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傻,耀东那边最近怎么样了?”
“一片大好!”大傻补充道:“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我们在北边的产业进展很顺利,不少流程繁琐的项目都提前落地了。
此外,鹏城、羊城都希望我们能加大投资,泽哥你之前圈的那些城市也希望我们尽快带着项目过去落地生根。”
“加大投资的事等过完年再说吧,让耀东保持现状过完今年,年底的晚会别忘了通知他带上骨干参加。”
陈泽手里有钱,还是不少美刀,可这也不能挥霍那么快。
接下来还有一波汇率上的红利。
这些都是已知的挣钱契机,断然不可能错过。
想要在汇率上挣钱,必须官方执行资本管制前提前落位,否则大额货币倒腾的交易会被强制叫停,这个时候别说挣钱了,能把钱取出来都难。
因此这波红利得尽快布局,争取在汇率维持在高点时把手里的美刀换成港币,然后静待10月份美刀和港币挂钩的政策。
如今汇率已经接近九块,最高点是接近十块,还有好几个月时间足够陈泽操作了。
“过两天我要去欧洲一趟,有什么突发事件,如果是跟社团有关你们先找坤哥他们看着解决,其他事你们拿不定主意跟你们老板娘汇报,她来安排。”
闻言,一直保持沉默的封于修开口道:“泽哥,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
陈泽摆摆手道:“不用,这次我打算让小马带队,建军他们会留下来。”
欧洲并没有哪个国家推行国民完全禁枪,哪怕是大英在87年爆发了“亨格福德惨案”后,88年新的法律条文也只是严格管制,依旧没到禁止的程度。
如今才刚跨入83年,欧洲各国枪支管控并不算太严。
后世也是如此,欧洲诸国对枪支武器的限制都是管制,而不是禁止。
禁止和管制是两种不同的概念,前者是完全禁止,后者是有条件的限制。
欧洲黑手党之间的斗争用枪频率远高于港岛。
封于修这种擅长拳脚的人,并不适合随行。
王建军等人的身份有点敏感,陈泽还不知道这趟行程会怎么样,万一要在那边搞大事,他带那么多精锐过去指不定会被怀疑上。
毕竟他手里的武装力量大部分都摆在明面上,港督府、保安局、政治部这些部门都有眼线盯着天盾安保的一举一动。
这种盯梢行为在陈泽看来都属正常,不盯那才不正常。
他在北方搞的投资规模很大,安保公司大部分人都来自北方,要不是他跟罗拉有关系,天盾的火力配置得打一个大折扣,枪牌数量也是。
所以不带王建军、陈虎驹等人是最好的选择。
让小马带一队保镖随行,暗地里再安排一队悍匪坐船偷渡,一明一暗。
就算后面在欧洲闹出什么大事,MI5那边也不会怀疑到他身上。
小马哥的火力,陈泽还是非常放心的。
不过在去欧洲之前,他还得找陈叻和霍家买两份保险。
“泽哥,光靠小马能行吗?他的身手那么差。”阿积迟疑道。
不是他看不起小马,而是论近战水准他们这一桌,也就大傻是打不过小马的,其他人随便虐。
而论枪法、军事素养小马是半路出家,跟王建军、陈虎驹等上过战场的正规退伍兵有极大差距。
唯一拿得出手也就是火力压制,压枪能力一流,AK扫射都能稳如老狗。
陈泽笑了笑,补充道:“他会玩枪,以前也去过欧洲走货,这已经足够了。”
见此,骆天虹、封于修几人不再言语。
陈泽已经决定的事情,他们想要改变难度很大,而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给小马准备后足够的武器装备,尤其是弹药。
叮嘱完几人,陈泽生拉硬拽将骆天虹、阿积这几个单身狗推去跟那些个女特警交友。
一桌人转眼就剩下封于修这个已经成家的糙汉子。
刚将人推进女人堆,陈泽没走几步被拉到李雪和罗拉两人拽到一个烤炉旁边。
“这个派对是你提议举办的,她们几个可都想敬你一杯,泽哥你可不能逃酒。”
说罢,李雪朝杨丽青、Mona几人眨了眨眼。
罗拉也附和了一句:“阿泽你这顿酒你可不能跑了。”
陈泽瞥了两人一眼,无奈道:“你们想让我陪酒就直说,没必要这么生拉硬拽。”
他千杯不醉,万杯不倒,哪怕杨丽清等人一轮流灌酒他都不怕。
Karen见几个队友还在犹豫,自己拿起一瓶冰啤酒来到陈泽身侧,“陈教官谢谢你组织这场派对,也谢谢你前段时间对我们的关照。”
“这么客气有点见外了,说吧,你想怎么喝?”陈泽笑问道。
霸王花贴心地拿起一瓶白的递给陈泽,“知道你喝不习惯其他酒,这个是我们特意让大傻送来的。”
陈泽一愣,“你们准备还挺齐全!”
“教官,我干了,你随意……”
Karen用酒瓶碰了白酒瓶一下,仰头就是一口闷。
一瓶酒下去,不知道是酒精的缘故,还是怎么的,Karen白皙的小脸跟着变红了。
见此,陈泽也只能舍命相陪,也是直接吹完一瓶。
一瓶茅子下肚,面色依旧如常。
他如今的体质比半年前强了不知道多少,茅子踩箱喝他都能干掉三五箱。
“哇!”
看到陈泽那轻描淡写的模样,刚准备敬酒的Mona微微一惊。
真不愧是能刀劈子弹的狠人,四五十度的酒说干就干,完事还能面不改色。
她举杯道:“教官,我也干……”
陈泽打断道:“时间还长着呢,没必要这么着急吧。”
杨丽清煞有其事道:“那不行,教官你都喝白的让着我们了,我们要是还养鱼,岂不是没诚意?”
