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男戏谑的目光在高进和高傲两人身上扫过,轻笑道:“有高进先生这句话我们就放心多了,毕竟你这位师兄有他老婆托举,要是你也掺一手,保底能拿一个决赛席位。”
“铁男先生,说笑了。”高进瞥了一眼高傲,回道:“我跟他各为其主,这次我是奔着赌神这个头衔而来,不是来玩过家家的。”
“你们究竟是来玩牌的还是来聊天的?”
高傲有些不耐烦。
今晚的牌局开始他换了两次桌,耳边老是有人在那儿嗡嗡叫。
句句不离调侃他的话,还都是不同的角度。
铁男把玩着手上的筹码,笑道:“玩牌又不是不能聊天,这才第一晚赌神你的压力就这么大了吗?”
“铁男先生你就别打扰我们的赌神先生思考了,他估计是嫌我们烦到他思考怎么清空我们手上的筹码。”
听到陈金城的调侃,高进故作惊讶,“哇,陈先生你还会读心术?”
“读心术不敢当,只不过是赌神先生表现出来的情绪太假了,想他堂堂赌神没理由对付我们这些低端赌徒都要三思而后行。
你看他手握一对A都不敢下重注,这得多谨慎,就冲他这份心思就值得我们学习。”
“受教。”
高进笑了。
一旁的高傲面色黑如锅底。
他妈的,这是德扑又不是梭哈,一对A在不了解对手手牌的情况下,又不是什么值得下重注的牌。
至少在组成葫芦牌型之前,他绝对不下重注。
“请大小盲,陈先生、铁男先生下注。”
这时荷官打断几人交谈。
陈金城和铁男两人丢出相应的底注筹码。
新一轮牌局开始。
五个选手都拿到了各自的手牌。
高进:梅花J和方块4
高傲:黑桃3和黑桃9
陈金城:红心A和黑桃Q
铁男:梅花5和红心8
另一个路人选手手握方块7和红心K。
换了位置后,高傲坐到了枪口位,荷官抬手示意道:“请下注。”
高傲思索片刻,丢出几个筹码:“二十万。”
高进与靳能来了个对视,面露微笑:“我跟。”
那路人选手见注码这么小,道:“你们都想玩,那我也跟一手啦。”
没翻牌,注码小,陈金城和铁男两人没理由不跟。
荷官翻出三张公共牌,三张都是黑桃牌面,分别是:黑桃4、黑桃5、黑桃J。
这三张牌一翻,高傲就手握同花牌型,算是比较大的一类了。
高进手握4、J两对,后面两张牌随便来其中一张,就能击中俘虏豪斯。
其他人还有跟进价值的就只有陈金城。
铁男一对5基本上没戏,除非刻意开出四条5,否则被高傲的同花吃得死死的。
那位路人选手直接宣判没戏。
高傲捏着牌观察场上其他人的表情,思索良久,他缓缓推出一叠筹码:“五十万。”
“我跟。”
高进几乎是秒跟。
这般果决的态度,让高傲眉头微皱,心道:“难道他拿了黑桃A?”
“弃牌。”
“弃牌。”
路人选手和铁男弃得也很果断。
没有跟进价值,All in吓到的也只有自己。
德扑手牌只拿到其中一张然后击中四条的可能性太小了。
陈金城看了看手里的黑桃Q,眯着眼观察高进和高傲的微表情,思索再三也选择跟注。
他手握的赌本跟得起,第一晚的得失与试探对手底细比起来简直微不足道。
第四张牌翻出,一张方片10并没有对三人的手牌产生影响,废牌一张。
高傲不假思索扔出一块透明的大筹码,“一百万。”
“嗯……”
高进摸出一块巧克力,撑着手慢慢展开,放进嘴里品味,其间还不忘转动手上的戒指故作思考。
这一套小动作让靳能和陈金城两人看得那叫一个真切。
高傲也回想起靳能跟他说的猜测,暗道:“这是……想偷鸡?”
想到这里,高傲打醒十二分精神盯紧高进的举动。
“我跟,另外我大他五十万!”
高进推出一百五十万筹码。
陈金城还没弄明白高进那套小动作意味着什么,不动声色道:“高进先生你刚才不是说过,你也是奔赌神称号来的吗?怎么这么快就改变主意,要扶昔日的师兄一把了?”
“上一届比赛,有个叫苏图的印尼仔有句话说得很好,手握A、K就要强势出征,要不是怕吓走你们,我都想All in了。”
闻言,陈金城大致明白高进是什么意思了,“我不信你手里有黑桃A和黑桃K,我跟你一百五十万。”
筹码一丢,他转头看向高傲:“赌神,你跟不跟?”
“……”
高傲陷入沉默。
恰在此时,靳能摸出一块白色毛巾擦汗。
瞥到白色毛巾,高傲下定决心道:“跟。”
荷官敲了敲桌子,发出最后一张公共牌——黑桃10。
“请开牌。”
高傲将手牌亮出,用略微得意的目光挑衅高进道:“我不信你有黑桃A。”
荷官将高傲的牌和公共牌最大的三张放一起,“黑桃同花!”
“……”
高进脸色略微一黯,无奈亮出自己的底牌。
荷官大声宣布道:“高进先生,4、J各一对!”
“果然是在偷鸡!”
高傲轻笑一声,伸手就要将筹码揽进怀中。
陈金城也笑了,抬手制止道:“赌神,你未免也太着急了,他没有黑桃A、K,但我可没说没有黑桃Q。”
荷官将他手中的黑桃Q拿过来,组成一副牌型,郑重宣布道:“陈先生黑桃Q大,所以本场赢家是陈先生。”
都是黑桃牌型,公共牌的4比高傲手上的3大。
两人能凑出来的最大排面分别是:
高傲:J、10、9、5、4。
陈金城:Q、J、10、5、4。
Q比9大。
看到这个结果,高傲的脸色就跟吃了屎一样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