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我们经过慎重考虑才决定选择这两个目标,陈,我们是相信你的能力的。”
“只要干掉他们,咱们两方最少可以挣五千万刀。”
勒·西弗摊了摊手,露出一副合作就共赢的姿态。
五千万美刀听起来确实很多,换做是以前陈泽肯定是秒答应,但今时不同往日,靳能、M夫人还有那位黑暗大师爆出来的金币近四亿刀叻。
五千万刀叻打发乞丐呢?
但该说不说这两个大军阀占据的地盘确实很好,势力主要集中在老缅北部的克钦邦。
这地方有山有水,算是一片风水宝地,资源还挺多,金矿、中重稀土、翡翠、红绿宝石等都都有。
金矿分布虽广,但能开采出来的话,年产最少三五吨,能稳定当地局势产量还能更大,有金矿自然也有银铅共生矿。
翡翠在八十年代并非主流奢侈品,只有最顶级的翡翠才是顶级富豪和收藏家热捧的珍宝,而克钦邦这个地方有一个翡翠老矿区帕敢。
帕敢矿区出顶级翡翠的概率极高,产量还大,全球90%的高品质翡翠都出自这里,有好几个传奇场口:老帕敢、木那、莫西沙、会卡、后江、大马坎等。
能把这块区域控制下来,哪怕是坐等翡翠市场被人造势营销起来,也有巨大升值空间。
资源丰富也意味着盯上这块地方的人很多,这地方是老缅反政府民族武装最活跃的地区,也是军阀的乐土。
那两个大军阀盘踞在这个地方最少三年了,家底肯定不止勒·西弗说的那么少,这家伙怕不是要从他们手里捞走更多钱拿去洗,剩下的再平分。
“陈,五千万美刀是保底,只要你能干掉他们,并吐掉他们的地盘,未来会有无数个五千万美刀等着你。”
“梭温、波觉敏这两个人只是人多,没有太多重型武器,以陈你们的武力配置拿下他们很简单,那块地盘可是风水宝地。”
“每年这两个家伙都会联系我给他们操作洗白资金,他们的一单能让我们组织获利最少一千万美刀,可想而知,他们的地盘的资源到底有多丰富……”
勒·西弗见陈泽没有反应,继续画起他的大饼。
陈泽摆手打断道:“为了几千万就要宰掉一个会下金蛋的母鸡,勒·西弗先生你们组织还真是有魄力。”
“那还不是怪陈你背后的组织,要不是他们在法国乱来,我们组织也不至于陷入被动。”
勒·西弗语气幽怨就跟生吃了几个贞子一样。
巴黎的银行和枫丹白露宫被抢,他们组织成了阴沟里的老鼠,很多势力都选择暂时跟他们划清界限,资金链也因此出现问题,否则他都不需要跑这一趟。
谁没事会喜欢往军阀割据的地区闯?
嫌命长也不会这么玩,早晚会患上急性嵌入式铜中毒。
“怎么会,幽灵党家大业大,在全球都有影响力,怎么会陷入被动呢?”
“厚礼蟹,陈你们东方人可真会安慰人。”
“咱们可是礼仪之邦,不过你们魄力大归大,这两个军阀的势力也一样大,我要求加钱!”
“Why?”
“风险太高了,而且我此行的目的只是调查老缅的军阀情报,这两个大军阀可是国际军火商的潜力客户,我把他们干掉了,调查到的情报价值就要大打折扣,很亏的,得加钱!”
“我们可以不要他们的地盘、武装人员、武器装备……这些全都归你,还不够吗?”
陈泽满脸为难,解释道:“勒·西弗先生,账不是这么算的,你也说他们很有钱,这样的军阀怎么可能会没有重火力呢?
我带的人手少,打仗了是要死人的,死人就要给安家费、抚恤金,伤员也要钱救治,万一打输了命都没了。
哪怕侥幸打赢了,那块地盘也不是那么好经营的,老缅现在的局势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都乱成一锅粥了,我往里掺和要消耗大量成本去养护一只雇佣兵队伍,这可是一个无底洞。”
妈的,这瘪犊子当他是三岁小孩子是吧?
论忽悠他可是专业的,岂会被勒·西弗那虚无缥缈的大饼给撑昏头脑?
对方既然敢亲自跑这一趟,也就意味着要谈的是一笔大生意,搞不好是这两个军阀想把近几年的家底全都洗白。
价格不合适,那就别怪他狠下心敲闷棍送这货上路了。
反正老缅这个地方到处都是军阀,死一两个外乡人很正常,死有钱的外乡人更加合理。
只要死无对证,陈泽再放出点风称,勒·西弗携款潜逃前往老美给人当私厨。
幽灵党就查吧,保准一查一个不吱声。
勒·西弗思索片刻,问道:“那你想加多少?”
“八千万刀。”
“不可能,你就是把我宰了,也给不了这个价,最多给你加两百万刀辛苦费,实在不行,这单买卖不做了。”
“我说个吉利数,七千八百万。”
“陈,我们还是朋友,这单买卖你就当我没提过。”
勒·西弗作势起身离去。
陈泽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这货。
见陈泽不为所动,勒·西弗忍不住问道:“陈,难道你就不挽留一下吗?”
这剧本跟他想的怎么不一样?
东方人砍价不都是这样强硬的吗?
价格谈不拢就以退为进,说不买了,货主不都会妥协客人提出的价格?
“买卖不成仁义在。”陈泽笑呵呵道:“勒·西弗先生你都说了咱们还是朋友,像我们这些出来混社会的人,向来是做兄弟在心中,咱不能让兄弟为难,所以……慢走,不送。”
勒·西弗僵住了。
神他妈的做兄弟在心中?
谈生意呢!
最后他还是屈服了,把五千万提升到六千五百万。
不过陈泽没从这货脸上看到肉疼,想来这叼毛肯定没老实。
情报跟不上就是麻烦,这种情况下要挣大钱只能敲闷棍了,绝对不能让勒·西弗这个家伙把钱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