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哥,坤哥他们在一号包厢。”
陈泽一进星潮会所,吉米便迎了上来。
“他们人都到齐了吗?”
“太子哥没来,坤哥、宾哥、大D哥和大飞都到了。”
陈泽颔首低眉,吩咐道:“行,待会你通知天虹、达叔他们明晚到别墅聚一聚。”
“明白。”
吉米点头表示记下。
不多时,陈泽来到靓坤几人所在的包厢。
包厢内除了四人再无旁人,酒倒是开了好几瓶,还都是最贵的那几款。
不用猜,陈泽都知道这些酒是挂在他账上,否则这些家伙绝对的不敢挑最贵的嚯嚯。
大D端着酒杯笑着问道:“阿泽,你又塞车啊?”
“傍晚的红磡隧道是什么样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对了,太子怎么没来?”
陈泽很好奇太子这货跑哪去了。
以往这家伙不是很积极的嘛?
靓坤解释道:“他被生仔那个扑街拉壮丁,去跟东星的人讲数了。”
“替陈浩南出头?”
“对,这场谈判本来前几天就要搞了,可惜东星那群扑街要筹钱搞年会,这两天才重新确定了时间。”
“那还真是倒霉。”
陈泽不由得替太子默哀一秒,再帮对方干掉一瓶最贵的洋酒。
放眼洪兴刨除靓坤和韩宾三兄弟的堂口,能让其他社团忌惮的也就太子的尖沙咀堂口,蒋天生跟骆驼讲数带上太子压阵,这也挺合理的,就是不知道最后会怎么解决这件事。
要是谈不拢要开战,太子还得出人帮陈浩南,一定要帮的那种。
好处什么都没有,出事就得背一份责任,不是倒霉是什么?
陈泽问道:“听说山鸡把骆驼给揍了,有录像带吗?”
“你那份我已经让长江转交给Ruby,应该放在你公司的保险柜。”靓坤回道。
韩宾嘿嘿一笑,“阿泽,那份录像带很劲爆,也很带劲!”
“泽哥,我跟你讲,那只小鸡是真的大胆,骆驼是被他抽耳光抽醒的。”大飞也补充了一句。
“山鸡向来是胆大包天,他胆小我也不会找他出马。”
“话又说回来,山鸡那家伙在湾湾的地位应该稳了吧?”
陈泽对山鸡这段时间的情况并不太了解,后续谋划三联帮的计划要不要变还得看对方的情况而定。
如果山鸡还像电影原著中那般,被丁瑶当成干掉雷功的替死鬼,后续的计划必须得做出调整,最起码雷复轰得死在雷功之前,否则后续的夺权上位必然会横生波折。
“应该算稳吧,山鸡他洗劫了东星一半的货仓,钱和货都带回去孝敬雷功了。”
“丁瑶那个女人还跟他说了,那个叫高捷的保镖就是丁瑶发展的姘头。”
“哦?”陈泽诧异不已:“丁瑶自爆底牌了?”
看到陈泽的神情变化,大D忍不住问道:“那个高捷真是丁瑶的人?”
“当然,这个高捷是雷功找的保镖,雷功对他的信任程度远胜山鸡的表哥小黑。”
“这么看来山鸡很快就能上位了。”
“把雷功父子干掉确实快了,但也不能操之过急,山鸡在三联帮的根基并不算稳,还需要四海帮和天道盟施压,他当几次救火英雄笼络一波人心才行。”
“期间我们洪兴也得出人手参与进去,如此才能顺利让三联帮并入洪兴。”
安排卧底谋夺一个社团,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功的事,让这个社团改字头更是难上加难。
三联帮的综合实力其实比洪兴更强,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洪兴不能在三联帮出事的时候起到关键作用,人家凭什么要服你?凭什么要屈尊成为你的附庸?
听到陈泽的话,靓坤皱眉道:“又要填人命吗?”
“填不填得看生仔怎么选了,最好的选择是陈浩南以兄弟的名义,带人过海帮山鸡一把。”
“只是以陈浩南连司徒浩南都搞不定的水准来看,还真够呛。”
陈泽并非看不起陈浩南这个人。
而是这货办事的能力着实堪忧,山鸡都开窍了,走出一条自己的路。可陈浩南他却越走越像另一个大B,都是看起来很好欺负,欺负起来确实很轻松的模样。
但该说不说,陈浩南这个炮台确实比大B要好一点,最起码拉仇恨拉得很专业。
针对东星的魅魔。
“陈浩南这个衰仔带队损失怕是很惨重,希望生仔那个扑街别点兵,不然别怪我不给他面子。”
“阿坤,别说你了,我也不会给他面子。”
靓坤和韩宾都看不上陈浩南这个人。
借兵是不可能借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大D皱眉道:“洪兴难道就没有处理这种事的刀手、枪手?”
“有是有,不过是刀手居多,以前我帮生仔做事的时候,带得最多的就是社团暗中培养的刀手。
枪手我也看过,水平说句实在的,他们也仅仅只会用枪,枪法随缘。”大飞开口解释道。
韩宾重新打量大飞一眼,“靠,没看出来大飞你还是刀手出身。”
“我不是,我只是背锅的,带那些扑街做事,他们开口就是一句‘我跟洪兴大飞哥的’,每次做完事我都得背一个黑锅。”
大飞满脸委屈。
有得选的话,他才不想挂名总堂,需要随叫随到就算了,仇家还都喜欢找他。
没别的,其他刀手不见人影,就他之前在北角有地盘,妥妥的靶子。
也正是因为要躲仇家,大飞那时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堂口大会都很少见他冒头。
大D瞪大双眼,有些不敢置信道:“哇,蒋天生这个扑街这么不讲究吗?”
“照这个情况,生仔那个扑街搞不好真是会从我们堂口调人,阿泽有什么办法预防一手?”
靓坤望向陈泽。
他是没有什么好主意,除非跟蒋天生反面,但撕破脸皮对谁都不好,他还需要蒋天生当炮台顶住各方压力。
陈泽轻笑道:“找人在濠江演一手,到时我是借口支援强哥,生仔他除非不想要赌厅,否则他不敢从我们堂口调人。”
“那我呢?”韩宾挠头道:“我好像没借口推脱。”
大飞眼中闪过精光,嘿嘿道:“宾哥,你不更好解决吗?一句走私护航,生仔还能有话说?”
韩宾晃了晃手里的酒杯,淡淡道:“这只能解决一部分麻烦,我这段时间找找东南亚的人脉,提前铺垫演他一手。”
陈泽诧异地看向韩宾:“卧槽,宾哥你玩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