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陈泽就是警队眼里的特殊存在,碰不得,一哥见了都要客气相待,何况是他们这些小警员。
见对方被吓得跟个鹌鹑一样,乌鸦内心那叫一个爽。
没想到这些家伙也有怕的时候。
心情大好的乌鸦来到陈泽的办公室门前,心情忽然忐忑起来。
“进去吧,泽哥在里面等你。”
Ruby从屋内走出,跟乌鸦说了一句,拉上Joyce便离开了。
乌鸦迈着拘谨的步伐走了进去。
办公室的陈列依旧没变,还是实木典雅的风格,不过屋内的摆件倒是换了一批真货。
以前摆放的都是高仿,不过现在屋内的摆件都是货真价实的古董,墙上挂的画卷亦是书画古董中的珍品。
“乌鸦,随便坐。”
陈泽指了指沙发。
乌鸦显得更拘谨了,这栋办公大楼他来过很多次,甚至天泽娱乐公司也来过不知道多少回了,但这还是他第一次来陈泽的办公室做客。
中式的装修风格,办公室的陈列尽显对称美学,屏风、博古架、花瓶摆件都极为讲究,看上去庄重又和谐。
陈泽见乌鸦满脸拘谨的样,脸上浮现一抹淡笑,给他倒了一杯茶,直入主题道:
“听说,你是受骆驼的委托,希望我可以出面调停东星和三联帮之间的恩怨?”
“我大佬的确是有这个意思。”乌鸦点点头。
“江湖上的事,我也很久没碰了,而且我跟三联帮真论起来也有仇怨,所以你们的事我不会出面。”
听到这里,乌鸦面露了然之色,果然不出他所料,没戏!
正当他以为这次会无功而返时,却听陈泽的话锋一转:
“不过看着你的份上,你们东星真心想要了结这份恩怨,我倒是可以给你们指一条明路。”
“啊?”
乌鸦一愣。
他这么有面子吗?
还是说现在的大人物都喜欢这种腔调?
陈泽问道:“你想解决问题吗?”
乌鸦挠挠头:“其实我都行,我有差佬做保镖,三联帮的人不敢动我。”
听着乌鸦的话,陈泽汗颜。
现在的东星多少沾点不正常。
还活着的骨干全都仰仗差佬的庇护。
嗯,司徒浩南这个倒霉蛋除外,这家伙是被大天二找机会弄死在病房内。
当时,负责盯防司徒浩南的差佬也只是因为他受了枪伤,并没有严密看押。
“你们东星跟三联帮之间的恩怨,主要是因为雷功死了,而三联帮又有你们东星勾结雷功保镖高捷的证据。
另外雷功之子雷复轰死前,曾在美国遭遇绑架,那边也有传闻流出这事是你们东星蓄意报复所筹备的行动。”
“就是因为这两件事,才让你们东星被三联帮盯上。
如果你们能找到证据证明不是你们做的,这笔恩怨自然也就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
三联帮和东星这段时间互有损失,能把恩怨源头理清,剩下的都能通过谈判解决。
死斗只会便宜了他们的其他对手。
乌鸦想不想解决恩怨,陈泽不想管,方法他是说出来了。
骆驼会不会安排人去调查真相,全看对方怎么想。
一旦有人调查,陈泽就能安排人给骆驼送去证据。
当然,那些所谓的证据都指向丁瑶而非山鸡。
来公司的路上,陈泽就听阿华汇报昨晚跟山鸡通话内容。
如今的山鸡可以说是在三联帮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两大元老支持,其他骨干也拜倒在他的金钱攻势下。
最重要的一点是,三联帮两大元老忠勇伯和金老都怀疑丁瑶有问题,山鸡自己倒是没有嫌疑。
这波信任差距留足了可操作空间。
只要布局合理,山鸡不仅能彻底摆脱丁瑶带来的隐患,还有可能获取更多三联帮成员的信任。
这个局需要东星配合才行,也只有东星才是最合适的选择。
“可这两件事查起来似乎很麻烦,尤其是雷功儿子的死。”
“我们东星在国外的势力主要集中在欧洲,美国那边基本没人,能联系上的也就那边的洪门同门。”
“让他们去调查美国本土的黑手党代价太大了。”
乌鸦面露苦涩。
现在别说查国外的事了,就连旁边濠江发生的事,他们东星查起来都费劲。
真要那么容易查,东星早就查到是谁栽赃他们,联系高捷杀雷功了。
“这个世界上做任何事都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你们东星不想跟三联帮死磕到底,只能找证据。
等真正找到证据证明是有人陷害你们,光凭三联帮的所作所为你们就能找他们要一笔赔偿。”
“话是这么说,但我们东星的消息渠道差不多都断了,耀扬他们住了两个月差馆至今都不敢出来。我被差佬盯到死,我也无能为力。”
“出不了人,你们东星还出不起钱吗?”
乌鸦思索片刻,有些不确定道:“我不管社团的事,社团账户有多少我也不知道。”
知道社团账户的人寥寥无几,古惑伦还活着的时候是他和骆驼在管。
古惑伦扑街了,依旧是骆驼把持,仅有部分账户资金交给笑面虎打理。
现在笑面虎也扑街了,那部分钱这会儿估摸着已经被充公了。
乌鸦知晓的财产数目也就自己管的两家正当公司。
“回去你就去跟骆驼问清楚,想调查清楚任何一件事,砸钱准能砸出你需要的结果。”
陈泽想了想,提醒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坑你们的东星的极有可能是那个叫丁瑶的女人,你可以提醒骆驼从这个女人着手。”
“丁瑶?”乌鸦眉头微挑:“三联帮那个代理龙头?”
“她的嫌疑最大,高捷跟她关系匪浅,而且她也知道雷功不少秘密。”
“我知道了,我会转告给大佬。”
乌鸦没想到他们东星居然是被一个女人坑了。
而且这个女人的手段比他们大部分人更狠辣,一出手就是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