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他这会儿已经喝醉了,抓不到我的。”
黄炳耀就是个女儿控,等搞定黄豆芽这个女人,还不是随便拿捏黄炳耀这家伙。
陈泽只需要出一招——把黄豆芽护在身前。
黄炳耀立马就得认输。
秋堤开口道:“泽哥,要不你还是低个头得了,反正有芽子在,你也不亏。”
“那不行,我不能让他找到拿捏我的由头,你们都觉得我的脸皮厚,殊不知我都是跟他学的。”
“噗嗤!”
阮梅几人笑了。
陈泽叹了一口气:“好了,这件事我自己可以解决,你们呢就别操这个心。”
楼下。
黄豆芽仰头看着楼顶上的几道人影,醉意清醒了几分,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她在脑海中纠结要不要生米煮成熟饭,陷入了天人大战……
“泽哥,芽子好像醒酒了,就在楼下。”孟思晨瞥到了楼下的芽子。
港生低头看了一眼:“还真是她诶。”
“泽哥,要给你们两个腾出空间吗?”李雪笑问道。
“腾出什么空间,这是大傻的新宅,今晚等阿敏她们回来,我们就回家。”
“你要直接带她回家?”
阮梅眨着大眼睛盯着陈泽。
“我忘了跟你们说了,刚才这丫头摆了我一道,明明是阿梅你让霸王花通知她来的,结果她倒好直接说是我的锅。”
陈泽咬牙道:“是可忍孰不可忍!今天说什么都要给她一个教训。”
几女了然,看来她们又要多一个姐妹了。
楼下。
黄豆芽看着陈泽跟阮梅几人的亲密举动,心中更不是滋味了,明明她先来的,只是几年不见就被那么多狐狸精捷足先登了,越想心中越是气愤。
没等多久,何敏、欧咏恩、乐慧贞等人把自己的父母送回家,又回来了。
陈泽让人安顿好自己契爷龙卷风和黄炳耀,带着众女回家了。
黄豆芽自然也被拉上了车。
车队还没开出西贡,陈泽透过车窗便看见不少来看戏的其他社团份子。
这些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尤其是那些当小弟的。
今晚他们可以说全程目睹了西贡这场盛会的一切,无论是排场,还是奖赏规模都远超他们社团搞的那波。
“靠,跟人家这一比,咱们之前吃的也就菜名高大上一点,其余全都是路边一条,都是出来混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一名不知道那个社团的古惑仔发出一句灵魂拷问。
“呵呵,能那种规模就知足了吧,往年吃都吃不饱,有的兄弟甚至年三十至初十都没吃过一顿饱饭。”
“这么凄凉?”
“三天饿九顿。友情饮水饱。你以为是吹嘘出来的吗?”
“那都特么是事实,听说前两年还有个脑子有病的大哥,年三十叫小弟去餐厅占位置,一占就是一天,一粒米没进,茶也续不起。”
“这不就是畜生吗?算了,过段时间还是过档吧,不能直接加入他们,我们往洪兴、和联胜钻总行吧?进了这两个社团,慢慢运作转堂口也不是不行。”
“曲线救国?这倒是个好主意。”
“妈的,你们这些家伙在讨论什么,过档这种话是随便能说的吗?
想过档之前能不能先了解清楚基本情况,不想混了,干脆点退出江湖找个班上。”
某社团的红棍情绪激动地呵斥起喊过档的人。
说得好像他们这些人不想过档一样,洪兴不走粉,靓坤、韩宾三兄弟、太子以及大飞这些堂口,都提高了收人的门槛限制,但凡有不合格的项目压根没机会进。
这几个堂口之外,待遇跟他们现有的一个吊样,甚至有的堂口更惨,四九一个月只能拿千把块,有时还拿不到钱。
和联胜就更不用说了,除非是大D嫡系,否则待遇压根不会有改变。
“管他呢,能不能过档成功,先试了再说,万一成了就飞黄腾达。没成就找个班上,实在混不了了再回原社团也没关系,反正他们缺人的情况下,不敢不要我们。”
“靠,兄弟醒目,这么一听好像还真没毛病!”
这一套卡原社团缺人bug的理论一问世,立马就广为流传,没用多久就传遍整个港岛江湖。
那些个社团高层对此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这些人去碰碰壁倒也不错。
撞过南墙之后,也不会再有什么其他想法。
主要是人阻止小弟跳槽,但又没学会曹老板的梦中杀人术,喜提张三爷的待遇,下去抢滩卖咸鸭蛋去了。
当然也有人跳槽跳了个寂寞。
比如跳槽到洪兴西环、柴湾、观塘这几大堂口的古惑仔发现,这几个堂口能挣钱,但钱都握在那些扛把子、大底手上,小弟能拿到的好处很少,顶多是每星期多了两次三温暖团建,又或者可以客串马夫试马。
这些好处对于有需求的人来说是很不错,但对于一些老江湖完全没意义,他们该玩的早就玩腻了,又或者心有余而力不足。
没跳槽成功的人兜兜转转又回到原社团,只不过他们的资历却是被重置了,又得重头开始,一些意志坚定或者自知跳槽无望的人迎来了春天,他们成功骑到了那些重返社团的人头上。
风水轮流转了属于是。
…………
深水湾,陈泽别墅。
众女回到家中三三两两嬉笑着钻回她们的房间。
眨眼的功夫,别墅大厅就剩陈泽和黄豆芽两人。
陈泽见黄豆芽呆愣在原地,“没见过豪宅吧,这就看傻眼了?”
“你有这么大的宅子,为什么还要买之前那栋房子?”
黄豆芽很疑惑。
她还以为陈泽到处买房子是为了金屋藏娇,现在看来压根不需要,阮梅、何敏这些人都跟陈泽住在一起。
陈泽笑道:“当不了房产开发商,我还不能囤房子当包租公?”
“浪费,你这房子都能住完那多人。”
“是能住完,甚至还能多住几个,你感兴趣的话,我让她们给你留个床位怎么样?”
黄豆芽直勾勾地盯着陈泽的双眸,认真道:“你不怕我爸夹爆你的头吗?”
“那也得他能夹到我的头再说。”
区区剪刀脚,陈泽还没放在眼里。
“倒是你,不怕他说是逆女,然后把你扫地出门?”
“你都不怕,我为什么要怕?你又不是不知道在我家,谁的地位最低。”
“这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