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句话，既是白小凡对他的承诺，同时也是确认了他的猜想。
不过...
“小凡，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坦诚，但是玫瑰毕竟是我的亲妹妹。”
黄振华现在接触的圈子更广了，他听过甚至见过很多这种事儿，但是对象换作玫瑰，他的亲妹妹，他还是没法轻易接受或者视而不见。
［来自...］
“我知道...”白小凡又喝了一杯：“所以在结婚之前，我会把所有事都告诉玫瑰，由她来决定怎么选。”
黄振华又傻了，一方面还是震惊于白小凡的坦诚，另一方面则是佩服白小凡的厚脸皮。
能把自己的无耻表现得这么‘正义’，这也是一种本事。
只能说怪不得这小子这么招女人喜欢。
黄振华陪了一杯，伸出双手用劲儿搓了搓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儿，坚定自己的立场：“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白小凡娶黄亦玫，那证明他已经或自信能搞定其他人。
在他怀疑的这些人里，先不提苏更生、关芝芝和姜雪琼，单说白晓荷，她人长得漂亮，家世背景都是一流，怎么就心甘情愿给白小凡做小？这不科学！
“可能是因为人格魅力吧。”
黄振华忍不住暴了粗口：“你丫可真够不要脸的！”
白小凡微微一笑，算是接受了他对自己的夸赞，转而问了他一个问题：“你是怎么发现的？”
“前一段时间，我偶然看见你和白晓荷在一块儿。”
“然后你就怀疑我？”
黄振华摇头：“当然不是这个，主要是你周围太多美女，而且都是单身。”
白小凡想了一下，这确实有点儿明显。
其实黄亦玫要不是被爱情迷了眼，以她的冰雪聪明，肯定能看出来。
“对了，我还得问一下，除了身边这些，娱乐圈那些跟你有没有关系？”
白小凡摇头：“没有。”
黄振华盯着白小凡的脸看了一会儿，缓缓点头：“我信你，回去我也会替你暂时保密，注意是暂时。”
“嗯...”
一转眼到了3月份，威尼斯3. Ca' Pesaro国际现代艺术画廊。
黄亦玫近距离欣赏着《玫瑰与雪》，这幅以她为原型的画，也是白小凡第一幅正式作品，她能看出来，白小凡现在的画技相比当时进步了很多。
不过...
画上的她，跟她高考完一模一样。
这说明大学四年，白小凡一直没忘了她。
想通这一点，黄亦玫心情瞬间愉悦了起来。
转身看向白小凡，双手俏皮地背在身后：“你画这幅画的时候就没想过给我打个电话？”
“当然想过，不过我更想早点儿学成回去见你。”
黄亦玫傲娇道：“哼，这个回答勉强算你过关了。”
又欣赏了一会儿其他的作品，黄亦玫最终给出一个通通不如《玫瑰与雪》的评价之后，眨巴着眼睛，期待地看着白小凡。
画也看了，博物馆也逛了，你的戒指是不是该拿出来了？
白小凡确实准备了戒指，但他不准备现在拿出来。
而是带着黄亦玫飞回巴黎，开车来到蒙田大道迪奥门店前。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黄亦玫一边停好车，一边看向白小凡。
来到巴黎之后，白小凡干的第一件事不是带她去威尼斯看画，而是先带她去考了这边儿的驾照。
理由是，他们得在这边儿住很长一段时间，有了驾照，她可以随意去哪儿。
这个理由打动了她，所以从机场回来的时候由她来开车。
“到了你就知道...”白小凡可不是带她来购物的，径直走进面前大楼，上了电梯之后按下顶楼。
黄亦玫已经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顶楼复式，带3个露台，总计614㎡。”
蒙田大道，再加上这个面积，这就够了。
其他像什么5卧5卫、宴会厅、私人酒窖、私人影院、两个车库这种都是附带的。
“喜欢吗？之后在巴黎你就住在这儿。”
“当然！”黄亦玫直接跳到白小凡怀里，双手搂着肩膀，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白小凡身上，激动地送上香吻。
太过兴奋，以至于她没注意到白小凡说的是‘你’而不是‘你们’。
一个长长的湿吻结束，黄亦玫趴在白小凡怀里眼神迷离地调整着呼吸，期待着白小凡接下来的话...
“在求婚之前，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一件事。”
“我听着呢，你说吧。”黄亦玫说话的尾音不自觉上翘。
“关芝芝、姜雪琼、白晓荷还有苏更生，她们跟你一样，都是我的女人。”
黄亦玫脸上的幸福和笑容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无法接受和被背叛之后的愤怒，看着白小凡，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嗓子里往外挤：“你说什么？”
白小凡平静地重复了一遍。
黄亦玫大脑终于接受了这个信息，先是一阵又哭又笑，接着对白小凡一阵撕打，整个人像是疯了一样地想要挣脱开。
白小凡自然没让她走。
“松手！放开我！你这个人渣！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
又骂了一会儿，黄亦玫红着眼眶，看着白小凡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分手吧。”
白小凡没接这个话，而是反问道：“你想逃到一个没有我的地方对不对？”
黄亦玫哑着嗓子怼道：“对！你想怎么样？把我一辈子关在你身边儿吗？我知道你能做到，但是...”
“你觉得巴黎怎么样？”白小凡打断了她。
“嗯？你说什么？”
白小凡抬了一下下巴示意道：“我知道说了以后你会有什么反应，而且你刚可能没认真听，我说的是你以后一个人住这儿。”
“我给你报名了巴黎国立高等美术学院，9月份开学，你拿了驾照，平时可以自己开车上下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