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荷’脸上没什么明显的表情，但是白晓荷还是能从‘她’身上感知到一股浓浓的悲伤。
......
感觉到自己面颊上有一股冰凉触感，白晓荷清醒过来，下意识伸手抹去了面颊上的泪水，回头看向白小凡真心夸赞道：“白老师，谢谢你。”
白小凡摇头：“你给了钱的，不过我现在倒是有些担心，把这幅画卖给你会不会反而害了你。”
白晓荷不解：“为什么这么说？”
“本来随着时间的流逝，你会对那段感情的记忆逐渐模糊，可现在一看这幅画，你就会回忆起来，怕是永远都走不出去。”
白晓荷沉默了一会儿：“其实...哪怕没有这一幅画，我也没那么容易走出来，哪怕走出来，也很难再爱上别人。”
“能早点儿走出来总归是一件好事。”
白晓荷轻轻点头，示意专门雇佣过来的工人开始装画。
画装好搬下楼，白晓荷也适时地提出告辞。
不过在门口却恰好遇上了下班归来的黄亦玫。
黄亦玫看到白晓荷微微一怔，了解了她的故事，她倒是对她没了什么敌意，微笑点头。
白晓荷回了一个笑容，两人交错而过，刚下了一个台阶，身后就传来一阵雀跃的欢呼声，下意识转头顺着声音源头看去，只见黄亦玫乳燕投怀一般，直扑进了白小凡的怀里。
白小凡则是一脸宠溺地接住了对方。
虽然看不到黄亦玫脸上的表情，但是白晓荷想象出来，黄亦玫这会儿笑容有多么幸福，跟曾经的她一样。
抬头对上白小凡的目光，白晓荷不知怎么有些心慌，像一个正在偷窃幸福的小偷被人抓了个正着，赶忙扭头匆匆下楼。
［来自白晓荷的压力值+1］
白小凡低头看着怀里佯装无事发生的黄亦玫，打趣道：“你对自己的魅力这么没自信啊？”
黄亦玫的动作没什么问题，但那是在没人的情况下。
刚才可是有白晓荷那个外人在，更别提她还故意没关门。
黄亦玫假装听不懂，抬头眨巴着眼睛装无辜道：“我挺有自信的啊。”
白小凡屈指在她鼻尖轻滑了一下，眼里带笑：“有自信你刚还那样？”
“我哪样了啊？我就是单纯想你了啊。”
白小凡看她选择‘顽抗’到底，干脆双手搭在她的腰侧轻轻一用力，黄亦玫轻呼一声，顺势用两条大长腿牢牢固定住自己。
白小凡托着她的屁股准备过去关门，不想吴月江恰好下班回来，四目...六目（察觉到不对的黄亦玫扭头）相对，黄亦玫发现是吴月江女士，赶忙像一个小仓鼠一样把头埋进白小凡胸前。
白小凡无奈，这时候你不应该赶紧下来吗？怎么还越发使劲了？
对着吴月江女士歉意一笑，伸手关上门，了解了这尴尬的氛围。
一时间门后两人谁都没说话，直到听到对面传来的关门声，黄亦玫这才猛松了一口气，伸手在白小凡胸前轻拍了一下：“你耳朵不是一向灵得很吗？”
“这不是有你在吗？再说你刚为什么不下来？以为把头埋进来吴阿姨就不认识你了吗？”
黄亦玫一想发现对啊，她刚才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忘了最先做的应该是从白小凡身上下来，不过...
黄亦玫后背贴在门上，抬头幽怨地看着白小凡：“你知道干嘛不提醒我？或者干脆把我放下来？”
白小凡手上用力，让黄亦玫想明白，他的手现在在哪儿，当时又在做什么：“你这么用力，我松开，你也下不去啊？”
“哼...”
黄亦玫摆烂：“算了，不想了，反正都已经被看到了，不过咱们是不是应该考虑搬出去住？”
门对门住着，有人给做饭，方便倒是足够方便，但像刚才那种事有时候实在没法避免。
白小凡脸上的笑容一滞，搬去一个地方倒是没事儿，别他去哪儿黄亦玫就跟去哪儿。
“是应该搬出去，不过那些房子还没装修好，哪怕装修好也得晾一段时间才能住。”
“这样，等明年，明年咱们干脆搬去四合院住。”
“嗯...”
又过去几天，黄亦玫确认白小凡身体、精神、心灵都处在巅峰状态。
预约了之前举办宴会的酒店大厅，很幸运的是，那天不是什么黄辰吉日，大厅没有人提前预约，直接订了下来。
放下电话，黄亦玫看着白小凡友好‘提醒’道：“明天你可得拿出你全部的实力，我要你画得比前面几张都要好。”
白小凡有些怨念，不是因为画，而是因为黄亦玫这几天的‘适当’行为：“你最近的所作所为，让我很难做到这一点。”
他都拍着胸脯保证他身体倍儿棒，但黄亦玫还是拿一般人类的眼光来看待他。
在某些快乐的行为上，总是适可而止。
黄亦玫不是不知道这一点，主要是白小凡这个画家需要最佳状态，她这个模特也是，白小凡能行，但是她不行啊，说出来又不好意思，只能把锅甩给‘为你好’喽。
“等明天...”黄亦玫说着反应过来，明天只是需要她在场，真要完成一幅画怎么也得大半个月：“等这幅画完成...”
“完成了怎么样？”白小凡故意装作没听懂。
黄亦玫翻了个白眼，她不信白小凡听不懂。
这种事儿还是得说明白一些，免得黄亦玫日后不认账：“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嗯...”
转眼又是大半个月过去，步入2002年。
在酒店给黄亦玫画的那一幅画已经完成。
没有穿正式宴会那一套明黄色礼裙。
穿的是前一天的‘特工’装，一头顺直的深棕色直长发，左侧发丝垂落在肩头，衬得脖颈白皙修长。
戴着一副粗黑框方形眼镜，多了一丝书卷气。
上半身一件黑色休闲西装，内搭米色字母印花T恤，右侧肩上背着背包，手上还拿着粉色笔记本和笔。
很直接地给人一种...我在学着电视剧伪装的感觉。
所以画完取名的时候，白小凡很干脆地取了一个《新手特工》的名字。
黄亦玫听了强烈反对，新手，特工，两个词她都不想要。
然后白小凡问她取什么名字，她支支吾吾说不上来话。
最后嘴硬说是暂定这个名字，真的名字等她想好了再说。
看在她跨年夜那一天的表现上，白小凡索性由着她...
跨年夜当天，白小凡和黄亦玫腾出所有的时间，提前给吴月江女士打了电话，说是去附近玩，晚上不回来，也不用准备他们的饭。
实则白小凡上午就开车带着黄亦玫直奔商城。
带着黄亦玫这个助理买了一套最标准的职业装，然后直奔国际饭店。
白小凡提前在那边儿预订了一间总统套房。
一开始黄亦玫还有些羞涩，后面放开了，还配合白小凡演绎了一段剧情。
身体上和精神上的双重体验，白小凡就一个评价，妙，简直妙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