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用问吗？
当然有！
不过白尔儒还有个问题：“这个艺术精品酒店肯定得独立运作，股份怎么划分？”
“我出地皮，您来建设和运营，股份的话跟酒庄反着来怎么样？”
也就是他拿40％，白尔儒拿60％。
这个划分比例，白尔儒可以接受，不过股份他不准备自己拿，而是交给白晓荷。
“晓荷的事儿想必你也清楚，我希望你能尽可能地帮她从这段儿感情中走出来，有一个全新的开始。”
白晓荷这段时间的痛苦他这个老父亲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特别是刚才看了那幅画...
白小凡表情僵了一秒，幸好刚才不当人的时候白尔儒不在，不然别说什么合作，他不被敢出门都算白尔儒是个体面人。
“我尽力而为。”话是这么说，其实白小凡清楚，白晓荷去完那一趟老家，跟前男友已经彻底没了可能，她迟早会走出来的，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时候不早了，那今天就先这样。”
出了书房，白尔儒让白晓荷送白小凡。
“就到这儿吧...”白小凡在门口停下脚步：“今天你也辛苦了，回去早点儿休息。”
白晓荷轻轻点头，叮嘱道：“画完成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
“放心，你父亲已经买下了这幅画，除了一些偶尔的展出需要，剩下的时间你想看多久看多久。”
从白晓荷家出发的时候，太阳还没彻底落下，等回到北清家属院，天色已然彻底暗淡。
听着屋里传来的呼吸声，白小凡拧钥匙的手不由一顿...
除了他自己，只有黄亦玫有这里的钥匙。
开门进去一看，果不其然，黄亦玫这会儿正双手抱在胸前，腰背挺得笔直，目光凛冽地注视着白小凡：“吃饭了吗？”
看着扮演小媳妇质问晚归丈夫的黄亦玫，白小凡嘴角上扬，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去在黄亦玫冷冰冰的目光注视下，在她嫩滑的脸蛋上掐了一下。
黄亦玫懵了一下，反应过来，羞恼地拍开白小凡的手，接着扭头看向窗外，明着告诉白小凡，她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别说，生气的黄亦玫更好看了有没有？
白小凡盯着欣赏了一会儿，有些不舍地去整理画板。
接下来又得闭关创作，好在一切都步入正轨，手底下也多了不少干活的人。
黄亦玫眼睛余光瞥见白小凡的动作，特别是他手里那块儿画板，心里像被猫抓了似的，痒痒得不行。
想问、想看...
可她现在正在生气，白小凡还没解释今天去了哪儿，为什么没回来吃饭，也没过来哄她，向她道歉。
这么不值钱地过去，以后怎么保证自己的家庭位置？不得被白小凡狠狠拿捏吗？
自己给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设，黄亦玫又撑了一会儿。
可在看到白小凡坐在画板前开始画画，她再也忍不住，回过头来，用她特有的小奶音略带委屈地问道：“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有啊...”白小凡放下画笔，忍着笑看向黄亦玫。
黄亦玫眼皮轻颤，还以为白小凡终于及时醒悟，要向她服软：“说吧。”
“你的脸蛋儿掐起来手感很不错。”
？？？
黄亦玫大脑宕机了几秒钟，重新运行之后，红着脸站起身向外走。
这次她是真生气了，她要发动跟白小凡的第三次冷战。
“我早上跟吴姨说了今天不回来吃饭，不过你那会儿还在睡觉，我就没去叫醒你。”
黄亦玫‘噔噔噔’向外走的脚步不自觉放轻了一些，不过速度还是没怎么变。
“我今天出去一是画画，再就是谈生意。”
黄亦玫由‘走动’转为‘挪动’。
白小凡见状轻笑一笑，使出杀手锏：“我今天新画了一幅画，现实童话，你不想看一下吗？”
黄亦玫傲娇地‘哼’了一声，双手背在身后，灵巧地转过身：“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看一下吧。”
小时候，她什么都要跟白小凡争，可偏偏什么都争不过。
干脆赌气抱了一个芭蕾舞班，她就不信白小凡也会去学这个，这样她就能有一项比白小凡强的地方。
最后白小凡确实没去，不过她却被学习芭蕾舞必须的掰腿、下腰等动作折磨得要死要活，一共坚持练习了三年多，因此有一定的舞蹈功底在身。
踱步来到画架前，黄亦玫一眼就认出了画上这个女人是谁，不由怒道：“你就是诚心想气我对不对？”
这次她不止是生气，还有伤心，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眶中涌出来。
白小凡真不知道她和白晓荷见过面，赶忙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黄亦玫红着眼眶，愤怒地盯着白小凡：“撒手！”
白小凡没问她们什么时候见过面，而是指着画开始介绍：“知道这幅画为什么叫现实童话吗？因为...”
他把白晓荷和前男友的故事，还有她至今没有从那段感情中走出来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
黄亦玫意识到自己误会了白小凡，有些不好意思，于是下意识用上了女性的天赋技能，扮可怜。
恰好她确实有一肚子的委屈想要说出来。
用力抱住白小凡，额头紧贴着胸膛，闷声控诉道：“大学整整四年，你一次都没联系过我，不回国，写信你也不回，我又没有你的联系方式，有一次暑假我都想飞过去找你，可出发的时候不小心被我妈发现拦了下来。”
这话说完，黄亦玫从白小凡怀里抬起头，眼睫毛湿漉漉的，我见犹怜具象化：“你为什么要这么狠心？”
二十岁的黄亦玫啊，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你，还问着这样的话，这谁能承受得住？
白小凡自问不行，所以他低头对着那一抹红润吻了下去。
“唔...”
黄亦玫没想到白小凡的回答是这样，愣神片刻之后开始回应，接着是沉迷、疯狂...
似乎想把四年的相思之情，回来之后冷漠应对的不解和委屈，还有表白不被接受的幽怨、愤怒一股脑地通过这种方式发泄出来。
到最后，黄亦玫干脆在白小凡嘴唇内侧狠狠咬了一口。
没出血，但还是疼得白小凡一阵呲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