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长计议个屁,人都杀上门了,还从什么长?坟头草吗?”
“记住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今天他们弄你,你不报复回来,他们只会越发得寸进尺。”
“别忘了你一个月前被暗杀他们还只安排刀手,这才一个月过去都用上自动武器,下个月可能就是炸弹、炮弹。”
听着陈泽的话,博士沉吟道:“我知道了。”
她转身去联系自己的手下将调查到的情报全都拿来。
阿华等人来得速度快。
博士的人速度同样快,两支队伍几乎是前后脚到达。
拿到关于黄亨利和洪奔的情报,陈泽也大致想起这两个家伙的部分信息。
这两人貌似是影片《轰天密令》中的两个反派,洪奔是菲国的一个军火商,而黄亨利则是港岛的军火走私要犯。
陈泽对这个黄亨利稍微有点印象,那谁……全兴的那个王八蛋就是找这叼毛进的军火,当时没把这小子给办了,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撞上。
就是不知道这叼毛如今是在港岛,还是在菲国跟洪奔混一起。
洪奔这人在菲国还颇有实力,军火生意铺得也很大,辐射了大半个东南亚,博士的生意有不少份额被对方给吞了。
看资料是个华裔,还有个叫李丽雅的表妹在港岛当差。
这个李丽雅的长相跟叫“大岛由加利”的岛国功夫女星很像。
“泽哥,我们是要去对付这个家伙吗?”阿华有些跃跃欲试道。
王建军、小庄、何志军等枪法拔尖的人全都去老缅搞侦查了,之前捣毁M夫人老巢的时候,阿华连登岛作战的机会都没蹭到,这次说什么也要打个爽,不然他这一趟出来连打酱油都算不上。
“人在菲国,真要搞他还得费点功夫。你先联系天虹,让他查一查那个黄亨利,要是这叼毛在港岛就把他的价值榨干,送去做填海工程。
这个叫洪奔的,得看建军、天养生他们的侦查进度如何再做决定,进度慢就收拾收拾,我们直接开飞机去弄死这货。
菲国和暹罗距离还蛮远,有两千多公里,坐飞机要四个小时左右,开直升机需要续三次油。
有个三天时间,也足够跑一个来回了。
时间不充裕,等弄完老缅那边再折返回来弄死这货回港岛也不急。
左右不过是让洪奔多活几天,反正这货肯定是要死的。
博士见陈泽下定决心了,不由问道:“需要我给你提供一批武器吗?”
“看情况吧。”陈泽稍加思索,道:“发动你们的情报渠道,查一下这个洪奔在不在暹罗。”
“我已经让人去查了,那家伙大概率不会在暹罗。”
“这不是概率游戏,你想报仇的话就查清楚点,不想报仇我也不拦着你。”
“……”
博士再次升起一丝挫败感。
什么叫她不想报仇?
这家伙说话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没等她开口,陈泽拿起电话联系起蒋天养。
这个新上任的博士看起来太不靠谱了,陈泽感觉有必要买一手保险,找暹罗的地头蛇了解一下情况。
“小蒋生在吗?”
电话接通,陈泽开口问了一句
只听对面传来熟悉的车宝山叛逆之音,“二叔,那个喜欢摆谱的家伙找你。”
“喜欢摆谱”这四个字听得陈泽真想去抽车宝山两巴掌,这个叛逆期的小子一看就很欠收拾。
早知道这货嘴那么欠,那天他就不应该让天养生出手,他应该自己上去兜巴掌扇到车宝山求饶。
“陈大亨,我正想联系你,我刚才看到新闻博士家遇到恐怖袭击,死了二十个持枪歹徒,你没有受伤吧?”
蒋天养的声音的从对面传了过来。
看到博士的别墅遇袭,蒋天养一开始也十分震惊,看到报道死了那么多悍匪他更震惊,同时他也有一丝害怕,怕陈泽会死在这场袭击中。
要知道送陈泽去博士别墅的人是他的管家,要是陈泽出什么事,他怕是会成为嫌疑最大的那一号人。
“多谢小蒋生挂怀,我没事,不过很快就有人出事了。”
“博士还是谁?”
陈泽哈哈一笑,道:“小蒋生,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菲国军火商洪奔这个人。”
“洪奔?”蒋天养思索道:“略有耳闻,是他安排人袭击陈大亨你吗?”
“我不过是被殃及的无辜路人,小蒋生麻烦你发动关系帮我查查这个人在什么地方。”
“这个没问题,我联系阿可帮你查清楚,需要帮忙随时开口,能做到的我一定满足。”
“那就麻烦小蒋生了。”
陈泽也没想到蒋天养会这么配合,原本他还以为这家伙多少会犹豫一下。
也好,有地头蛇帮查,效果应该会比博士的人查起来好一些。
“你不信任我?”
陈泽电话刚挂,博士那带着点幽怨的声音响起。
“为什么这么讲?”
陈泽就纳闷了。
这娘们该不会真有什么特别的XP属性,喜欢以身相许答谢别人的救命之恩吧?
这态度转变似乎有点快。
刚见面还是一副冷淡模样,救了对方之后就变成了深闺怨妇。
“你让我查了,又拜托别人,这难道不是不信任吗?”
听到这句话,陈泽不由伸手摸了摸博士的脑袋,“你也没中枪啊,怎么净说些胡话?”
“你的人那么菜,我不多找一个在暹罗吃得开的人搭把手,万一你的人没查仔细让洪奔跑了怎么办?”
“算了,跟你说不明白,总之今晚这件事,把你和洪奔的恩怨,变成了我们和那家伙的恩怨。
只要能以最快的速度找到这个家伙,立马就能把这笔恩怨给平了。”
“没别的事,我带人走了,有事你记得call我。”
陈泽留下一个电话号码便离开了。
博士望着陈泽离去的背影,内心有那么一种想喊住的冲动。
只是她身后还有一群小弟盯着,她不能露出太明显的软弱面给他们看到。
回郊外庄园的路上。
陈泽望着车外的风景陷入沉思。
忽然,车辆一顿。
驾驶位上,阿华侧头探出车外看了一眼,“堵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