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常年驻守北地三国的【雪绒花集团军】被紧急调往南线阿尔贝德山脉一线。
【雪绒花集团军】是帝国唯一的一支山地集团军部队,该集团军下辖8个山地师,是防守【樱の倭岛国】翻山北进的中坚力量。
把【DSS骷髅师】送到北方去“疗养”还有另一层用意,这个师内部的人员组成实在是太杂了,黑日希望【DSS骷髅师】能够多吸收北地三国的维尔京人进入该师,在补充兵员的同时,完成对内部人员构成的重新洗牌。
“莱纳师长。”西蒙伸手招呼道。
“代,代师长。等小艾克上校伤愈归队,这个师长位置是他的”
莱纳说话一如既往的有分寸,小艾克上校虽然还在东线接受治疗,但师长一职,早晚是要落到他这里的,而莱纳这个前【冲锋军】的队长,是无论如何坐不上DSS军的师长的。
除非,【冲锋军】被恢复名誉。
“你们怎么先到了?凯泽尔的部队呢?”
西蒙师长很疑惑,【DSS君主师】被安排在第三顺位出场,但第四顺位的【DSS骷髅师】都到了,凯泽尔却迟迟未到。
二人正说着话,就听见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声,“快看,飞艇!!!”
西蒙跟莱纳二人同时抬头,看见不远处升起了一次战争时期的老古董——【齐柏林飞艇】。
虽然是老古董,但那248米长,30米宽的艇身,还是会给人造成极强的压迫感。
只见从【勃兰登特堡】飞来的四艘【齐柏林飞艇】,缓慢且有序的拉起四幅巨大的【蛇鹰旗】,红底黑纹的旗子下面坠着重物,让整面旗子即使是在飞艇前行时,也保持着垂直的样子。
“那上面有人!!”
不知是谁说了这么一句,西蒙跟莱纳立刻端起望远镜往上看,多年的战场经验,让二人的动作看上去不像是在参加阅兵典礼,更像是在抬头查看有可能的空袭。
“是凯泽尔?凯泽尔在飞艇上?!”西蒙擦了擦眼睛仔细看,发现明路正站在其中一艘【齐柏林】飞艇上面。
随行的,还有清晨一同参加葬礼的【DSS君主师】军官们。
说来也怪,随着这四艘【齐柏林飞艇】出现,天空也开始放晴了,乌云像是躲着飞艇一样,所到之处,乌云被驱散殆尽。
阳光透下,照在这四艘【齐柏林飞艇】之上,露出了艇身上那巨大的【普洛神之鹰】,那是象征皇室索伦家族的徽章。
“不会.....不会是要这么参加阅兵吧?”西蒙放下望远镜,嘴里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随后,明路的【DSS君主师】主力部队,1.6万人浩浩荡荡地从【选帝侯大街】方向赶了过来,安静地站在了【DSS帝国师】的身侧。
咚!咚!咚!
此时,【钟琴塔】的钟声再次被敲响,9点钟整,胜利阅兵仪式正式开始。
原先被封锁住的帝都中央区打开闸门,帝都的普通市民,入潮水一般涌入,争先恐后的抢占视野良好的位置。
而富人们,老早就订好了各个酒店带阳台的房间,他们纷纷打开落地窗向外张望,想亲眼目睹帝国精锐部队的风采。
有趣的是,就在成年人争相拥挤着观看位置时,未满16岁的孩子们,却可以乘坐数百辆提前准备的观览车,穿梭在DSS军要经过的主干道上。
这些观览车全部是用敞篷的【黑铁】装甲车改装的,“帝国灰”被刷成了“和平白”。
机枪不见了。
冲锋枪,也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蹲在车上的摄影师们,他们在原来摆放机枪的位置上,架设了16㎜的胶片摄影机,此时正在忙碌的抓拍每一个孩童那兴奋的脸庞。
Stillgestanden!(列队准备!)(施提尔格施坦登!)西迪施威拔出腰间佩剑喊道。
Im Gleichschritt– Marsch!(齐步走!)(伊姆格莱希施里特–马什!)一声令下,【DSS警卫旗队师】的军靴,开始发出强力的声响。
打头的旗兵,身高足有2米,握在胸前的一杆5米长的【蛇鹰旗】被他稳稳地聚在胸前,坚定而有力的前进。
随后,四艘【齐柏林飞艇】随着【DSS警卫旗队师】的“入场”,开始从天空中洒下红玫瑰花瓣。
一路走,一路洒,像是天空在下花瓣雨一样。
而两旁的帝国市民们,在这一刻也感受到了【齐柏林飞艇】那强大的压迫感,他们抬头望去,先是望见下面拉拽的【蛇鹰旗】,随后便把注意力集中到了飞艇气囊上那巨大的【普罗神飞鹰】徽章。
“皇家徽章?索伦家族要回来了吗?!”
“嘘!小点声,听说索伦家出了为不得了的将军,东线能这么顺利的停战,全靠这位将军的运筹帷幄!”
“哦,原来如此,我说怎么上个月还在发全国征调令,这个月就结束战争了,原来是索伦家族出猛人了!”
帝都的市民在看见皇家徽章的那一刻,便开始私下纷纷讨论了起来。
索伦家族曾经统治这片土地长达217年,没有人会对象征皇族的【普洛神之鹰】感到陌生。
这就是戈尔夫为“索伦.F.凯泽尔”量身定制的宣传策略。他的母亲是威廉皇帝的妹妹,父亲是东条顿大公爵。
之前的明路,一直极力撇清他皇族的身份,只认大公爵的F身份。
这个身份在东条顿之地也许有些影响力,但在帝都【柏格尼亚】不行,他必须要切换到母系一族这边,利用皇族身份才能在这里产生影响力,继而放大他在东线作战的功绩,让世人觉得,皇族继腓特烈大帝之后,索伦家又出了一位英明神武的皇室继承人才行。
只有这样,“凯泽尔”才能真正的凝聚人心。
也只有凝聚了人心,才能让一直打压皇族的帝首忌惮,不敢轻易下手去捏这只刺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