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亲王路易大手一挥,故作大方道。
“我赞同!”
奥地利亲王菲利普也平静一笑,用几乎相同的语气道。
“我也赞同!”
兰尼埃二世乖张地向两人行了个贵族礼,便率领着手下的骑士们,趾高气昂地沿着那条唯一的陆路通道,朝着拉文纳城门的方向疾驰而去。
拉文纳城中心毗邻运河的达·波伦塔宫堡内,圭多三世正仔细阅读着来自亚平宁半岛诸国君主和首脑们的来信,仔细权衡着不同决策的利弊。
事实上,早在一周前,法兰克帝国的军队还未出征的时候,兰尼埃二世便以私人的名义,向他送来了一封有关于加入法兰克帝国的书信。
信中的内容十分简单,希望他能够认清现实,早日加入到更有前途,也更为强大的法兰克帝国,这样就能实现统一亚平宁半岛,乃至整个欧洲的伟大梦想。
如果拒绝加入的话,很有可能会惹恼法兰克帝国的皇帝波旁,致使其强大的陆军向拉文纳发起进攻,最终落得被武力征服的悲惨结局。
圭多三世明白,自从圭多一世于1275年建国的这96年时间里,拉文纳都奉行不结盟的政策,为了稳固这个世袭国家的政局,历代君主都对周边的国家采取友好的态度。
此外,拉文纳每年还向教廷缴纳十分之三的收益,用来得到教廷的承认与庇护,这一虔诚的举动得到了历任教皇的信任与好感。
但问题的关键是,这些花钱买来的平安,现如今已经无法保障拉文纳的安全,而桌上的那些信中,甚至连一个表示支持的都没有,这着实让圭多三世头疼不已。
更为糟糕的是,他的大儿子年仅12岁,次子8岁,小儿子4岁,基本上没有任何政治智慧和战斗力可言。
他的岳父费拉拉领主费拉拉领主奥比佐三世·德·埃斯特的实力同样有限,基本只能爱莫能助。
因此,圭多的处境基本上可以用孤立无援来形容,即使拉文纳易守难攻,但面对威力巨大的法兰西巨炮,它的下场只会比拼死抵抗的威尼斯更惨。
正当他焦头烂额之际,兰尼埃二世迈着优雅的步子,满脸堆笑地来到了他的面前道。
“噢……上帝啊,我亲爱的老朋友,您是在为加入法兰克帝国之后,拉文纳获得了更多的金币而苦恼嘛,我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圭多三世无奈地笑笑,作为一个温和仁慈的君主,他除过固守和投降之外,实在想不出第三条正确的决定,便干脆把问题抛给了对方。
“我只是非常好奇,为什么当您已经失去了热那亚共和国之后,就好像没有受到任何损失那样,终日都过着愉快惬意的生活,现在反而又要劝说我主动送出拉文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