“就是就是!”
“教官你该不会是看不起我们吧?”
“我们也很能喝的。”
“……”
Moon、杨丽青、Jean几人纷纷开口附和。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陈泽还能说什么,只能舍命陪这几个需要拿酒壮胆的薄脸皮美女了。
一个多小时后,几人脚边多了一地酒瓶。
Karen、杨丽青几人喝得满脸通红,眼神迷离,一副随时都有可能醉倒的模样。
倒是Mona和Jean两人还留有三四分清醒,不过这两人脸上露出的还是意犹未尽的神情,依旧稳定举杯轮流劝酒。
其他女特警虽然也有来敬酒答谢,但看到陈泽跟Mona等人拼酒的场景,她们都是敬完酒直接溜,压根不敢停留。
论箱称的酒量她们可惹不起,醉酒可是很难受的一件事。
本就是来寻开心的,把自己喝断片要躺好几天的话,这个假岂不是白放了?
不远处,李欣欣扫了一眼陈泽脚下的酒瓶,“泽哥好像都喝两箱了吧,怎么还是一副没事人的模样?”
阮梅笑着解释道:“泽哥他一直都很能喝,以前跟坤哥、大D他们喝酒都是把一票人全喝趴下才回来的。”
“梅姐你说的一票人是多少啊?”欧咏恩好奇道。
“少的三五个,多的时候十来人吧,那时候喝的都是洋酒。”
“反正你们只需要知道,我还从没见过泽哥喝醉过。”
阮梅跟陈泽这么久,别说见陈泽喝醉了,就是听都没听说过。
欧咏恩若有所思道:“难怪他会把红酒当葡萄汁,原来是酒精度数不够。”
“这或许就是千杯不醉吧。”何敏感慨道。
陈泽能喝的程度,直接刷新她们的认知。
震惊之余,她们也蛮感动,陈泽哪怕如此能喝,平时也不过多应酬喝酒,而是把时间留下来陪伴她们。
………
翌日清晨。
杨丽清、Mona几人从梦中醒来,但却提不起一丝力气,她们无一例外,脑袋疼得跟裂开一样,明明睡醒了,可眼皮依旧有些沉得睁不开。
在她们最后的记忆里,似乎是陈泽将她们一一送进房间休息。
一回想起昨晚发生的画面,她们脸上一片滚烫。
八爪鱼式缠绕,小猫般黏人的亲昵动作……
只不过后面发生了什么,她们就有点记不清了,总之很刺激……
“醒了就先把醒酒汤喝了,昨晚你们是真的能喝,一个个的都不要命了。”
霸王花给几人倒了满满一碗醒酒汤。
Karen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胡教官,昨晚我们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等你们彻底恢复清醒了,自己慢慢感受,我还得去补觉,你们太能折腾了。”
“啊?”
几人顿时傻眼了。
这是什么意思,她们没有做梦?
……………
另一边。
陈泽吃完早餐拿上敖忠光的犯罪证据,前往廉署寻找陆志廉。这个未来的首席调查专员。
昨晚的拼酒对他的影响并不大,倒是酒后的友谊赛有点难缠,一个个的都有点难对付。
但不管怎么说,最后赢家只有一个,那就是他。
他感觉下次还能多挑战两个对手。
“陈先生,请问你来我们廉署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刚踏入廉署的门口,立马就有两个工作人员迎了上来。
“我想见你们廉政专员还有一位叫陆志廉的调查专员。”
“实在抱歉,陈先生。我们专员今天休假了,陆调查员就在楼上。”
陈泽面带微笑道:“没事,你们帮我联系一下就好,这次我来是有几件比较重要的事情,弄好了还能给你们冲冲今年的业绩。”
“呃……”
两个工作人员愣住了。
给他们冲业绩,莫不是说陈泽要爆猛料?
搞不好还是能上新闻的猛料!
“陈先生您稍等,我这就去联系专员。”其中一个回过神来赶忙开口。
陈泽摆摆手,“不着急,我今天一天都有空,先带我去见见陆调查员吧。”
“好,这边请。”
不多时,陈泽见到了阔别四五个月的陆志廉。
“陆调查员,好久不见!”
“什么风把陈生你吹来我们廉署啊?”
陆志廉对陈泽的到访感到非常诧异。
上次见面还是在西九龙总署,他要去带黄志诚这个黑警回来接受调查。
“廉政之风,怎么陆调查员你不欢迎我吗?还是说怕我是来告你们廉署某人的状?”
“你要举报人?”
“别说得那么难听,好歹我也是给你们送业绩,不然年底的报告可不好写,你说对吧。”
“我的业绩还算不错,年底是能拿奖金的,陈生你要爆什么料啊,希望别是什么难缠的案子,我已经好几年没休过年假了。”
陆志廉依稀记得,上次跟陈泽打照面的时候,好像被祝福了一句任务顺利,结果押送黄志诚到半路居然碰到截杀。
那一次他带的小队不仅任务失败,还有好几人受伤住院,现在还有人没好利索,当时要不是恰好有两辆警车在周围巡查,他们搞不好还有人要盖旗。
因此陈泽说的好事,说不定对他们而言会是什么大麻烦。
谨慎一点,他自己起码不会背锅。
陈泽把一个牛皮文件袋拍在桌面上,“你不先请我尝一尝廉署的咖啡?”
“廉署成立以来,主动找我们讨咖啡的,陈生你是第一人,希望你等会能喝得下。”
陆志廉神情古怪。
全港市民都知道廉署的咖啡难喝,别人避之不及的东西,居然还有人主动要求来上一杯。
“不就是猫屎咖啡嘛,回头你路过我的娱乐公司,我请你们喝更正宗、更高档的猫屎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