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变态,难怪他有自信凭借十几人就能摆平邪教。”
“早知道会这样,我就该藏起一部分零件。”
诺森很后悔。
他一开始为什么不将这种不公平贯彻到底?
这下好了,脸被打得啪啪响。
陈泽装枪的速度极快,一把拆成零件的AK几秒就装完了,所有用弹匣的枪械除了最开始的手枪,其他的都只装五发子弹。
这是何等的自信?
切了三种枪械后,剩下的比试完全成了陈泽的舞台。
打到后边,哪怕陈泽想给诺森留面子也无法操作,对方不开枪了,想让都让不了。
负责发射飞盘的艾佛森也麻木了,他现在恨不得自己抽自己两耳光。
他刚才的嘲讽化作了无形的巴掌,一下又一下地抽他脸。
“爹地,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这时,罗拉带着Mona和Karen走了过来。
诺森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声音有些发颤:“阿May你老实说,他以前是不是在那个地方的军队服役过?”
“没有啊,阿泽都还没过19岁生日,他是在港岛出生、长大的普通人,别说军队了,他连警察都当不了。”
“你管这叫普通人?”
罗拉尴尬一笑,“呃……他是有一点特殊,但还是人类不是吗?”
“太变态了,我感觉他能一个人单挑SAS空勤团。”
诺森由衷发出一声感慨。
Mona低声补刀道:“其实…泽哥在港岛的时候,已经在近身格斗和枪法战术上不止一次碾压了飞虎队,一个人单挑一个中队四五十号,毫发无伤。”
“你没在开玩笑?”
“没有,我们都是亲眼所见,最后一场比试泽哥他还让人录了下来,现在飞虎队的室内科目训练大纲都是以那份录像为标准。”
“那份录像我们警队高层很多人都知晓,甚至港督爱德华爵士也来看过。”
Mona和Karen两人轮番开口。
听着这些话,诺森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输得并不冤。
他一个打猎的业余选手,比不过能单挑反恐部队一个中队而全胜的人,似乎并不算耻辱。
最起码他刚才还打了六七个盘子。
“伯父,你这里的枪真不错,枪械状态都很好,跟崭新出厂的一样。”
陈泽将所有枪都玩了一轮,并没有提比试的事。
刚才罗拉几人与诺森的对话,他可全听到了。
“那当然,这些枪可都是我为了猎鹿准备的新货,等你们忙完我带你们去猎鹿,就用这些枪。”
诺森的反应很快,顺着话茬找台阶下。
“听起来似乎很有趣,到时候有时间一定去,我长这么大还没正儿八经打过猎。”
“肯定让你不虚此行。”
两人就着猎鹿的话题聊了好一会儿。
罗拉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翁婿两人唱双簧,她老爹是什么样子,她很清楚,陈泽又是什么样子,她同样很清楚。
刚才绝对不是试枪,而是比试!
结果毫无疑问是她老爹输了,还是一败涂地的那种。
Mona和Karen的注意力并没有在陈泽他们身上,而是那张长桌上的武器。
那些武器有很大一部分她们只在枪械图书上看过,还从没有用过真家伙,这次难得有机会近距离接触,不打几枪都对不起这次漂洋过海。
稍微熟悉一下枪支特点,两人轻松打出让诺森震惊的成绩。
他有些不敢置信道:“港岛警队的特警都这么厉害了吗?”
“爹地,她们都经过阿泽的教导,实力自然非同一般,飞虎队除了华人组成的中队外,其他人水平其实都很一般。”罗拉解释道。
“是吗?”
