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这样,至于这里面有没有坑,还得试探试探,其他人的态度如何也有待考究。”
山鸡只是挑了对丁瑶有利的一部分说出来。
丁瑶如同考拉般挂在山鸡身上,问道:“赌船的事你跟他们说了吗?”
山鸡摇摇头:“没说,不过你想明天摊牌收拢人心也无所谓,我支持你。”
“我可不傻,这事谁说谁就能收拢一大波人心,既然我做不长三联帮的龙头,凭什么让他们占我的便宜?”
“一年时间眨眼就过去了,你就以三联帮太子的身份跟其他人开战合作,等你要上位了再把这份成绩拿出来收拢人心,这不比我提出来强?”
丁瑶其实也明白她无法取代山鸡,她能做的就是尽可能依附山鸡。
结婚是她能想到的唯一捆绑方式,要是能搞个孩子出来,那她也能有个依仗。
她那位姐姐当初就是这么把自己捆绑在雷功身边,哪怕人死了,雷功每年还是雷打不动地准时去祭拜。
“那你怎么办?”
山鸡故作担忧道:“你一介女流之辈,虽说只是暂代,可你也确实是实打实获益的一方,万一那些老东西怀疑是你和高捷合谋害了雷功,这可经不起查。”
“查就查呗,蒋天生、上山宏次他们不是给我们做过证了吗?有问题让他们去找那几位求证。”
丁瑶一脸的无所谓。
大不了她安排人送那些叫得最欢的人下去找高捷问个清楚。
“山鸡,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吗?”
“结婚吗?”
“嗯哼,你打算什么时候安排。”
“我随时都没问题,只不过雷功刚死,我们这么着急传喜讯出去会不会不太妥?”
“这倒也是,那就等你上位再说吧。”
“我还以为你会说等一个月后再说……”
丁瑶翻了个白眼,“呵,没想到你比我还急,可惜这种事急不来,你对雷功忠心的形象不能坏。”
“不能结婚那么快,那我先演习一下怎么当新郎应该没毛病吧?”
山鸡嘿嘿一笑,带着人再次拐进房间。
结婚是不可能结婚的,未来一年,山鸡也会找机会拆掉丁瑶这颗定时炸弹。
现在能爽一次就少一次。
丁瑶死死箍住山鸡的脖颈,“要玩可以,别戴那玩意。”
“为什么?”
“我橡胶过敏。”
“……”
山鸡无语了。
神特么的橡胶过敏?
妈的,要把他这辆公车变成私家车就算了,怎么还惦记他车肚子里的那点油?
那油是能随便乱给的吗?
丁瑶皱眉道:“你不乐意?”
“你过敏怎么不早说,我还以为你喜欢那种调调。”山鸡反咬一口道。
“你也没问啊。”
“我也没见你难受。”
“别说话,吻……”
这一夜山鸡和丁瑶的距离更近了,但也脏了。
倒不是说染什么病,而是他知道不早点弄掉丁瑶,接下来的一年里丁瑶中标,他可就没机会弄掉了。
第二天上午。
雷功的别墅被一群穿着西装的三联帮成员层层包围,一名名三联的骨干被簇拥着护送进入别墅。
小黑站在门口一边跟这些骨干打招呼,一边盼着山鸡早点带着丁瑶到场。
还活着的骨干来的差不多了,山鸡和丁瑶才现身。
两人身形紧贴在一起。
小黑看到丁瑶脚步虚浮需要山鸡搀扶才能走动,他对山鸡给他的神药更好奇了。
昨晚他不是没想去找妹子体验一回,但一想到今天的会议有多重要,也就打消了寻欢作乐的念头。
山鸡踏入别墅的时候,那些个三联帮骨干只有零星几个不鸟他,其他人都表现得很和善,一个个都主动打起招呼。
待最后一个骨干进门,金老开口主持会议,说了几句社团现状后,他抛出三联帮要遵循雷功生前的嘱托,把山鸡当成龙头接班人,丁瑶暂代龙头一年。
这个提议一出来,立马就引来不少人反对。
这些人不乏刚主动跟山鸡打招呼的人,他们反对的角度空前一致,都是抓着山鸡的资历说事。
金老为了他那每年一千四百多万的台币养老金,也是火力全开,将这些人喷了个狗血淋头。
雷功死后要论资排辈的话,忠勇伯不出,整个三联帮就他资历最老,何况他这次跟忠勇伯的意见难得一致,优势在他。
当听到山鸡跟蒋天生谈妥了赌厅合作的事,反对的声音小了很多,不过矛头也指向了丁瑶。
毕竟丁瑶是个女人,雷功活着的时候是个败家花瓶,湾湾大大小小的赌场都有丁瑶输钱的记录,多的百万,少的十来万。
此外,丁瑶没进三联帮花名册,算不得三联帮的一份子,怎么也轮不到她暂代龙头。
也就雷复轰死得早,不然反对声更大。
“这些家伙还真会叫。”
丁瑶默默把反对她最欢的人记下。
山鸡低声道:“叫也没用,忠勇伯和金老都同意的方案,他们可改不了这两人的主意。”
“也是,不过你跟金老说了赌厅的事,昨天为什么不跟我说?”
“我没说吗?”
丁瑶瞪了他一眼:“你没说!”
山鸡尴尬一笑,“回去再说,先开会。”
“哼。”
丁瑶伸手狠掐山鸡腰间软肉一把。
这个家伙居然瞒着她暴露了部分底牌,真是个狡猾的家伙!
以孙庸为首的反丁瑶派系,呼声极为强烈,看得小黑都有些后怕。
得亏金老主动帮他揽了这份工作,不然他可就头大了。
听着嗡嗡的争吵声,金老不得已搬出忠勇伯的名头才结束了这场争吵。丁瑶位置不稳他有预料,山鸡坐稳三联帮太子之位,他已经知足了。
孙庸等人离开别墅时的眼神满是不甘,这事不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