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赞成！”
“我没意见，大统领的决策，我们无条件支持！”
“我们当然在政治上，坚定地站在大统领这边！”
会议室里，立刻响起了此起彼伏的表态声。
尤马舍夫冲秘书递了个眼神，秘书立刻就把承诺书挨个发放下去。
吉米、别列佐夫斯基、古辛斯基等人无不签上自己的名字。
尤马舍夫环顾一圈，露出满意的笑容，“好，那我们就开始公共电视台股份的竞拍。”
“我先说下拍卖规则，本次采用密封投标拍卖，只投一轮。”
“各个集团，将自己对公共电视台1%股份的定价写下来。”
“出价最高者可以得到13%的份额，并按所写的报价，收购13%的股份。”
“次高者拿到8%的份额，再次者得到7%……”
这话一出，众人纷纷交头接耳，低声议论。
别列佐夫斯基压低声音：“底价1000万美元，如果要拿下13%的股份，至少要1.3亿美刀。”
“我们得出多少？”古辛斯基左看看，右看看。
霍多尔科夫斯基说：“吉米肯定冲着13%去的，我们绝对不能让他得逞。”
“是啊，13%的股份，我们必须抢到手。”
别列佐夫斯基说：“要不然，科尔扎科夫那边没法交代，就更别提争夺公共电视台经营权了。”
“各位如果没有什么意见，那么就在纸上写下自己的报价吧。”
尤马舍夫拍了下手，秘书把标有不同数字的信封，分发给在场的竞拍者。
古辛斯基、列佐夫斯基等人心怀鬼胎，不时地偷瞄吉米。
就见吉米和康斯坦丁以出乎意料的速度，在纸条上填了一个数字，便装入信封中。
“如果让吉米拿到13%的股份，加上大统领许诺的18%，那就是31%。”
古辛斯基说：“这就意味着，公共电视台的董事会几乎是他的一言堂。”
“关键是我们一旦失败，科尔扎科夫那边……”
霍多尔科夫斯基话没说完，在座的众人一想到竞拍失败的结果，心里不禁打了个寒颤。
别列佐夫斯基咬了咬牙，在纸上填了“2000万美刀”。
1%就2000万，13%可就是2.6亿。
别列佐夫斯基伴随着一阵肉疼，心里不免懊悔，早知道当初就该答应送那群士兵一人一辆伏尔加汽车。
这笔车钱加起来，或许都没购买电视台这1%的股份贵。
………………
一个个信封，被投入信筒里。
“统计需要一些时间，大家需要耐心等待。”
尤马舍夫拍了下手：“在揭晓结果之前，我要再宣布几点要求。”
“第一，拍卖所得的股份，三年之内不允许转让、出售、抵押……”
“至于你们内部是怎么分配到的这部分股份，我们不做过多的干预，还有什么疑问吗？”
“我想知道，电视台的管理层是由政府委派，还是由新组成的董事会讨论决定后产生？”
古辛斯基清了清嗓子，试探性地问道。
尤马舍夫笑了笑：“这个嘛，没有任何讨论的必要，大统领已经考虑把公共电视台的运营权交由俄罗斯环球集团负责，管理层人员也会由他们安排。”
“什么！”
别列佐夫斯基霍地站起身。
“我反对！”
古辛斯基脸涨得通红，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最大的股份给了俄罗斯环球集团，现在连经营权和人事权都要交给俄罗斯环球集团，凭什么好处都让他们占了！”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吉米身上。
“就凭是我向大统领提议，公共电视台才会私有化，股份才会拿出来拍卖。”
“就凭我们俄罗斯环球集团在传媒领域是专业的，能够更好地奉行大统领的宣传政策，为广大的俄罗斯观众提供更好的娱乐节目。”
吉米连眼皮都没抬，慢悠悠道。
古辛斯基语气里满是嘲讽：“你们俄罗斯环球集团是专业的？开什么玩笑！”
别列佐夫斯基接过话头，“没错，大桥集团才是全俄最专业的传媒集团，他们不但有《大桥报》等报刊，而且跟欧美众多传媒集团，都有广泛的合作。我相信公共电视台在他的带领下，一定能扭亏为盈，成为俄罗斯媒体的新标杆。”
“笑话！大桥集团有报刊、电台的管理经验，可有电视台的经验吗？”
康斯坦丁冷笑一声，“办报和办电视台是两码事，别混为一谈。”
别列佐夫斯基反唇相讥：“你们俄罗斯环球集团不就有个圣彼得堡频道吗！”
“那你们可就错了。”
吉米耸了耸肩，“我们俄罗斯环球集团还在华夏港岛设立了卫星电视台，‘长城卫视’。”
包括尤马舍夫在内，在场所有人都错愕不已。
吉米轻飘飘地来了一句：“而且是目前亚洲收视率第一、观看人数第一的卫视。”
“没错，就连默多克都入股了长城卫视，甚至几度提出要全资收购我们的股份。”
康斯坦丁声音里带着几分骄傲：“默多克是谁，在座的应该都知道吧？”
霍多尔科夫斯基、弗里德曼等人大为震惊。
古辛斯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对这个“长城卫视”一无所知。
“在座当中，我可以说，没有比俄罗斯环球集团更适合经营公共电视台的！”
吉米缓缓地站起身：“我们计划把长城卫视的成功经验复刻到公共电视台，为未来的股东们带来丰厚的利润。”
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扫过全场，“好，我的话讲完了。谁赞成？谁反对？”
“我反对！”
古辛斯基胸膛剧烈起伏，“在亚洲你们能成功，不代表在俄罗斯也能成功，亚洲观众爱看的，未必俄罗斯的观众也爱看，就像俄罗斯人喜欢的是伏特加、格瓦斯，而不是绿茶、米饭。”
“我觉得公共电视台应该跟欧美传媒集团合作，把更多的综艺、新闻、肥皂剧引进来。”
“这才是真正的国际化。”
“我同意！古辛斯基在这方面有深厚的人脉和关系。”
别列佐夫斯基立刻附和：“如果让古辛斯基负责电视台的经营，将来或许能让电视台进军欧美市场，你们俄罗斯环球集团，除了跟默多克有合作外，跟欧美那些传媒公司又有多少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