向彤一听是去外面拍，也不再犹豫，直接答应下来：“你发吧。”
白小凡“嗯”了一声，直接挂断电话。
向彤在电脑前等了五分钟，没有照片，又等了二十分钟，还是没照片。
她感觉自己被白小凡耍了，直接给白小凡打了过去，一接通就迫不及待地质问道：“我照片呢？”
“等明天我发说说的时候自己保存。”
白小凡回了一句挂断电话，这上面的照片都是技能的效果，他还真要现在给向彤拍去啊？
向彤看着已经挂断的电话，咬牙骂道：“这个小骗子！”
“咳咳！”
QQ上有新消息，向彤点开一看，是白小凡发来的...
「学姐，我盯着你呢，可别在背后偷偷骂我。」
这时候屏幕上白小凡的照片还在，向彤看着照片上白小凡的眼睛，恍惚间竟然还真的看出来一点儿似笑非笑的意思。
“彤彤，你干嘛呢？”舍友打水回来，看到向彤坐在电脑前发呆，好奇问道。
向彤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关掉照片和聊天框，伸手捋了一下耳侧的头发：“没什么，我在想事儿呢。”
“还是那个清年网的事儿啊？”
“不是...”向彤想到什么：“你帮我在贴吧上投个票呗。”
“投什么票？”
“一个中学校草排行榜的票。”
向彤打开网页给舍友看了一下：“就是这个，给第一名的白小凡投票。”
“他351票，第二名都不到300，这还有投的必要吗？”舍友指着屏幕有些不解。
“哎呀，你就伸出你的小手，给他来上宝贵的一票呗，好不好嘛？”向彤抱着舍友的胳膊撒娇道。
舍友低头目不转睛地看着向彤，下结论道：“你不对劲！”
“我怎么不对劲了？”向彤脸上的表情很不自然。
“装，你再装，老实交代，你跟这个白小凡是什么关系？”
“没...”向彤说到一半忽然话锋一转：“清年网就是他的提议，让我一天忙得脚不沾地的，我想出口气。”
“投票跟出气有什么关系？”
向彤嘴角上扬：“我准备多找点儿人给他投票，最好是比他们学校的人都多，这样不就能出气了吗？”
舍友明白了她的意思，指着她虚点了几下：“你啊你，要不说不能招惹女人，特别是小心眼...漂亮的女人，行吧，我给你投票，顺便帮你宣传一下。”
“唔...”向彤抱着舍友一顿摇晃：“你最好了！”
“行了，行了，对了，你有没有他的照片，我想看一下真的校草长什么样。”
上过学的都知道，学校里压根儿就没有校草校花这种说法。
照片向彤还真有，她自己刚可是看了好一会儿：“我给你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