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大将军府的匾额刚挂上三日,沈清辞还未及熟悉府中布局,禁军统领便捧着加急军报,神色凝重地闯入书房。“将军,北境八百里加急!”
军报展开的刹那,墨色字迹在烛火下泛着寒意:漠北乌桓部突然撕毁盟约,举兵十万寇边,连破三座关隘,守将战死,边关告急。更诡异的是,乌桓士兵手中竟持有中原制式的弩箭,且行军布阵暗含影组织的诡谲章法。
“影组织余党果然没死绝。”沈清辞指尖划过军报上“中原弩箭”四字,眸色沉凝。玄机子虽死,但他培养的势力显然早已渗透边疆,如今勾结外敌,显然是要趁朝廷刚平定内乱、根基未稳之际,掀起更大的风浪。
次日早朝,御座之上的皇上面色铁青,将军报掷于丹陛之下:“乌桓小儿敢犯我疆土,影组织余孽阴魂不散,众卿可有退敌之策?”
文武百官面面相觑,刚经历宫变,禁军元气未复,各地兵力还在清查影组织余党,此时调兵北境,难免顾此失彼。户部尚书出列奏道:“陛下,国库因临江府平乱与军械库重建已有所空虚,若再兴兵北伐,恐财力难支。”
“难道要眼睁睁看着边关沦陷?”皇上怒拍龙椅,目光扫过殿下文武,最终落在沈清辞身上,“沈爱卿,你刚封镇国大将军,可有良策?”
沈清辞出列拱手,声音沉稳有力:“陛下,臣以为,乌桓虽势众,但多为临时拼凑,且不熟悉中原战法;影组织余党虽狡诈,却已是惊弓之鸟。臣愿亲率禁军精锐三万,星夜驰援北境,同时请陆巡抚在江南清查影组织与乌桓的联络通道,切断其粮草补给,内外夹击,必能破敌。”
“陆爱卿,你可愿担此重任?”皇上转向立于文官列中的陆景明。
陆景明上前一步:“臣遵旨!江南乃鱼米之乡,若影组织在此勾结外敌转运粮草,后果不堪设想。臣即刻启程前往两江,务必连根拔起其联络网络,为北境战事扫清后路。”
皇上颔首应允:“好!朕赐你二人尚方宝剑,便宜行事。沈爱卿,北境苦寒,朕已命太医院准备御寒药材与伤药,务必保重自身;陆爱卿,江南吏治复杂,清查之时需谨慎行事,切勿牵连无辜。”
“臣遵旨!”两人齐声应道。
退朝之后,沈清辞与陆景明在宫门外分别。“清辞兄,北境凶险,你务必多加小心。”陆景明握住沈清辞的手,眼中满是担忧,“影组织余党既然敢勾结乌桓,必然有所准备,你切记不可轻敌。”
沈清辞点头:“景明兄放心,我自有分寸。江南之事也需劳你费心,影组织的联络通道定然隐蔽,你清查之时需步步为营。若曦姑娘如今已无牵挂,你可将她带在身边,她心思缜密,或许能帮上忙。”
提及若曦,陆景明眼中闪过一丝温柔:“我会的。你此去北境,若有任何需要,可即刻传信于我,江南这边定会全力支援。”
三日后,沈清辞率领三万禁军精锐,在城外校场誓师出征。太后与皇上亲自送行,太后将一件亲手缝制的狐裘披风递给他:“沈爱卿,此去北境,冷暖自知,哀家盼你早日凯旋,守护这江山社稷。”
“臣定不负陛下与太后所托!”沈清辞接过披风,翻身上马,长剑直指北方,“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