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特,救人!”
兹拉——
“收到!”
施佩尔和维特二人再一次从高空俯冲下来,去救那架受伤的【兵符】战斗机。
俯冲的过程中,施佩尔发现不远处的一架被咬住尾巴的【零式】,正在以各种转弯甩开【兵符】的追击,没几下,它身后的【兵符】就被甩开了老远。
“原来如此.....”
施佩尔见到这一幕,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正常平飞的话,【兵符】在速度上要比【零式】快上100公里/小时,高空爬升的速度也相对快很多,所以【零式】在跟【兵符】争夺制空权时,基本上是没机会的。
但【零式】在低空区域,尤其是800米之下的飞行当中,转弯速度奇快,两三个弯就把擅长高空作战的【兵符】给甩开了。
随后便是寻找机会绕到【兵符】后面去进攻,刚刚那架拖着黑烟脱离战区的【兵符】战斗机,怕是就经历这一幕。
兹拉——
“全员听令,时间到了,立刻脱离战斗返航!”
9月22日正午12:34分,普罗米修少校的【空中闪电】轰炸机中队已经全部脱离了【罗马】领空,向着【克雷莫纳】机场快速返航。
而负责拦截的【兵符】战斗机中队,也在跟【零式】战斗机群过了两招之后,迅速爬升高度准备返航。
【零式】战斗机群这一边,当帝国战斗机选择拉升高度之后,并没有一味的跟着爬升继续缠斗,而是留下两架【零式】战斗机,继续在低空追击那架受伤的【兵符】战斗机。
其余的【零式】战斗机,则迅速向着【撒丁岛】的方向撤离。
兹拉——
“维特,那架受伤的兵符拉不起来高度了。你右我左,咱们帮他拍死身后的蚊子!”
兹拉——
“上校,受伤的好像是席勒尔少尉,是在德累斯顿刚刚加入我们的那个新人!”
兹拉——
“不管是谁,先救人再说!”
兹拉——
“是!”
两架【兵符】迅速俯冲而下,一边一个,跑到最后面咬住了追击的两架【零式】战斗机。
兹拉——
“那个...席勒尔少尉,我是施佩尔上校,你那边情况还好吗?”
兹拉——
“呃....施...施佩尔上校,我的右腿受伤了,现在半个身子都不太听使唤,飞机还好,只是机枪系统失灵了,不然我高低收拾了身后这两个混蛋!”
兹拉——
“不要激动,席勒尔少尉。舱座下方有急救包,你先止血,不用担心身后的敌机,我跟维特上尉已经咬住他们了,现在他们的注意力不在你身上。”
兹拉——
“血....血流得太多,我怕来不及了.....”
兹拉——
“坚持住,席勒尔少尉!医疗队已经在机场等着我们了,无论如何你都要先把血止住!”施佩尔厉声命令道。
兹拉——
“好.....我试试.....”
这位新加入的席勒尔少尉,努力扭动了一下身体,伸手去拿座位下方的医疗包,他的大腿上有一条很深的划伤,足有半根手指那么深,那是被【零式】的机炮子弹划伤的。
好在不是直接命中,不然的话,他会跟那架撞到湖口崖壁的飞行员,早已尸骨无存了。
而追击他的两架【零式】战斗机,则像施佩尔说的那样,暂时顾不到他这里,因为施佩尔和维特追击的非常紧,有几次险些就把他们给打下来了。
但就差那么一点点,施佩尔和维特的机炮子弹,就是死活舔不到这两架【零式】。
“这么快?!”
施佩尔有些惊讶,低空作战,一直都是【武国】战斗机的拿手好戏,它的火力被分布在机翼两侧,覆盖面积比【兵符】的中间火力布局要大很多。
而【零式】战斗机的转弯速度实在是太快,只要他这边机枪一响,【零式】战斗机就立刻转换位置,很难被直接击中。
施佩尔救人心切,不能等到【兵符】追太近了之后在开火,那样的话【零式】战斗机的注意力又会被席勒尔少尉吸引走,于是他灵机一动,想了个简单实用的招数出来。
兹拉——
“维特,一架一架来,还是你右我左,同时开火!”
兹拉——
“收到!”
只见维特上尉一掰操纵杆,他的【兵符】战斗机迅速向施佩尔靠拢。
兹拉——
“开火!”
突突突突突.....
突突突突突.....
施佩尔和维特同时开火,集中火力消灭靠左一边的【零式】战斗机。
果不其然,这架【零式】听到开火声音后迅速向左变相。
但这一次,施佩尔瞄的根本不是机身,而是左翼翅膀,他这一转向,机炮子弹刚好舔到了右翼翅膀。
轰——!
一团火球在半空中炸开,这架【零式】战斗机被当场轰成了碎片。
这一下,就连施佩尔自己都惊了,“什么破玩意儿,怎么一打就炸?!”
不等他多做反应,另一架【零式】战斗机见识不妙,立刻转向,企图逃走。
而维特上尉那18岁的脑子真是灵光,见到施佩尔用这招管用,自己也模拟集火的感觉,故意朝着这架【零式】战斗机的右翼开火。
刚刚的类似结果再次发生,【零式】战斗机的左翼被击中,同样变成了一团火球飞落了下去。
兹拉——
“长官,你看到了吧!这些倭人的飞机也太脆皮了吧!”
兹拉——
“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注意力集中,把席勒尔少尉安全送回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