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2月12日。
今天的西贡热闹非凡,一辆辆小巴、旅游大巴拉着满车人来到大傻的地盘上。
这些人并非来西贡吃海鲜的游客,而是陈泽麾下所有公司的员工及其家人。
靓坤、大D、韩宾等人的公司员工和家人也被拉了过来。
社团举办的年终盛会落幕,属于陈泽商业帝国的员工盛会正式拉开帷幕。
这场大戏吸引了港岛各阶层的注意。
因参与的人数众多,考虑这里面还有古惑仔,一哥布莱恩特批准所有能出席这场盛会的警员穿上警服,警车也被开了过来。
直到这个时候,各个社团的人才意识到陈泽跟警队的捆绑有多深。
这可是万余名警员,偶尔还能看到宪委阶层的警司、高级警司,基层警员就更不用说了。
哪怕是扫某个社团的所有场子,也未必会出动这么庞大的阵容。
某处山坡上。
“难怪警队那么关照他们,也幸好咱们没有发疯去坏他们的生意。”
横眉被山下的阵仗给吓住了。
乌泱泱一片穿制服的警员,哪怕没有配枪,这些人的威慑力也丝毫不弱。
那些有幸被分配到跟警员同桌而食的古惑仔,这会儿也都被吓成鹌鹑样。
雷耀扬嘬了一口烟,“所以我就说没事别招惹那位陈大亨,现在知道他的可怕了吧。”
“这已经不是穿红鞋了,他这是在批发红鞋!”司徒浩南唏嘘道。
“诶?”话都被这三人说完的笑面虎左顾右盼一番,挠头道:“乌鸦那家伙呢?说好的来看戏,为什么不见他人?”
雷耀扬指了指某个方向,“志伟,你看下面就知道了。”
顺着雷耀扬指的位置,笑面虎看到一身笔挺西装、梳着大背头的乌鸦坐在宾客席的位置。
“???”
“他怎么下去了?还踏马有位置!”
笑面虎满脸问号。
他们只能站在斜坡上看戏,乌鸦却成了戏台上的角!
这何其讽刺!
“不止乌鸦,还有和合图的狂人星、新记斧头俊、恒记耀文……这些家伙都是特邀合作嘉宾。”
横眉报了一串名字,眼底满是羡慕。
这些家伙都是抱上陈泽那个小圈子大腿的人。
一个个的都没义气,他们好歹也是一个社团的,就不能把他们当家人一起带上吗?
要说最气的当属这些社团的龙头,其他人不带,连他们这些当老大的都不带,多少有点忘本了!
当然,蒋天生并没有在这个行列,这货跟陈耀被靓坤邀请过来捧场了,也是能入席的两人。
宾客席上。
狂人星哈哈笑道:“哥几个你们也没带自家龙头来捧场吗?”
“我叫了,但欢喜哥不喜欢凑热闹,所以没来。”
爆seed很老实地交代了一句。
乌鸦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愤愤道:“我自己抱上的大腿,凭什么要介绍给他们,上次那群混蛋提议绑我拉票的账还没平呢,想得美。”
“我没说。”斧头俊环视四周的环境,乐道:“盛哥这会儿估计站在某个角落盯着我吧。”
耀文轻笑一声,“一样,我也没跟老大说可以入席。”
“我靠,你们这么不讲义气的吗?”
左手惊呆了。
这两个家伙是完全不把自家龙头放眼里。
乌鸦瞥了他一眼,“你不也没叫就哥来了吗?”
“那不一样,就哥他今晚要陪大嫂,所以才没来。”
“……”
左手一句话,让乌鸦、斧头俊等几个没通知自家老大的人一阵无语。
好好的队伍怎么就出了两个叛徒呢?
爆seed刚出道没多久他们能理解,但左手这个扑街出来混这么久居然还那么听话。
没主见!
“坤哥说了,你们几个不醉上三天三夜别想跑。”
这时,大飞带着几个小弟,给乌鸦这一桌人搬来两箱茅子,四五箱啤酒。
爆seed笑问道:“飞哥是不是你来陪我们喝?”
“想找人陪喝?这个简单。”大飞扭头朝韦吉祥喊道:“祥弟,找几个能喝的妹子跟他们一桌。”
“大飞,这场合怪正式的,你这不合适吧?”乌鸦迟疑道。
斧头俊也开口附和一声:“对啊。”
“问题不大,来捧场的都是吃好喝好,跟谁喝不是喝?你们克制点就好,别拘谨。”
大飞的话音刚落,韦吉祥便带着几个妹子走了过来。
这些妹子都是旺角场子里的坐台小姐,个顶个的能喝。
另一边。
乌蝇再次穿上那身骚红色的套装,今晚他势要一雪前耻,最起码也要捧个额外的安慰奖回家。
“哇,乌蝇你怎么还穿这身霉到爆的衣服?”
飞机也是服了乌蝇这个迷信人士。
前三天已经亲自实验过,这身衣服没有半点效果,甚至连个安慰奖都没,这都换地方重新来了,还穿什么本命战衣。
“今天我特意找大师算过了,在西环没中奖是因为方位不对,还没有能旺我的人,这次方位对了,我还把能旺的人叫上了,只要你们别靠我,今晚我肯定可以抱大奖回家。”
说着,乌蝇拉起自己女友罗薇的手,狠狠撒了一把狗粮。
飞机、飞全这对双飞组合看得脸都绿了。
他们很不理解,像乌蝇这种家伙怎么能找到女朋友的,明星了不起吗?
在油尖旺他们两个比乌蝇威风多了!
“你们别傻站着,该帮忙的赶紧帮忙,不用帮忙的自己找位置坐好,别影响别人干活。”
阿积领着同样穿着一身红的泽西走了过来,一并来的还有泽西的女友。
“泽西,你是第一次参加大活动,就跟着那个穿衣品味跟你一样的家伙。”
“哦,多谢积哥。”
泽西道了声谢,随后上下打量起乌蝇。
飞机和飞全赶忙开口:“积哥,我们这就去帮忙。”
阿积点了点头,看向乌蝇道:“乌蝇,这个叫泽西,跟我混的,你们两个互相监督今晚说话都文明一点,别爆粗。”
“哦。”
乌蝇郑重其事地应了一声。
他是不经常回旺角,但也很清楚骆天虹和阿积的地位有多高。
别说是他,就算阿华都未必有这两人地位高。
待阿积走远后,泽西忍不住询问道:“你也本命年?”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穿一身红?”乌蝇得意道。
“你几月的?”
“七月。你呢?”
“……12。”
“啊!”乌蝇脸上的神情更得意了,“来,叫声乌蝇哥我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