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势呗。”
“阿泽他老豆和他二叔得罪的人多,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对陈洛军怨气最大的无疑是城寨大地主狄秋。”
靓坤把事情看得很透。
大张旗鼓目的不就是要让江湖都知道陈洛军的身份吗?
拳怕少壮,狄秋老了,没其他人帮忙的情况下,他杀不了陈洛军。
整个江湖都知道陈洛军的身份,那些想攀附陈泽这层关系的人巴不得有人找陈洛军麻烦,他们好找机会来个鼎力相助,看能不能攀层关系。
大D皱眉道:“狄秋那个死老鬼不是要了雷震东的家眷出气,这笔账不是了了吗?”
“叼,那个死老鬼全家就剩他一个,没软肋,万一他搞极限一换一呢?”靓坤无语道。
“没软肋的人的确容易走极端,这波没毛病。”
韩宾颇为赞同靓坤的话。
靓坤又打了个哈欠,“等我补一觉,迟点再入城寨啦。”
“扑街,路上再睡又不碍事。”
“城寨是什么地方?那是能随便进的吗?”
“……”
大D和韩宾两人面面相觑,直接赖在靓坤的豪宅不走了。
两人也是一点都不懂什么叫客气。
最贵的酒直接开,最好的雪茄连抽带打包踹兜,打火机等小玩意也没放过。
………
九龙城寨。
“这么多账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还清。”
陈洛军满脸肉疼地看着手里的账单。
算上昨晚那五百万,他现在欠的账都快接近六百万了。
占了便宜的信一,嘿嘿笑道:“别在意这种细节,你这个账很快就会有人平了。”
四仔安慰道:“钱财乃身外物,不必挂怀。”
“反正东西也有你一份,享受就完事了,欠的账以后再说也不迟!”
十二少抱着崭新的机车配件,也有点小高兴。
要组城寨四少嘛,他们三个都有机车,陈洛军怎么能少得了呢?
这不,在回城寨的路上,他们“顺道”路过西贡的时候,从大傻那里又开走一辆,顺带还拿了通·他们车子·用的配件回来。
这也是为什么陈洛军欠的账接近六百万的原因所在。
欠的大头都在这些配件上。
陈洛军的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过,弱弱道:“你们难道就没有想过,万一真的点错相认错人,我还不起这笔账会怎么死?”
“放心吧,就算认错人了你也死不了,死人创造不了太大价值,处理不当还会带来麻烦。
我们最多给你一份卖身契,反正你喜欢打拳,去哪打都是打,真认错了,你就留下来去我们的拳手公司打十年八年拳。”
“呃……你说的这是人话吗?”
“给你介绍工作,还不是人话?”
“真到了那个时候,我只还自己的那份,你们拿的自己解决。”
“都是兄弟何必分得这么清。”信一顿了顿,转移话题道:“走吧,大佬这会儿应该已经在等你了。”
陈洛军紧随三人的脚步,心中忐忑万分。
如果大老板没有骗他,龙卷风就是他的杀父仇人。
可他那位素未谋面的堂哥却又认龙卷风做契爷,这关系多少沾点狗血。
老一辈的恩怨,他不是当事人并不想沾,但老一辈活下来的人要不要清算这笔恩怨,就不是他能决定的事了。
走着走着,陈洛军忽然被一座天后庙吸引了。
庙里的墙壁有着很多贯穿墙体的刀痕,光看着这些刀痕他都能想象出这里爆发过很激烈的打斗。
“这间庙的墙是什么装修风格?”陈洛军好奇道。
十二少笑道:“没见过大蛇撒尿吧?”
“当年你老豆杀人王陈占就是在这里跟我们大佬龙卷风大战,打了七天七夜……”
信一纠正道:“一天一夜啊,七日不饿死,也失血过多而死啦。”
“我听那个肥佬说,我老豆杀过很多人,是不是真的?”陈洛军再次问道。
十二少解释道:“杀过多少我们也不清楚,不过我知道他杀了城寨大地主狄秋的妻儿,还砍瞎我大佬一只眼。”
“既然我们有仇,为什么你还凑我这么近,不怕你大佬误会?”
“老一辈的恩怨关我们叉事?你放心吧,阿泽那个扑街已经搞定你老豆欠的债了,以后出门穿件避弹衣随便浪,有事就报阿泽的名,包你安全。”
“他真有那么犀利?”
陈洛军对陈泽的好奇更甚了。
他们之间相差也就一两岁,但人生境地却异常悬殊。
四仔悠悠道:“阿泽已经不是犀利可以形容了,等你见到他自然就知道了。”
信一看了一眼时间,招呼道:“走吧,再拖下去,我们就要食大佬的旋风拳了。”
听到“旋风拳”三个字,四仔和十二少打了个冷颤。
这段时间他们基本上隔一天就会被揍一拳,还美其名曰,这个是对他们这些单身寡佬的鞭策。
这一拳倒也不是很痛,躺半天就差不多撑过去了。
“旋风拳是什么武功,能让你们怕成这样?”
陈洛军如同一个好奇宝宝一样望着他们。
信一自豪道:“这是我大佬独创的绝学,能把人打到飞起。”
“这么夸张?”
“夸张?这是写实,等你领教到这招的厉害,就知道什么是痛了。”
“被人用拳头打死很痛的喔。”
“你想被人打死?”
“你们自己刚才说的,他是我的杀父仇人,万一他想赶绝我的话,难道不是用拳头打死我?”
“痴线,大佬要杀你,就不会叫我们拿钱去赎你啦。”
“你会花五百万买了条尸?”
“不会,但你们刚才说的,确实吓人。”
“呐,等下你见到我们大佬,你最好别怂,就跟他硬刚,包你没事。”
“你想坑我被揍?”
陈洛军不傻。
信一那句话明显是想害他。
跟江湖大佬硬刚,他就是有十条命都不够用啊。
“你这不很聪明吗?”信一反问道:“为什么老是问一些很白痴的问题呢?”
“……”
陈洛军无语了。
他那是纯好奇,怎么就白痴了?
不多时,几人来到一家发廊门前。
“进去吧。”
信一指了指虚掩的店门。
陈洛军有些不敢置信:“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