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看了就知道,门口排队的人排了好几米。”
“我怎么看着能有十几米?”
棒梗听到这里动了心思,看向何雨柱的正屋:“他们的饭店叫什么名字?改天我也去看一看。”
“川香居,听说在里面当服务员,一个月都能挣个一百,比妈的工资还高。”
与此同时,歇了业的川香居。
白小凡和何雨柱正在分钱,这川香居,何雨柱以手艺和一部分钱占四成,他则是以房子、桌椅等设备和一部分现金占六成。
[来自贾梗的挑拨值+1]
“这个月的营业额两万,抛去开支,纯利润能有个一万。”
“不过生意太好,店里明显有些忙不过来,我准备再招几个服务员和学徒。”
“这个月只分红两千,店里留八千备用,你觉得怎么样?”
两千,他占四成,到他手得有个八百块,几乎能抵得上他之前两年的工资。
何雨柱很明白就能算清这笔账,答应下来的同时,提出一个问题:“招服务员我没意见,但是学徒就没这个必要了吧?”
“我带着徒弟能忙活得过来,再说厨房也盛不下那么多人。”
[来自…]
“瞧你那点儿出息,招学徒是让你培养他们,之后好开分店。”
“你现在是能干得动,二十年以后,三十年以后,还能干得动吗?”
“还要开分店?”何雨柱瞪大眼睛,现在的生活他想都不敢想,更别提开分店。
“当然,开了分店挣大钱,你才有钱把大院买下来。”
“也是!那就开!最好是开遍全北平!”
看着豪情壮志的何雨柱,想到脑海里的提示音,白小凡提醒道:“钱暂时不用最好存银行,你院里可还住着一个盗圣。”
“知道。”
三天后。
白小凡看着挨墙根蹲着的一排小混混,其中一个正是院里有名的盗圣,棒梗。
之前还提醒何雨柱,没想这家伙竟然偷到了他头上。
他不知道自己有挂吗?
呃,他确实不知道,那算了。
“凡…凡叔…我是棒梗啊!您还认识我吗?”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棒梗,觍着脸跟白小凡套起了近乎。
罗亚茹已经去派出所叫人,再耽搁下去,他肯定得进局子。
不管判多少年,他这一进去,这辈子算是完了。
[来自…]
白小凡都懒得看他一眼:“不想继续挨揍就老实待着。”
棒梗嘴巴张了张,感受着全身传来的剧痛,不甘心地闭上嘴。
早知道他就应该去偷傻柱,他可比姓白的好说话。
没一会儿,罗亚茹带着派出所的前同事过来,带走了傻柱等人。
转天,知道棒梗因为盗窃被抓,秦淮茹从派出所回来,六神无主地找上易中海。
“一大爷,这可怎么办啊?棒梗他还年轻,这要是有了案底,他一辈子可就完了啊。”
“自己的孩子没教育好,你能怨谁?”
“我知道错了,等他出来,我一定好好教育他,您能不能帮着想想办法?”
易中海犹豫片刻:“只能去求柱子或者李婶,让他们带你去找白小凡,这是唯一的办法。”
“求白小凡?他那人铁石心肠,谁求都没用的。”要是能去,她早就去了,还用易中海说。
“那我也没办法。”
“您在厂里是老资格,您能不能去找找厂里的人?”这才是秦淮茹找上门的真实意图。
“资格再老,我也只是个钳工,再说这是派出所抓的人,找厂里有什么用?”
“总得试一试,棒梗他只是一时鬼迷心窍…”
秦淮茹说着,又用出了她的老办法,掉眼泪。
易中海没办法,只能答应去试一试。
晚上,在秦淮茹期待的眼神中,易中海摇了摇头。
轧钢厂的管理层已经换了人,他的老脸压根儿不管用。
秦淮茹见状失望离开,第二天找上何雨柱和李婶。
李婶直接送客,何雨柱更是直接把她骂了出去。
走投无路之下,秦淮茹干脆第二天跑到白小凡家门前跪下。
不过她跪下没多久,就有公安找到她。
第一,她这么跪没有用,棒梗犯了法,不是下跪就能解决的问题。
第二,白小凡一家人不住在这里,你跪了也是白跪。
一通折腾下来,秦淮茹纯属白忙活。
转眼又是十年。
何雨柱开车来到一处农庄门口,副驾驶坐着他的儿子何清,后排坐着媳妇李梅和女儿何洁。
进门之后,看着两边的各种农作物,何雨柱不由感慨道:“还得是他会享受啊!”
“爸…”何清听了有些好奇:“白叔的生意做的到底有多大?他到底有多少钱?”
川香居在北平有二十家分店,何雨柱是店里的股东,他们家也算有钱人,但是跟白小凡还是没得比。
“你问我啊,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有个北平最大的家具公司,还有眼前这个农庄,占地三千多亩。”
“另外你白叔还有两个最大的爱好。”
后排的何洁插话问道:“什么爱好?”
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女儿,何雨柱回道:“一个是喜欢买房子,尤其是四合院,光是我知道的,那就有不下二十套。”
“再一个就是喜欢搞收藏,各种古董,一个劲儿地往家买,甚至还请了几个专门的人去收。”
“上次跟我说,他正在建个博物馆,准备把买到的东西全放进去,到时候你们可以去参观。”
两兄妹听得久久不能回神,具体有多少钱不知道,但肯定是一个他们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听到车声,正架个梯子摘苹果的白小凡,看向树下的二儿子白修武:“修武,你何叔来了,你去接一下。”
过往无数次的经历,让白修武丝毫没有怀疑这话,竖起大拇指夸赞道:“爸,您这耳朵真是绝了!”
这话说完,小跑着来到外面的公路上。
没一会儿,何雨柱的桑塔纳开了过来。
注意到路边的白修武,何雨柱停下车:“修武,你爸让你在这儿等我?”
白修武先是很有礼貌地打了个招呼,然后笑着点头:“对,何叔,我爸知道你们要来,正在里面摘苹果,他让我带你们过去。”
“那就前面带路。”何雨柱大手一挥,还是那副风风火火的模样,一点儿没变。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