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纳上校,请把车窗摇下来,我需要透透气。”
阿瑟将军此行很郁闷,自打从【立川飞行场】出来,这一路上到处是拦车的岛国民众,即便是有愚人的亲卫队【近卫师团】维持秩序,还是有不少的岛国民众冲出围栏,朝他的专车跑过来。
起初,阿瑟将军还以为这些民众是来欢迎他的,但不成想,冲过来的几个岛国民众,上来就把自己的脖子给划破了,鲜血喷得到处都是。
要不是他的秘书副官邦纳上校眼疾手快,摇上了车窗,怕是这群岛民的血会喷溅到阿瑟将军的脸上来。
从【立川飞行场】到【宫城】,满打满算也就35公里的路程,但这一路跌跌撞撞地,足足耽误了阿瑟将军2个小时。
“将军,我认为在进入宫城的管辖范围前,还是不要开窗的好。”邦纳上校转过身体向阿瑟将军解释道。
“不用,如果后面的路程还有猴子拦车的话,我就让咱们的人开枪!”
阿瑟将军说着话,把兜里的玉米烟斗拿了出来点上。他的专车后面跟着两辆军用卡车,上面是他自己的玛丽卡军警卫队,人数虽然不多,但个个都人高马大、魁梧至极。
在他看来,让自己人来防卫他的安全,总比愚人的【近卫师团】要靠谱的多。
“嗯.....将军,这里可是敌国的心脏,我们目前还不清楚愚人的态度,要不要稍微.....”
“NO,我们这次来可不是要达成什么平等的协议,愚人那个猴子头头怎么想我根本不在乎,邦纳上校你记住,我们这次来要带着战胜国、带着征服者的心态!”
“是,将军!战胜国、征服者的心态....”
邦纳上校虽然嘴上应和着阿瑟将军,但一转身,他的脸上却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神情,他的手就一直没离开过自己的配枪。
二人简短的沟通之后,车内便陷入一片不安的寂静之中。
阿瑟将军不停地嘬着他的玉米烟斗,一副很烦躁的样子。在他看来,让【樱の倭岛国】加入海权联盟是件极其愚蠢的决定,这意味着玛丽卡军在未完全征服对手时,就为对方释放出了和平的意愿。
这样做,只会让对手觉得软弱,不会迎来真正的尊重。
为此,他一连给罗斯柴尔福发去了五封信件,详细阐述这个行为背后的深远影响。
但罗斯柴尔福只回了一封信给他,就迫使他前来宫城谈判了。
这封信上什么都没说,只是简单的列出了一道数学题应用题。
【问】:已知【樱の倭岛国】有军队600万,【普洛神帝国】有军队900万,如何用最小的代价消灭他们?
请将军作答:——————
当阿瑟将军看完这道题之后沉默了良久,他没有回答,只是又复了一封信给罗斯柴尔福,告诉他自己会尽力一试。
阿瑟将军不是不知道该如何作答,而是不敢填写答案,这道题如果是做加法,那玛丽卡人就要面对1500万的敌人,能不能确保最后的胜利他不知道,但想要消灭掉这些军队,要付出的代价是极其惨重的。
这份“天价”账单谁都承受不起,哪怕是以桀骜不驯著称的五星将军,也不得不低头。
人虽然来了,但阿瑟将军必须保持着胜利者和征服者的姿态,哪怕对手还未完全战败。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真正驾驭【樱の倭岛国】这群疯子跟精神病,才能把这道加法题,做成减法题。
“将军,我们到了。”邦纳上校回身说道。
阿瑟将军从车窗内探出头去,看了看这座从江户时代便流传下来的皇城——【宫城】。
“邦纳,去告诉来迎接我们的猴子,让他把那两个塔楼上的士兵叫下来,换上我们的人。”
“这.....”
“记住,征服者的姿态。”
阿瑟将军说的塔楼,是【宫城】两翼边缘的【角楼】,是这座【宫城】在古代时用来预警的哨塔。
而现在,这两处【角楼】已经被【近卫师团】改造成了防空据点,阿瑟将军之所以要换上自己人去那里,就是要制造一种心理上的压迫感给这群鬼子兵。
这便是阿瑟将军的态度,哪怕【樱の倭岛国】没有宣布战败,他也要在形式上完成胜利者和征服者的姿态。
“乓!”
邦纳上校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拉开车门,径直向着前来迎接他的内务大臣木户幸一和武官长莲沼藩大佐走去。
邦纳上校有着毛利人的血统,身高1.97米,身材宽大,胳膊跟普通人的大腿一般粗,他走过去时,还特意解开了胸前的军服扣子,露出那巨石一般的胸肌。
这么个“超雄体”军官向着身高不足1.5的倭岛国官员走过去,压迫感不言而喻。
坐在车内的阿瑟见状,也缓缓地把墨镜戴了起来,用来制造一种神秘感。但邦纳上校的身体实在是太魁梧了,他一个人就把对面两个人给挡住了,具体说了些什么阿瑟将军根本看不见。
没过一会儿,邦纳上校转身走了回来。
“将军,他们说....”
“说什么?”
“说恭请阿瑟将军驻防角楼。”
“什么?恭请?”
阿瑟将军一愣,他已经想了无数种对面拒绝的理由,然后他不管一切的跳下车,开一枪,吓唬住对手,完成强行换防以彰显他征服者的姿态。
但这一句“恭请”,直接把阿瑟将军整不会了。
“你是怎么跟他说的?!”
阿瑟将军想不明白,他只能让邦纳上校把刚刚说的话再重复一遍。
“我就是按您的吩咐,以胜利者的语气让那两个塔楼上的人滚下来,然后他们就一鞠躬,说恭请......”
“没了?”
邦纳上校摇摇头,“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