诺森不由得重新审视起陈泽。
按照罗拉的描述,陈泽简直就是文武全才。
可惜女人太多,太影响印象了。
诺森不是没想过阻止罗拉跟陈泽交往,但每次他开口换来的都是电话忙音。
叫人关注罗拉的动向,收到的全是罗拉和陈泽秀恩爱的消息。
人都还没出嫁就搬过去跟陈泽住一起了,最重要的是同一屋檐下还有其他女人。
生米煮成熟饭,诺森再想阻止也来不及了,索性他也放手不想管了。
自己女儿是什么性格,他自己很清楚,罗拉决定的事不管旁人怎么劝都不会改。
晚餐时刻。
诺森不信邪,在酒桌上再次向陈泽发起挑战,试图找回一点老丈人的尊严。
毫无疑问,他再次踢到钢板上了。
陈泽连白酒都能踩箱喝,以葡萄酒论酒量的人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罗拉看着醉成烂泥的老父亲也是一阵郁闷,都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还跟孩子一样不让人省心。
跟个没事人一样的陈泽心中略微有点遗憾。
这老丈人酒品还行,喝醉了往那一趴就呼呼大睡,不像其他酒品超好的社牛喝醉了就找人拜把子当兄弟。
Mona迟疑道:“泽哥,是不是因为我们的缘故,伯父才不待见你?”
“要不我跟Mona还是去外面住酒店吧?”Karen也开口道。
罗拉赶忙开口澄清道:“你们别胡思乱想,我爸爸他应该是气不过之前阿泽以前内涵他是庸师,并不是不待见你们。”
“庸师?”
Mona和Karen满脸疑惑。
“事情是这样的……”
罗拉将自己之前要跟陈泽比试枪法的全过程描述了一遍。
听完罗拉的描述,两人有些哭笑不得,难怪今天下午罗拉的父亲二话不说直接将陈泽拉到靶场玩枪。
合着都是陈泽自己造下的孽。
陈泽满脸无奈道:“阿May这次我算是让你给坑到了。”
罗拉笑道:“什么叫坑,明明是让你装了一次大的。”
“但是我没想要装……”
“少来,该休息倒倒时差了,明天还有拍卖会等着我们呢。”
罗拉招呼佣人送自己老爹回去休息,她则引着陈泽和Mona、Karen去自己的豪华闺房。
…………
第二天,罗拉带着陈泽三人进入佳士得拍卖行。
今天举办的拍卖,规模是一月一次的月例拍卖规格,并不是半年一次或一年一次的大型拍卖会,买家并不算多,拍品也同样不多。
上帝武装是五件一套的藏品,单件只是稍微有点收藏价值,如果是全套藏品送拍这玩意得上年度拍卖场,还能拍出天价。
罗拉扫了一眼其他买家,“阿泽,亚洲飞鹰真的在这些人当中吗?”
陈泽轻笑一声,竖起食指指向二层的阁楼,“他人在上面,不过他找的托混迹在人群中。”
“他还找了托?”
“这拍卖场允许这种操作吗?”
陈泽笑了笑解释道:“这只是小规格拍卖会,没什么门槛,别说找一个托了,就是找几十个托把场子塞个七八成都无所谓。
能坑到一个他就是赚,坑不到,大不了过段时间再送拍一次。”
Karen忍不住吐槽道:“手段真脏。”
“挣钱嘛,无所谓手段脏不脏,能挣到钱哪怕是缺德了一点,那也是好办法。”
“那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那把圣灵宝剑是压轴拍品。”罗拉开口问道。
已经知道卖场里有托,按照正常的流程竞拍,肯定会被当成冤大头。
不拍吧,又怕对方不上当。
“没事,这个冤大头我们不当,待会看我操作就行。”
手里已经有了两件上帝武装,陈泽压根不怕对方不找上门来。
届时他可以不费一分一毫,让对方乖乖交出这第三件。
随着拍卖会开始,一件又一件藏品落锤易主。
“先生女士们,接下来是今天拍卖的主角,这把剑就是传说中上帝用来替人类驱除邪恶的圣灵宝剑!”
“底价三万镑,每次加价最少是五千镑,现在竞投开始!”
“十万!”
