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眉头微挑,“豫省吗?”
豫省这个中原粮仓和交通枢纽,确实可以作为食品加工业的天选之地。
陈廷枢点点头:“没错。”
“豫省的话,临颍这个地方似乎更好,可以辐射六个省份。”
闻言,陈廷枢愕然,感慨道:“没想到陈总对老家的情况这么了解,看来您对老家的发展前景很有信心!”
“纵观人类历史,咱们泱泱华夏五千多年来从未断绝过传承,以我们的文化底蕴和历史底蕴,实现民族复兴不过是时间问题,不出四十年,咱们华夏必将重新走向辉煌。”
啪啪啪!
霍老爷子鼓掌道:“阿泽,你说得很好!咱们华夏在未来一定能重新走向辉煌。”
陈泽的言论直接说到他的心坎里,这么多年他们霍家在港岛可以说孤掌难鸣,如今终于迎来一个盟友了!
陈廷枢、沈卫等三人也是肃然起敬,陈泽对老家能重新崛起的信心远超他们。
面对几人投来的目光,陈泽表面淡定,实则内心很是激动。
他是从后世穿越而来,见识过后世的繁华,谈论起来自然是有感而发。
这波也算是对上密码了,相信接下来他在老家的投资应该不会有什么阻碍。
“陈专员,回头我会挑选两支考察队前往豫省及其周边考察,如果合适的话,我希望你能牵个头,把工业用地和贷款审批流程尽可能缩短。”
“陈总愿意来投资,这些流程我们会从速处理,政策方面也会给到最优惠的程度。”
陈廷枢答应得很爽快。
就冲陈泽刚才的话,他就有理由相信,豫省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陈泽肯定会在北方搞其他投资。
不过……
“对了,陈总刚才您说,魔都也有建设大型港口的条件,不知您是从哪里了解到的这个信息呢?”
陈廷枢记得70年代是有安排人对港口布局进行考察,不过这次考察中并没有魔都这个地方。
当时主要考察的是,盐田、北仑、大窑湾、湄洲湾这几个地方。
港岛距离鹏城很近,陈泽在鹏城的投资规模很大,对盐田有了解他可以理解,但魔都貌似只被陈泽圈了几块地,还没有具体的投资规划。
陈泽轻笑一声,“陈专员,我除了是一个商人外,还是一个国际情报掮客,有时候最了解我们的往往是敌人。”
这种事他总不能说上辈子亲眼看到的,编理由也得编得合理,能再叠一层身份自然是好上加好。
至于黑锅让其他国家背吧。
“嗯……陈总,不知您说的港口位于什么位置?国际上都有哪些人知晓?”
“魔都洋山深水港,那个位置比盐田还要好上一点,隔壁的舟山也有一个好位置。”
港口建设都是大工程,陈泽这波剧透也算是给了一条近路。
当然,这波要是能参与进两大港口的建设,那他就真的赚翻了。
“至于陈专员您要问的那些知晓此事的人,那可就多了,美国、毛熊、大英其实都有人了解,乃至咱们隔壁的岛国也都清楚。”
但也不用担心太多,他们越是研究这些越能证明他们在畏惧,只有害怕才会想了解,稳步发展下去就好,这些纸老虎也只能干看着。”
陈廷枢点了点头:“我明白了,陈总您说的这两个位置,我们也会安排人去做考察。”
别人都知道了,这要是不开发出来,岂不是对不住别人的重视?
不过这些工程需要的资金很庞大,陈廷枢也只能尽可能报上去,结果如何他也拿捏不准,毕竟他也是搞经济的。
倒是沈卫嗅到了危机感,舟山和洋山这两个地方靠太近了,如果这两大港口真落成了,陈泽这个财神爷搞不好要往魔都靠拢。
看来回去得寻摸着整点好东西进行深度捆绑才行,不能让财神跑了!
随后几人又聊了两个多小时,话题从港口聊到工厂,最后聊到其他领域。
等聊得差不多了,霍老爷子也拿出那份军工企业的合同,那上面已经盖了公章,就差陈泽的签名就能正式生效。
而沈卫也让自己的秘书拿出了盐田港的项目文件,希望陈泽能早点签下投资意向书,具体的签约仪式得等陈泽安排人实地考察过,把地圈好才能落实。
陈泽拜托简奥伟将两份文件仔细看了一遍,确定没有坑才签下自己的名字。
简奥伟看到那份盖了公章,但只缺另一方签名的军工合同也有点懵。
这着实有点不合理!
里面的条款对陈泽而言,也没有什么坏处,为数不多的限制是研发团队得自己找,研发经费也得承担一半。
这两点对陈泽而言并不算什么。
等陈泽在两份文件上都签好字,沈卫郑重道:“陈总,还请尽快安排专家来进行考察,我们随时可以安排人协助。”
“另外那件事也请你多多费心,尽早完成,我们会安排人跟您对接的。”
“放心,我从不食言。”
陈泽自然是记得清剿M夫人老巢解决人质的约定。
…………
陈泽在霍家做客的时候,靓坤、大D等人迎来了新年第一波麻烦。
几人的堂口外聚集了大量跳槽的古惑仔。
这些古惑仔都精心打扮了一番,昔日的皮衣皮裤都变成了西装。
嗯,没有一个打领带的。
穿西装打呔就是给别人机会勒死自己,这句话经泽西在麻将馆一传,早已成为古惑仔穿西装必须遵守的圣经言论。
除了换上西装,这些古惑仔还都有模有样地给自己弄了一份简历,跟普通的求职简历不同,他们简历上写满了自己曾经的光辉事迹。
什么时候加入什么社团,在什么社团干了多少场架,战绩如何,全都写了出来。
内容比录口供的证词还详细。
“坤哥,我们要开香堂收人吗?”
拳馆二楼,江远生找到靓坤揸主意。
靓坤扶着脑袋站在窗边,嘴里呢喃道:“妈的,下次不能再跟阿泽那个扑街喝酒了,每次都能把老子喝断片。”
“坤哥?”
江远生弱弱地再问了一声。
靓坤晃了晃脑袋,“什么事?”
“坤哥外面聚集了一群人说要过档,我们要不要开香堂趁机收点小弟?”江远生只能再次重复刚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