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安当然没有变态到帮莱顿动手术……
不过鉴于汤米的惨状,一点小小的惩罚还是必要的。
莱顿的脑袋被马库斯锤出了几个大口子以至于有点脑震荡,耳朵也受了一点伤,但是都不算太严重。
不过刘安找医生给他注射了一点镇定剂,然后在他裆部堆了几个医疗冰袋。
几个小时的时间,足以让莱顿暂时失去对自己身体的感应……
其实刘安跟切顿说话的时候,莱顿已经醒了,刘安也感觉到了,所以他才会拉开帘子,为的就是让他听清楚自己说的话。
这个印第安大帅哥是那种走到任何一家酒吧都不会空手而归的类型,这样的家伙听到自己被变性了,那肯定脑袋都要炸了。
这个表现的又帅又硬的印第安大帅哥猛地坐起来,表情惊恐地看着裆部堆积的冰袋,声音颤抖着说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说着他努力的感受了一下自己,发现感受不到之后,他奋力的挥动双手将手铐拉拽的‘噼啪’作响,同时对着刘安怒吼道:“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刘安推着椅子离开了莱顿口水辐射的范围,冷笑着说道:“汤米受伤了还一直劝我放过你们,他说你们人还不错。
但是我不这么觉得,我认为一个还不错的人,不会对朋友干那种事情。
伙计,汤米现在还躺在急救室里,医生说他伤的很严重,未来能不能生育还是一个问题。
你说,我干的过分吗?”
莱顿这时候哪里能听得进去,他死命地拽着手铐,想要掀开裆部的冰袋,但是却总差那么十几公分。
他有点崩溃地叫道:“放开我,你这个混蛋,放开我,我要杀了你。”
旁边的切顿看莱顿的样子,他惊恐地坐起来,怒视着刘安,大声地叫道:“你他妈的是不是疯了,你没有这种权力……”
刘安嗤笑着摊手说道:“老师也没有权力怂恿孩子去变性,NGO和医院也没有权力在没有家长的签字下给孩子动手术。
但是现实可不是这样……”
说着刘安看着表情扭曲崩溃的莱顿,咧着嘴笑着说道:“你放心吧,你长得很帅,而且痔疮也治好了,等你出院之后你就会发现,你化妆以后想要找几个男朋友很容易。
不用谢我,变性手术有医保报销,我只是给医生提了一个建议而已!”
“FUCK YOU!!FUCK YOU!!”
莱顿表情扭曲的对着刘安骂了两句,然后突然像是没电的玩具一样,颓然地倒在了病床上,眼角滴下了痛苦的泪水……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切顿一看自己的弟弟崩了,他愤怒的对着刘安咆哮道:“你会后悔对我们做的一切,你会后悔……”
刘安冷笑着看着切顿,没好气地说道:“我后悔什么?
你们被墨西哥人逼得逃离了家园,临走的时候还不忘给我找麻烦,美其名曰是在提醒我。
现在偷东西被我逮到了,居然第一时间不是选择投降而是反抗,还他妈的把汤米给弄伤了……”
说着刘安好像想起了什么,他解开自己的腰带,褪下裤子露出了大腿内侧……
一个明显的牙印周围布满了可怕的紫痕。
向两人展示了一下自己的伤痕,刘安提起裤子指着自己的小腿位置,说道:“这里还有一个,你们两个王八蛋下的可是死口”。
老子是森林治安官,我是警察你们是贼!
老子抓你们,你们可以跑,但是你们反抗了而且还被我逮到了,那吃点苦头是不是应该的。”
切顿看着自己折断的胳膊,还有莱顿裆部堆积的冰袋,他痛苦的说道:“你他妈的要不要听一听你在说什么?
是你先动手的!”
“废话,我是警察,看到有人犯罪我出手制止有什么问题?”
“是你先动手的,我们为什么不能反抗?”
“那你们反抗让我受伤了,我作为一个警察,让你们吃点苦头有问题吗?”
“但是你,你这样就太过分了……”
刘安看着既愤怒又难过的切顿,他冷笑着说道:“过分,我还有更过分的手段,我正在跟创伤外科的人商量,把莱顿的装到那个鬼女人的身上。
FUCK,这个小妞居然把我当成傻子一样耍……”
这时候切顿的脑子已经被搞得有点混乱了,他没有时间去思考刘安话里的技术问题,他慌张地叫道:“别这样,我们偷的是毒枭的钱,我们需要那些钱去拉斯维加斯买一张‘入场券’……
我们要做的事情跟你根本就没有关系,别伤害诺娜……”
刘安听了,恍然地点了点头,就在他想要再下点猛药逼切顿多说一点的时候,躺在最内侧病床上的诺娜突然坐起来,对着已经崩溃的切顿和莱顿叫道:“你们两个到底是不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