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下各位选手验牌。”
荷官将牌盒以及牌的背面展示给众选手看,随后将五十二张牌反转到正面。
验牌流程走完,众选手拿出十万底注的筹码静待发牌。
第一轮牌局。
高进暗牌是一张黑桃7,明牌一张黑桃J。
高傲暗牌为方片3,明牌梅花6。
骆敬森暗牌红心6,明牌方片6。
豪姬手握红心A、红心10。
剩下的路人选手暗牌黑桃K、明牌方片五。
荷官抬手指向高进道:“黑桃J说话。”
“二十万。”
高进抛出两个十万的筹码。
“不去。”
高傲直接盖牌不玩。
骆敬森丢出二十万筹码,轻笑道:“赌神,看来你的运气不是很好呢,这就不跟了。”
“要你管?”
高傲瞪了一眼骆敬森,转头招手不远处的服务员招手要了一杯红酒慢品。
今晚,非与靳轻的对局,靳能不允许他下重注,甚至一副牌都不允许玩到最后。
靳能这样的安排单纯是不相信高傲的能力,他需要集中精神观察洪光,以及其他可以对付洪光的选手,压根没多余的精力关注高傲的对局。
豪姬看了看底牌,也扔了二十万筹码出去。
那位路人选手也选择了弃牌。
第三张牌,高进拿到黑桃8、骆敬森拿到一张梅花A,豪姬拿到方片10。
“一对10说话!”
荷官指了指豪姬。
豪姬想了想,道:“三十万。”
“跟。”
骆敬森秒跟。
几十万的小赌局输赢对他来说没什么影响,这也是一个观察的好机会。
高进推筹码跟注,道:“既然骆先生都跟了,那我也跟好了。”
高傲抿了一口酒,轻笑道:“搏同花?也得看你有没有那个命。”
“有没有这个命不是你说了算的,你没有那双手,你觉得你的运气能比我好到哪去?”
“哼!”
高傲自然清楚高进话里的意思。
那双手指的不就靳轻吗?
骆敬森、豪姬两人眼眸微眯,重新审视起高傲这个人。
不过看到高傲那粗手,他们立马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骆敬森的目光跳过高进瞥到穿着丝质白手套的靳轻,忽地一笑,“高进先生,看来上一届大赛你输得不冤。”
放眼一众参赛选手中,只有靳轻是用丝质手套保护的双手,这么特立独行要说没猫腻他是不信的。
老千界也有传闻,用牛奶泡手可以让双手保持在最柔软、最敏感的状态,每一分肌肉都足够的敏感度,不过要培养这样的一双手需要的时间很长,还不能随便用。
高进呵呵一笑,“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
“故弄玄虚!”高傲咬牙道。
压箱底的王牌被揭穿,高傲肺都快气炸了。
“你和我都是工具人,不过我运气好活着脱身了,倒是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我起码过得比你好!”
高进耸耸肩,摊手道:“嗯,如果当傀儡也是好人生的话,那我祝你拥有被操控一辈子的价值。”
几人谈话间第四张牌发了下来,高进拿到一张黑桃10,骆敬森拿到一张黑桃A,豪姬拿到方片A。
“一对A说话。”
骆敬森陷入沉思,他手上捏着对6和对A,牌力已然到了上限,继续压只能赌后面来这两张中的任意一张。
赢面不是很大。
可就这么弃牌他又有点不甘心,“五十万。”
豪姬看了看自己的手牌,又看了看另外两人的牌面,她手上是A、10两对。
她得到的信息是四张A全出了,一张10还发到了高进手上,赌只能赌最后一张10,凑个俘虏豪斯。
希望有点渺茫,可一旦赌对就稳赚。
她努力回忆着荷官洗牌的动作。
荷官盯着旁边的沙漏,提醒道:“豪姬小姐,您还跟吗?”
“两百万!”
豪姬一咬牙选择加注。
“艹!”
骆敬森无语了,这个娘们憋这么久下这么大注,不怕输光光是吧?
高进眼眸微眯,拿着筹码的手有节奏地敲击着桌沿,缓缓道:“我跟。”
“你们玩吧,我等下把。”
骆敬森盖牌不玩。
他这手牌没有赌的必要。
第五张牌发下,高进的排名组成8~J的同花顺牌面,豪姬眼神微颤,缓缓将第五张暗牌翻开。
那是一张黑Q。
“哗!”
高进的排名让他成为今晚全场瞩目的焦点。
第一把就出现同花顺牌面,其他桌却已经进行到第二、三把了。
“同花顺牌面,高先生请!”
“梭哈。”
高进嘴角微翘,悄悄转了转一圈手上的戒指。
豪姬察觉到这个小动作,精神头一弱,无奈盖牌,“下把,下把。”
高进故作惋惜地翻开自己的底牌黑桃7,“真可惜,我好不容易抓了一把大牌。”
“运气真好。”豪姬有些吃味道。
高进煞有其事地回应道:“嗯,比搏到同花的运气好上那么一点点。”
“哈哈哈。”
这句话一出,五个人除了高傲脸上没有笑容,其他人都挂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