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武器换土地,拿图纸换合作,还有其他林林总总的交易款项一共有十三种选择,甚至就连专项政策扶持都可以定制。
“表妹夫,你确定能拿得出那些东西对吧?”陈叻再次确认道。
陈泽笑着点点头,道:“他们都能让你来了,肯定是知道我能搞来这些东西。”
“这样的话,你可要仔细斟酌再做决断,他们给了我一个星期的时间。”
“我还以为老表你要催我下决心呢。”
“怎么会?”陈叻大义凛然道:“你可是我表妹夫,咱们可是一家人,我怎么可以看着你吃亏呢?”
陈泽哈哈一笑:“我知道老表你不会让我失望,这样我先考虑一下,三天后给你答复,让你早点交差领一份大功。”
陈叻这个人能处,平时看起来是贱兮兮的,还有点不着调,但关键时刻还没掉过链子。
对于自己人,陈泽自然是能帮则帮。
别人给一星期,只要提前办妥,剩下的那几天就是陈叻的功劳。
不信的话换个人,看陈泽拖不拖他时间就完事了。
倘若这次来的人是沈澄,陈泽可能连门都不让这家伙进。
坑比一个,也配进门?
“也不用这么着急,那些条款上的内容还是要仔细斟酌过才行,土地、军企、政策还有各种扶持,每一项都挺重要的。”
陈叻最怕就是陈泽匆忙下决定,这些事情一旦敲定,可就没得更改了。
那个定制专项政策更要谨慎以待。
定制的款项太过分会被拒绝,条件提少了又会亏。
当然,在十三个选择中选钱来结账无疑是最亏的。
陈叻查过这几个月,陈泽在北方投产的工厂、种植园等一系列产业挣的钱并不少,可这些钱却不能带回港岛,主要是没地方可以换成港币。
因此陈泽在北方的盈利都会用来滚雪球,不断扩张自己的生意规模。
“我会仔细斟酌的。”
“对了,老表,沈澄这两个月有联系你吗?”
陈泽很好奇沈澄这个坑货在南非有没有闯出名堂,还是说这家伙已经客死他乡了。
“那个王八蛋啊?”陈叻神情古怪道:“有传闻他发现了一条小型金矿脉,还有一块疑似有地下油田的土地。”
“金矿脉?还有油田?”
陈泽眉头微挑。
这狗日的沈澄运气那么好吗?
南非的石油资源并不丰富才对,这都能让他瞎猫碰着死耗子?
还是说对方发现的只是假石油?
陈叻解释道:“金矿应该是真的,但矿脉储量并不多,开采难度也比较大;油田嘛,感觉比金矿更不靠谱。”
“那他这也算是立功了,武器他销多少出去了?”
“他自己快报销了。”
“???”
陈泽满脸问号。
不是哥们,这合理吗?
上一秒还是发现金矿、石油,怎么下一秒就快报销了?
这家伙不会是想假借工伤之名回来吧?
“表妹夫,你是不知道那个家伙胆子有多大。”
“他为了保住金矿带着几十个土著就跟一伙武装份子杠上了,要不是我们的人给他送武器去得及时,还顺手带了一些抗生素,他怕是要挂在那边。”
听完陈叻的描述,陈泽忍不住感慨道:“带着土著打武装份子,还能坚持援兵到来,沈澄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是有两把刷子,但他似乎并不想从那边回来,还是说什么那边更需要他主持大局的言论。”
陈泽呵呵一笑,“那不挺好的吗?”
“是挺好的,没了那个王八蛋碍眼,心情舒畅~”
陈叻嘚瑟一笑。
“不过表妹夫你推算的一点都没错,南非现在确实跟个火药桶一般,稍微擦到点火星都有可能爆开。
沈澄那个家伙估计是抱着富贵险中求的念头选择逗留,否则他估计早就随送货的人回来了。”
“希望他不会后悔。”
说着,陈泽为沈澄默哀三秒。
南非内乱会死很多人,沈澄如果还是用他那套独狼思想去操作,最后出事的可能性极大。
“不提他了,我还有一件事需要老表你报上去。”
陈泽把自己拿来的文件放到陈叻面前。
“什么事?”
陈叻带着疑问翻开那份文件。
文件内容总结起来就两个字——投资!
只不过这项投资并非是常规的商业投资,而是人才投资。
陈泽打算在北方的高校定向培养人才,高校出教师,培养期间的所有开支他一人承包。
为了防止有人塞关系户进来,这些人才在上岗前需要通过考核来分配岗位,考核成绩达标起点就高,不合格就从基层做起。
不管是哪一档,都需要工作满七年才能另择下家。
如果有高校的高起点人才达标率长期不达标,陈泽可以随时终止合作。
除此之外,陈泽还会出资支持一些科学研究,资助贫困学生,给高校修建教学楼等。
“表妹夫,我真是爱死你了!”
看完文件内容,陈叻激动地原地蹦跶好几下。
“别急着激动,这份方案只是我一个意向,选择从来都是双方的,如果有高校答应这上面的条件,我会安排团队去考察他们的学校,合适就签战略合作合同。”
“我资助的科学研究项目成果归我,定向培养的人才需要有完整的信息备案,我不定期安排人去走访核查……”
陈泽在文件中列有不少条件。
毕竟他是去培养并挖掘人才,不是去送钱扶贫。
只要能合作,就等同于这所学校的人才都展现在陈泽面前,不管是从商还是从政,有能力、有价值就值得下本钱。
陈叻摇头道:“这些条件倒也不算太苛刻,现在老家那边这几年刚恢复高考,高校可以说百废待兴,物质条件很艰苦。
表妹夫你这个时候能掏钱出来跟他们合作,我相信没有哪个高校能狠下心拒绝。”
“这种事谁能说得清楚呢?总之,老表你先帮我问问,能合作你就通知我安排人去实地考察,最终的资助模式,会根据高校的情况进行调整。”
陈泽只能大致判断出这个时期的高校艰难,但具体艰难到什么程度他不清楚。
那些高校愿不愿意合作,他也不是很清楚,先把鱼饵撒下去再说,有鱼咬钩他再安排人过去也不迟。
“我今晚连夜回羊城一趟,两天内能给表妹夫你回信。”
陈叻现在恨不得长对翅膀飞回去。
能促成这件事,他能收获的功劳非同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