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双冰提着礼裙从车上下来,看着焕然一新的798厂区,不由诧异道:“这儿可真是大变样了啊。”
她之前拍戏的时候有来这边儿取过景。
当时就是单纯的工业厂区,粗粝冷硬、灰雾沉沉,可现在再看,墙上被刷上了不同的油漆,还有各种各样的墙绘,给人一种很足的...艺术气息。
“是啊!”某个姓杨的助理附和着感慨道:“这位白老师确实不是一般人,冰姐,我觉得咱们抽时间可以过来这边儿拍一组艺术照。”
一来这边儿确实很合适,二来也可以帮着798宣传一下,给白小凡卖个好。
如果白小凡能以范双冰作为模特画一幅画,到时候他们再抬个价,对范双冰的名气、格调都是一次很有力的提升。
范双冰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哪怕不说这些,她今天的妆可是关芝芝化的:“听芝芝姐说,她的化妆就是跟白小凡学的,也不知道能不能让他帮着化一次。”
“会有机会的。”
在红毯上让记者们拍了个够,范双冰走完流程来到内场,看到入口处迎接的白小凡不由眼前一亮,娇笑道:“白老师,我可算见着你真人了,没想到你长得这么帅,不当明星可真是娱乐圈的一大损失。”
说着,她更是要跟白小凡来个热情的满怀拥抱。
可旁边身穿鎏金挂脖礼裙,乌黑长发被精心挽起,天生丽质再加上白小凡亲自化的最适合的妆容,整个人像一樽被月光浸润的东方玉像,既有古典的温婉,又有少女的鲜活的黄亦玫,微笑着上前一步,代替了白小凡抱住范双冰,眼里带着看到偶像的欢喜与崇拜:“冰冰姐,你好,黄亦玫,我是看你的戏长大的,你真的好美啊!”
范双冰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她和黄亦玫也不知道谁大,怎么可能是看着她的戏长大的?
不过...
黄亦玫跟白小凡现在一起迎接宾客,两人的关系明显不一般,另外她不得不承认,黄亦玫的颜值不在她之下:“亦玫你好。”
后面还有人过来,范双冰也不好一直停在这里,一步三回头地去了内场。
她这一走,黄亦玫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不少,靠近白小凡,小声‘哼’了一下:“她是不是很漂亮?”
她可是知道白小凡的癖好,一见到漂亮女人就来灵感。
之前的关芝芝是这样,刚进去的范双冰也是这样。
至于为什么那么多人只提这两个?
因为黄亦玫能感觉出来,她们对白小凡图谋不轨。
白小凡没着急回答,而是先感谢了一番特意从港岛飞过来的张曼钰,这才说道:“今天这里最美的人就在我身边。”
他是真这么认为的,哪怕刚进去了一个范双冰。
02年,21岁黄亦玫的颜值,再加上他给化的妆容和挑选的礼服,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黄亦玫满意地“哼”了一声,别看都是“哼”,两者的情绪可是截然不同。
前者是警告,后者是开心。
讲话结束,所有嘉宾步入会场。
这里可不光有白小凡的三幅画,还有央美一众教授、学生的画、雕塑等作品,白小凡自己买来的古今名家画作。
有很多人是第一次亲眼见白小凡的画,纷纷被画中的故事感所震撼和感染。
特别是这里三幅画的原型黄亦玫、关芝芝和白晓荷都在。
提前准备了画册作为纪念品,有些人甚至都找上了几人和白小凡签名。
“当明星的感觉怎么样?”白小凡等黄亦玫签完名好奇道。
“唔...”黄亦玫仔细想了一下,给出了一个肯定的回答:“很不错!”
“那你想不想当明星?”如果黄亦玫想,那他自然会全力支持,当大明星的老公对知名度来说也是一种很大的提升。
黄亦玫毫不犹豫地摇头:“不想。”
这跟她当初面对那个经纪人的回答是一样的。
“我还是更喜欢画画,别忘了,尼古拉老师可是说,我有天赋,让你好好教我。”
白小凡无奈,尼古拉这个糟老头子坏的很。
如果黄亦玫真有天赋,他当初不就一并收为弟子了吗?
“你什么意思?”黄亦玫敏锐地察觉到了白小凡的眼神变化。
“没什么,我正在想应该给你布置点什么作业。”白小凡一本正经地说着瞎话。
“小凡...”系主任王景明过来找到白小凡:“这些古董都是你自己淘来的?”
过了前面的艺术展区,后面是文物收藏馆。
他也是刚问了人才知道,这些都是白小凡自己收藏的,他还以为是从哪儿借的或者租来的。
白小凡点头:“闲着没事儿,另外也是想着单一个画廊有些单调。”
“你这眼光是真没的说,改天记得帮我也淘几件。”王景明也喜欢这东西,但是他只对画有所了解,其他的一窍不通。
“没问题!”白小凡一口答应下来。
文物收藏馆区再往后就是和田玉制品...
手镯、项链、平安无事牌、各式大型摆件等等摆放在玻璃柜内,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异常温润白皙。
东西是可以拿出来试着戴的,有喜欢的也可以花钱买下来,白小凡标的价格也是绝对合理。
另外每个人都有一个和田玉籽料制成的项链作为伴手礼。
而除了和田玉制品,被人打听最多的另一个商品则是现场提供的白葡萄酒,泠白(bai)。
“白老师...”白尔儒带着白晓荷找到白小凡,夸赞道:“我看你的商业头脑一点儿不比你画画的手艺差。”
他是为了应付人情,可到了白小凡手里却变成了一门不错的生意。
瞥了一眼挽着白小凡手臂的黄亦玫,白尔儒只觉得可惜,要是白小凡能当他的女婿就好了。
[来自白晓荷的压力值+1]
“这只是初步有了些名气,还远远不够。”
白小凡说着注意到白晓荷看他的眼神带着些幽怨,找了个空当问出了自己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