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安娜听着陈泽几人的话,冷不丁道:“可惜北方现在没有证券交易所,就连股票也没有,不然一定会是一个很大的市场。”
“放心吧,以后会有的。”
陈泽要是没记错的话,魔都的证券交易所是90年年底开业,次年7月份,鹏城也有了证券交易所。
在此之前86年在魔都倒是有一个证券交易柜台。
“安娜你晚上发挥一下才能,让某人提前给你实现这个愿望就好了。”敖明打趣道。
“啊?”
邵安娜白皙的脸蛋唰地就红了。
陈泽伸手将敖明拉入怀中,一只手搭在她的大长腿上,“明明你又调皮了。”
敖明的身体一下软了,也不敢再说哪怕一个字。
但凡她敢开口肯定是话都没说完就得被封口。
嘴对嘴的那种。
………
铜锣湾的一家酒吧内。
段边虎的亲细佬段边豹正坐在沙发上惩罚手下。
作为段氏集团的“二把手”,段边豹的小日子过得还是挺不错的,最好的洋酒,身材最火辣的女人都任他享用。
“讲啊,扑街!”
“不要命你就继续嘴硬!”
“死扑街,去死!”
几个古惑仔抡起棒球棍对一个被套麻袋的人好一顿暴打。
“豹哥,这个扑街还是不肯开口。”一个小弟喘着粗气朝段边豹汇报着。
“这个冚家产嘴硬就招呼他那张嘴,给我将他的牙全拔了。”
“妈的,敢私吞老子的货,真是活腻歪,今天不说出是谁指使的,明天老子就要你全家去填海!”
段边豹声音冰冷。
平时手下人手脚不干净、有点小偷小摸的坏习惯,只要不影响集团利益,不给公司的带来麻烦,段边豹还不想管,因为他自己的手脚也不干净,正缺这种可以平账的替死鬼。
可现在一批价值五千万的货居然被吞了,这么大的买卖段边豹自己都不敢黑,这小子胆子比他还大。
还他妈是以被差佬的名义上查封,搞得整个集团风声鹤唳好几天,什么生意都停摆了。
几天过去警队一点大新闻都没有,那五千万的货就跟蒸发了一样,段边豹那还不知道自己是被手下骗了。
这个被套麻袋的倒霉蛋就是当初负责送货的小头目,也是这货跟他说的货被查了。
被硬生生扒掉四颗牙,那倒霉蛋还是没能抗住酷刑,点头表示可以招供。
“到底是谁撺掇你吞了我的货?”
“那个混蛋现在在什么地方?”
面对段边豹的质问,那倒霉蛋艰难开口:“豹…豹哥,我讲出来一定会死得很难看的。”
“不讲?”段边豹冷笑道:“我要你全家死的都难看!”
“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切下来!”
“别!别砍我的手指,我说,我都说……”那倒霉蛋彻底怂了,赶忙招供道:“是地藏!”
“地藏他说,只要我将这批货交给他,他就给我五百万,那批货现在码头,豹哥,我可以带路去把货拿回来。”
“哼,拿我的东西要挟我?”段边豹笑了,大声质问道:“你有这个资格吗?除了地藏还有谁是你的同党?”
向来只有他们段氏兄弟黑吃黑别人,现在被自己的手下伙同外人黑吃黑,这事传出去他们兄弟俩都不用混了。
在他看来地藏不过是一个刚崛起的小角色,想要碾死这种小角色,只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所以地藏后面肯定还有其他人。
“真的是地藏哥,我只是按照他的吩咐办事而已,豹哥,求你饶我一命。”
那倒霉蛋眼底闪过一抹犹豫,但还是咬死只要地藏一个同伙。
段边豹见这货还不老实,摆摆手示意手下继续。
也就这时候,几个不速之客闯入酒吧。
为首之人正是泡菜国707特种部队上校——高东源。
“我们见段边虎。”
“你们踏马瞎吗?”段边豹这会儿还没认出高东源来,头都没抬半分,“没看到老子正忙着吗?”
高东源语气冰冷,重复道:“我说了,我们要见段边虎。”
“妈的,蹬鼻子上……高…高东源?!”
看到高东源那张面孔,段边豹被吓了一大跳。
“你还认得我就好。”
高东源眸中杀意尽显,一把寒芒闪烁的廓尔喀刀出现在手中。
随他一起来的两个手下也取出战术匕首。
“上,给我干掉他!”
段边豹深知高东源的狠辣,抄起酒瓶一扔,招呼手下就往上冲,他自己则手忙脚乱窜到吧台拿枪。
只可惜他高估了自己那几个歪瓜裂枣的手下,高东源三人出手都是杀招,刀刀封喉,血腥味顿时蔓延至整个酒吧大厅。
哪怕是段边豹身边那个应召女郎也没有逃脱,死状极其凄凉。
段边豹摸到枪还没来得及瞄准,高东源就出现在他跟前。
廓尔喀刀划出几道寒芒,段边豹的手筋被挑断,那把黑星手枪掉在地上。
“啊!我的手!”
凄厉的喊叫从段边豹口中发出。
然而高东源的动作还没有停下,他揪着段边豹的一只耳朵,冰冷的刀刃贴着耳根轻轻一划。
那只耳朵被削下来摆放在吧台最显眼的位置。
段边豹被用麻袋套头直接带走。
高东源几人前脚刚离开,后脚就有几个鬼佬进入酒吧。
这些人确定先前那个被段边豹折磨的倒霉蛋死透了,才转身离开现场,领头那人还不忘给段边虎打了个电话。
这些鬼佬自然是政治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