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
“凯泽尔阁下,有您的信...”
笃笃笃....
“凯泽尔阁下,有您的两封信,其中一封是最高统帅部发来的,应该是急事,您是否需要现在看?”
清晨7点钟的【阿德隆酒店】高级套房内,明路被这阵敲门声吵醒。
他本打算立刻起床开门,一扭头,发现床上的伊戈尔还陷在梦乡之中。
明路的动作立刻变得小心起来,他轻手轻脚地爬下床,尽可能控制自己不发出一丁点声响。
昨天晚上,两个人、两颗心,在经历了漫长的战火洗礼之后,终于走到了一起。
可到了半夜,“画风”突变。
伊戈尔对“那种事”相当生涩,明路觉得她几乎是在用“战斗”的方式来对待自己。
这一晚上,明路稍有不慎就得吃下伊戈尔的各种“黑暗招式”,头槌、膝顶、肘击,招招致命。
明路在东线战场上都没这么危险过.......
到了凌晨,伊戈尔才终于折腾累了,一头栽到枕头里睡去,直到有人敲门都没醒过来。
“嘘....有人在休息,请保持安静。”明路打开门,对着客房管家说道。
“哦,好的,凯泽尔阁下,这是您刚到的两封信,其中一封我看是最高统帅部的,所以才匆匆赶过来给您,给您带来了不便,恳请您谅解。”
客房管家深鞠躬到90°,既职业又干练。
“没事,你做的对。”
明路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他接过这两封信之后,先拆开了最高统帅部的信件。
确实是【最高统帅部】发来的信件,但是是替【南方总司令部】转发过来的。
信的内容比较简单,就是他申请去南方作战的调令被批准了。
调令上指示【DSS君主装甲师】要赶在9月前,赶赴【伊塔利亚】边境备战,落款是凯瑟琳元帅的签字和印章。
而另一封信,则是【克虏伯公司】的掌权人、汉娜的亲哥哥阿尔弗雷德·克虏伯发来的邀请。
信中邀请凯泽尔阁下,这几天什么时候有空,可以到帝都西南郊外的【狩猎俱乐部】去打猎,届时,他会把其它军工资本的大佬介绍给自己认识。
择日不如撞日,明路立刻在这封邀请信的后面写上,“感谢邀请,我部即将开赴前线,时间有限,如可能今日下午赴约如何?”
写完之后,明路把这封回信又移交到客房管家手里。
客房管家接过信后,立刻一路小跑返回酒店大厅,把回信交给酒店内的专职信差,让信差务必在上午9点钟前,把这封回信送到对方手中,10点钟前回到酒店复命。
这就是明路选择下榻【阿德隆酒店】的原因,作为全帝国乃至全大陆服务质量最好的酒店。
它集中了最先进的技术设备和现代五星级酒店的管理模式。
直通电梯、暖气供暖、单人浴缸以及私人管家服务体系,这些现代酒店才会有的设施与服务标准,这里早已经开始。
送走了客房管家,明路想叫还在赖床的伊戈尔起来,他伸出手想去拍一拍伊戈尔,可中途他又收了回去。
没有其它原因,就是不太忍心叫醒她。
在明路眼中,能比伊戈尔更可爱的,就是熟睡中的伊戈尔。
明路拎了把椅子过来,坐在伊戈尔的身旁,就那么静静地看着熟睡中的伊戈尔。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到能够清晰的听到伊戈尔那熟睡的呼吸声,明路观察了没一会儿,发现面容娇俏的伊戈尔,正在轻微地张着嘴呼吸。
明路怕伊戈尔醒来之后嗓子会干,伸出手想去捏住她的双唇,可伊戈尔脸上的胶原蛋白实在是太充盈,他刚把伊戈尔的嘴合上,就看见她的眼皮略微的抬了起来,露出了里面的一小部分的眼白和眼球。
“我靠?这么神奇?”明路轻轻地把手松开。
果然,伊戈尔张开嘴呼吸的同时,她的眼皮又神奇般的合上了。
“是因为眼睛太大吗?”
明路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他再一次伸手去捏伊戈尔的双唇,而她的眼皮,又再一次的抬了起来。
“这就是传说中的皮紧吗?”
明路再次合上伊戈尔的双唇,等待着她的眼皮再次缓缓抬起。
可这一次,伊戈尔冷不丁的睁开了眼睛,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正在玩弄她嘴的明路。
突然,空气中弥漫着的尴尬的气息,明路轻轻地把手从伊戈尔的嘴上松开,但这一次,伊戈尔的嘴没有再张开,也没有重新闭上眼睛,还那么直勾勾地看着他。
“你...的皮...有点紧...”
明路支支吾吾的解释,但感觉还不如不解释。
“你的皮是不是也有点紧了?!”伊戈尔反问道。
“没有没有没有,我只是想亲一下你的额头!”
说着话,明路站起身想去亲吻伊戈尔的额头,但他的脸凑过去之后,闻到了伊戈尔的额头上渗出一股火药味儿。
明路跟伊戈尔相处久了,他发现了伊戈尔身上的一个神奇特点。
那就是当伊戈尔情绪稳定时,她的身上会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玫瑰香味,甜甜的,很好闻。
但如果伊戈尔怒了之后,这股淡淡的玫瑰甜香,会被黑火药的味道所取代。
明路闻到这股火药味道之后,心中暗叫一声“不好”,刚要站起身,远离即将爆炸的危险,但晚了一步,伊戈尔出手迅猛,一把就钳住了他的双唇。
伊戈尔的手劲极大,明路感觉自己的嘴唇瞬间就麻了,他赶紧坐下来求饶道,“XXX,XXXXX!(放开我,疼疼疼疼疼。)”
而此时,房间外又响起了敲门声。
笃笃笃....
“凯泽尔阁下,信差已经回来了,他带来了一份口头回复,说下午两点钟碰面!”
听到门外有人说话,伊戈尔这才松开手,放过明路一马。
明路疼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揉着自己的人中,跑过去开门。
门打开的一瞬间,给客房管家吓了一跳。
“凯泽尔阁下,需不需要我给您找点烫伤药擦一擦?”
客房管家还以为明路是喝热水烫到了呢。
明路赶紧摇头,“木事木事,不似堂桑(烫伤),斯沃吉吉咬到吉吉了(是我自己咬到自己了)。”
“哦,那....”客房管家点点头,想跟明路确认他是不是听清楚了口信的内容。
“沃寄到,下雾娘点钟(我知道,下午两点钟)。”
客房管家努力地去听明路说的是啥,再确认了明路说的内容后补充道,“阿尔弗雷德先生会派车来接您,到时候我来通知您。”
“不右不右,沃吉吉优车(不用不用,我自己有车)。”
“哦...好的好的,那下午沃...我会提前30分钟提醒您。”
客房管家差一点被明路这奇怪的口音给带跑偏了.......
等到客房管家离开,伊戈尔才敢从被窝里爬出来,她从床上胡乱抓起一件明路的白色衬衫裹在身上,用半脚尖点着地走路,那姿态活像个芭蕾舞演员。
但她走的摇摇晃晃,白皙的双腿不停发抖,看上去下一秒就要跪地上了。
明路见状立刻过来伸手搀扶,手搭在一起的时候,他偷偷地闻了闻伊戈尔头发的味道。
一阵淡淡的玫瑰甜香,飘进了明路的鼻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