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米打了个响指，“这可真的是太棒了！”
………………
回到房间，吉米第一时间拿出卫星电话，拨给索菲亚。
电话那头，传来清冷的声线：“怎么样？”
“进展得非常顺利，而且还顺便看了一出好戏。”
吉米把别列佐夫斯基被当众羞辱的事，绘声绘色地说了一遍。
索菲亚轻笑道：“别列佐夫斯基竟然想找鲍里斯主持公道，看来他是真的没办法了。”
“是啊，他看起来比谁都聪明，却反而比谁都蠢，结果错失了进入鲍里斯蒸汽网络的机会。”
吉米耸了耸肩，“估计很长一段时间都再难有这样的机会了。”
索菲亚幸灾乐祸道：“这样一闹，恐怕他对你已经恨之入骨了。”
“尽管恨吧，反正恨我的人多的是！”
“好了，不提他了，我们还是聊聊苏霍伊航空集团吧。”
吉米做梦都不敢相信，仅仅花了不到1亿卢布（约合不到200万美元），就能把前苏联的‘沈飞’‘成飞’‘航发’‘航空工业’等收入囊中。
索菲亚直接抛出关键问题，“你准备派谁来主持苏霍伊设计局、雅克夫列夫设计局、契卡洛夫航空生产联合体这些单位的合并重组工作？”
吉米沉吟片刻：“你觉得西蒙诺夫怎么样？”
索菲亚语气里带着几分怀疑，“西蒙诺夫是Su27的总设计师，让他带领团队研发新型战机还行，可让他牵头管理如此复杂庞大的联合航空集团，他有这个能力吗？”
吉米追问：“你有什么合适的人选？”
索菲亚建议道：“还记得图尔恰克吗？”
吉米挑了挑眉：“怎么不记得？以前列宁格勒康斯莫尔的副书记，也算是你的上级。”
索菲亚解释道：“他是列宁涅茨工厂的前厂长，之前我们接管工厂的时候，我就让他负责工厂的重组整顿工作，干得非常不错，从人事到财务，从生产到技术，他一个人撑起了整个烂摊子。”
吉米说：“所以你想让他来担任这个苏霍伊航空集团的总经理？”
“他其实只是第二人选。”
索菲亚道：“第一人选非布特莫属，可是不管是运输集团，还是军火生意，现在都离不开他。”
吉米思量再三，点了点头，“那就让图尔恰克试试。”
索菲亚补充了一句：“让图尔恰克担任总经理，还有一个好处，等组建成苏霍伊航空集团后，下一步可以让他着手列宁涅茨工厂的整合工作，毕竟，一条完整的航空产业链，光有苏霍伊的设计能力、契卡洛夫的制造工艺还不够，还需要航电系统、发动机、飞控系统……”
“其实比起你说的这些问题，我更关心的是整合以后的发展问题。”
吉米嗯了一声，“以如今俄罗斯的军事和经济形势，可能在两三年内都不会有新的军用订单，当然，不排除像华夏一样的Su27大单，但这样的生意不会太多。”
索菲亚叹了口气：“是啊，如果不能为重组后的苏霍伊航空集团找到更多的订单，就只能由我们来输血，维持运转了。”
吉米揉了揉太阳穴：“这才是我最担心的，我们现在就要开始给苏霍伊航空集团找出路了。”
索菲亚说：“这件事，我觉得可以问问布特，他在这方面是专业的。”
………………
结束和索菲亚的通话后，吉米立刻拨出了第二个号码。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布特比索菲亚更加直接，更加急切。
“怎么样？苏霍伊设计局归我们了吗？”
“不仅仅是苏霍伊设计局，还有契卡洛夫航空生产联合体、雅克夫列夫设计局……”
吉米靠在椅背上，单手枕在脑后。
“什么？！”
布特的声音骤然拔高。
“我准备整合成一个集设计、生产、研发于一体的全新苏霍伊航空集团。”
吉米不紧不慢道：“这里面，也会有你的一份。”
“这……这……”
布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吉米说：“别推辞了，这是你应得的，本来我还想让你来当苏霍伊航空集团的总经理，不过考虑到现在军火业务这边更需要你，所以只好暂时委屈你一下了。”
布特哽咽道：“怎么会呢？不委屈，一点儿也不委屈。”
“客套话就不说了，今天这通电话，主要是想听听你的建议。”
吉米笑了笑，“苏霍伊航空集团以后需要维持运转，需要大量的海外订单和市场……”
“非洲这边的客户，肯定是买不起Su27和Su30的，只能想办法让华夏继续采购。”
布特立刻进入了角色，“不过好在苏霍伊手里，不只有重型战斗机，Su25攻击机、Su24战斗轰炸机，这些二手装备在非洲，甚至在中东、东南亚，应该都会有不错的市场。”
“不过那些小军阀肯定是不会买，也买不起，只能以优惠价的形式卖给政fu军。”
“而且，我们可以提供培训服务和定制服务，客户需要什么，我们就造什么，把苏霍伊的设计能力和技术产能，全部用来服务客户。”
“就这么办！”
吉米满意地点了下头，“你今后做军火生意，多留意一下非洲、中东、东南亚有没有什么潜在客户，可以为苏霍伊航空集团提供订单。”
布特信心满满道：“没问题！”
吉米追问：“苏霍伊设计局暂时有着落，雅克夫列夫设计局这边呢？”
布特说：“雅克夫列夫设计局手里有大量的民用技术储备，比如雅克40这种喷气式客机、雅克52教练机，如果我们能把这些技术转化成民用产品，也可以打开国际市场。”
“民用技术？这就奇怪了！”
吉米轻咦了一声，“洛克希德、马丁、波音这些公司，难道就为了雅克夫列夫设计局这些民用技术储备，就争得头破血流，甚至不惜跟议会派合作吗？”
布特说：“不，我觉得这些欧美公司争抢雅克夫列夫设计局，恐怕是为了雅克141。”
吉米眉梢一挑，雅克141，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