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您实在是......”
听完这番有点逆天和自恋的话，唐慕青目瞪口呆：“实在是太......自信了一点。”
“你其实是想说自大吧？”
罗阳呵呵一笑，也不反驳，直接举例道：“我身边第一任助理叫安颖，复旦的高材生，普通家庭背景出身，现在已经是罗生堂的执行总裁，在不满30岁的年纪就管理着一家年营业额将近200亿的企业，换作其他任何一家企业，她能达到这样的高度吗？”
唐慕青只有摇头的份。
“楚靖，也是复旦高材生，普通家庭背景，在我身边担任过机要秘书，董事办副主任。”
罗阳继续举例道：“现在已经是灰犀牛资本的副总经理，以前你可能不了解这家公司，通过刚才的旁听，心里或许有点数了，这家公司在期货市场斩获颇丰，已经引起了圈内同行的高度关注，楚靖今年才25岁，已经是一家控制着好几十亿资金的金融企业的副总，未来只要不走错路，前程一片坦途，换个公司，你觉得她能走到现在的高度吗？”
别说现在的高度了，即便是复旦金融专业的毕业生，25岁的时候能成为一家中型金融企业的主管或基金经理，已经是能力出众的代表了。
副总经理，那是40岁以后的事情了。
还要看能力和运气。
“还有我的第二任助理，余海平，你应该认识的吧？”
集团副总裁，分管公司人力、行政部门，阳光慈善基金会和四海安保公司，唐慕青怎么可能不知道。
还有现任的温婉，职务是董事长助理，集团董事会秘书，公司高管之一，未来成就不会比执掌罗生堂的安颖低多少。
“就算乔念薇是带着目的来公司的。”
罗阳笑了笑道：“你觉得她背后的人会给她搭设这么大的舞台？”
唐慕青再次摇头。
“除非她是为了自己家里。”
“做过背调，她家是有点小背景，不然也不可能一毕业就进四大资产管理公司。”
罗阳摇头道：“但是她家，包括她的亲戚关系，不涉及规模商业。”
言外之意，有做生意的，但都是小打小闹，上不了台面。
“那我也觉得可能是巧合。”
低头沉思了片刻，唐慕青回复道：“如果我也是金融专业，又恰好听到您在讨论海外金融市场的行情，我也有可能想多听一些内容。”
“仅仅是因为专业？”
罗阳挑眉：“还是因为别的？”
“专业只是原因之一，尤其是高手嘴里说出来的知识，肯定吸引人。”
唐慕青回复道：“另一种可能就是我本身也在做原油期货，所以肯定会关注这方面的信息。”
“你是说乔念薇在做原油期货？”
罗阳突然愣住，思考了片刻才叹气道：“我之前还真没考虑过这方面的可能性，但是被你这么一提醒，我倒是觉得这个可能性比较大。”
“或许吧。”
唐慕青微笑着道：“乔主任之前在四大资产管理公司工作，很有可能接触到海外金融市场投资内容，所以她用自己小金库玩原油期货的可能性还是有的。”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
“老板，要不我回头私下里打探一下？”
唐慕青试着建议道：“反正我和她关系还算不错，私下里闲聊的时候问起理财的事，很容易打听清楚她是不是在玩原油期货。”
“嗯，这倒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罗阳点头道：“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理了，也不是很急，等我从柏林回来有个消息就行。”
“好的，老板。”
唐慕青也不居功，补充分析道：“乔主任要是真玩这个，我猜她可能已经陷进去了，这对于您来说，倒是一个好机会。”
“嗯？”
罗阳怀疑自己听错了，怔了一下。
“我刚才话里的意思是乔主任要是真玩原油期货，她昨晚这么关心您和梁总谈及美原油期货市场的大盘走向，大概率是在期货市场里亏钱了。”
唐慕青组织着措辞道：“她要是陷入债务危机，很可能会考虑向您靠拢......”
“你说的还真够婉转的。”
罗阳点了点唐慕青，笑着道：“我又不是什么吃人的老虎，从来不会强迫谁。”
只要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名下掌控的商业王国已经初具规模，愿意搭乘这趟财富列车的人多了去，也不是谁都有资格的。
语句里带着点人的话，一下子就让唐慕青想到了昨晚。
她不就是主动上车的那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