拍卖师的话音刚落,陈泽便举牌将价格提到十万。
“哦!这位先生出十万,看来是势在必得啊!”
“还有没有人高于十万?”
拍卖师大声吆喝着。
一时间整个拍卖厅内响起一阵阵嘀咕声。
就冲陈泽的架势,他们也知道这件圣灵宝剑不会被他们捡漏。
一众买家中有一人抬头往阁楼瞥了一眼。
阁楼上,杰克低头瞥了一眼陈泽四人,朝自己安排的托点了点头,示意继续加价。
那个托举了举自己的金边眼镜。
拍卖师大声道:“十万零五!”
陈泽瞥了一眼阁楼,举手秒加道:“二十万!”
“二十万!”
“这位先生出到二十万,这个价格已经接近圣灵宝剑的真正价值了!”
“还有没有人继续加价超过二十万?”
拍卖师喊得更卖力了。
小拍卖会还能出现十几二十万的竞价,实属罕见。
杰克找的那个托再次抬头望向杰克征询意见。
二十万镑已经达到杰克的心理预期,他面露笑容朝那个托比了好几个OK的手势。
连续几次的手势,直接让那个托误以为要把价格拉到三十万,直接举牌喊了三十万。
这一次任凭拍卖师如何叫,陈泽都不再开口,其他买家也没有开口。
为了一件残缺不全的拍品花费三十万,这笔买卖怎么看都不划算。
这下那个托儿麻爪了。
杰克更是哭晕在厕所,到手的二十万镑飞了!
他还得给拍卖会一笔佣金。
不给也行,前提是今后都不来佳士得参加拍卖就好。
不管是拿东西送拍,还是来竞拍别人需要的东西。
很显然杰克这个文物大盗无法做到这种事。
他销赃的手段就是靠送拍卖行快速变现,没了拍卖行得自己去找买主,那多麻烦?
不是有资本的大收藏家,很少有人会乱收杂七杂八的文物,小收藏家很多都是专门琢磨某个领域藏品。
杰克满世界跑,他经手的文物种类繁杂,销赃只有拍卖会能快速找到买主,慢慢找得找到猴年马月,价格还会被压。
罗拉抬头看了看阁楼,不解道:“你怎么笃定那个托会继续喊价?”
“之前两家上帝武装的成交价不超过十八万,那两次也是杰克送拍。
我赌他这次会激动过头,从而出现沟通问题。”
没有耳麦,全程都是靠小动作交流,杰克只需要出现某个手势连续比划,那个托就有可能会错意。
一个华夏人找一个鬼佬当托,本身沟通上就存在隐患,稍有不慎挂树上很正常。
Mona好奇道:“话说他们要是不付钱会怎么样?”
“先扣保证金。如果那个托爆出是杰克授意抬价的,杰克有可能被拉黑,或者拍卖行会提出其他苛刻的要求。
反正不会让他好过就是了。
毕竟这件事严重影响了他们的声誉,爆出去对谁都不好。”
罗拉简单描述了一下。
Karen义愤填膺道:“这种人就该好好整治一下。”
陈泽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好了,时间还早我们先去逛逛这座城市吧。”
“嗯!”
三女点了点头。
刚走出拍卖厅,陈泽便看到杰克黑着脸给那个托结工资。
看到对方从那个托手里拿回圣灵宝剑,罗拉三人心中有一种莫名的畅快之意。
自己买自己送拍的东西,这操作也是没谁了。
价格还高得离谱,最近两三年内这把圣灵宝剑别想再上拍卖会。
“先生请留步!”
杰克看到陈泽几人要走,赶忙凑了上来。
陈泽驻足回首,“有事?”
“先生我看你对那把圣灵宝剑非常感兴趣,我们找个地方聊聊怎么样?”
杰克现在只想快点回一口血。
他为了找圣灵宝剑可是下了血本,刚才还被拍卖会割了一笔佣金。
如果不能快速把这把剑出手,他接下来就得去要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