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麻烦。”
一听到蒋天生有可能会麻烦自己,靓坤就觉得很烦。
还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
这明明是蒋天生、陈浩南跟东星的恩怨,要安排人介入这场恩怨对局,这笔恩怨搞不好也会算到他头上。
“号码帮不是有个认钱不认人的阿武吗?阿坤你让蒋天生请这个扑街不就行了。”大D提醒道。
韩宾颇为赞同地附和道:“那个阿武只要不对上乌鸦,司徒浩南、何勇之流都得被干趴。”
靓坤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道:“这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可阿武不是要斧头俊他们打擂么?新记那位总管门生遍地,能打的好手一大堆。
蒋天生跟东星约的擂台战,跟他们之间的大战间隔就两天时间,要是阿武带伤上场能赢吗?”
新记和号码帮两大社团闹到打擂台的事,靓坤很早就知道了,他都做好当吃瓜群众的准备了。
可这才没几天同样的火也烧到他们身上,他还有可能得出人帮蒋天生保面子,风水轮转的速度也忒快了些。
“拳馆不是有疗伤秘药吗?司徒浩南、何勇之流,他两个回合就能把人KO。”
“回头我让人联系看看吧。”
听着靓坤的话,太子也有些意动,问道:“道上还有没有其他高手?说句实在话,我也不想上擂台。”
“你一个武痴居然问我们这个问题,太子你很幽默啊!”
大D嘴角勾起似有若无的淡笑。
阿武这个加钱哥的存在,他们也是通过拳赛才知晓号码帮有这么一号猛人,其他高手要么在城寨,要么在旺角的拳馆。
太子这个武夫居然找他们打听高手,这不是病急乱投医吗?
“呃……”
太子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这个话题到此为止,太子,如果蒋天生真算我一份,那个阿武是我选的打手,你别拿他给你顶包。蒋天生没算我的份,你再找他出马。”
靓坤神情十分严肃,他不想掺和社团之争。
阿武是出了名的认钱不认人,给钱就能雇佣他办事,叫过去,做不做都要收钱。
让这种人出场麻烦就到不了靓坤这里。
太子苦涩一笑:“我是那种人吗?”
韩宾给每人开了一瓶啤酒,打了个圆场,旋即看向大飞问道:“大飞,你叫的那几个家伙怎么还没来?”
大飞看了看左右两侧的道路,又看了看时间,“估计快了吧。”
“阿泽又整出什么大生意了吗?”太子不解道。
“不值一提的小买卖罢了。”
大D随口回了一句。
“小买卖?”
太子更懵了。
小买卖值得他们几个在大排档等人?
今天开会没去成真TM亏,早知道他就不该去凑什么热闹凑数上谈判桌。
正当他疑惑之际,街道一侧传来汽车引擎的嗡鸣声。
不多时,一辆骚红色的跑车停了下来,不远处还跟着一辆很寻常的日产汽车,两车间隔小一百米。
乌鸦从跑车下来,快步钻入大排档,面带微笑打招呼道:“坤哥、宾哥、大D哥,今晚人这么齐啊?”
原本期盼乌鸦叫自己一声哥的大飞见对方忽视自己,忍不住吐槽道:“哇,乌鸦,我们也不是第一次喝酒了,你怎么连我和太子哥还无视啊?”
“淦,你都说了不是第一次,都踏马老朋友了,在乎那么多形式做什么?”
“乌鸦,擂台赛你们东星打算怎么安排?”太子热情地给对方开了瓶酒,笑问道:“你上不上场?”
“不是我惹的麻烦,我为什么要上?何勇那个叼毛也被我摁住了,不许上场。”
“怎么你们蒋先生点名让太子你上场?”
乌鸦不是傻子。
司徒浩南跟洪兴的恩怨局,跟他可没关系。
之前他被当成拉票工具还是司徒浩南找的牛筋绳,他帮倒忙已经算是仁慈了。
东星的拳手公司是他乌鸦的一言堂,何勇以前是司徒浩南的人又怎么样?一句参与了恩怨局,来年的轻量级金腰带之争直接把他踢出公司力捧名单,这小子就怂了。
社团有意见又怎么样?
拳手公司挣的都是干净钱,想想兜里的钱包再考虑要不要强迫他答应。
何勇是仅次于他乌鸦的东星明星拳手,商业价值大几千万,为了区区两千万的小赌注要自降身价,这妥妥的脑残行为。
“尼玛,你还能这么操作吗?”
太子破防了。
他这尖沙咀扛把子过得还没乌鸦这个东星“闲散人员”自在。
这也太操蛋了!
“为什么不能?”乌鸦霸气十足地喊道:“拳手公司我是CEO,拥有绝对话语权,在我的地盘骆驼也管不了我。”
“好!”
“霸气!”
“乌鸦你TM真牛叉!”
“骆驼都管不了,乌鸦你厉害。”
靓坤几人拍手叫好。
大D拍了拍太子的肩膀,笑道:“太子,你就学吧。”
太子:“……”
“我们还是聊其他吧,这个话题说得我心塞。”
太子跪求放过。
他为什么要想不开提这茬呢?
“其他人还没齐,我们再聊几分钟。”
“还有其他人吗?”
“废话,不然你以为我们把桌子拼长是为了多吃两口吗?”
听到这话,太子扫了一眼还空着的好几个座位,立马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错过了什么。
蒋天生误他不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