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边虎从安全屋逃离的全过程都在政治部的眼皮子底下。
只是段边虎本人并不知晓,他逃离出来第一时间联系自己的心腹来接他。
抵达相对安全的地方,段边虎让人简单处理手臂的伤势,经过一番思想斗争他还是拿起大哥大联系游静,希望对方能去银行的金库取一件东西。
许久没接到过段边虎电话的游静,在得知需要替对方拿东西,也是很爽快就答应了下来。
不过这个女人在出发前还给Petros打了个电话。
本就目的不纯的Petros得知这个消息,也是第一时间开车吊在游静后面。
原本监视Petros的政治部探员虽心生疑虑,但还没有想明白Petros尾随游静的目的。
没办法,这些天政治部监视Petros看得最多的就是这货泡游静的内容。
这模样更像是要撬段边虎的墙角。
直到政治部的人看到游静匆匆走入银行,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就在他们摇人之际,银行周边的人流量悄然增大。
进入银行办业务的人流量也变多了起来。
人群中多出几张特殊面孔,有长相酷似山鸡的人,也有长相酷似“舒淇、林熙蕾”的面孔,最显眼的当属一胖一瘦的组合,还有一张华仔脸混杂在其中。
这些人宛若路人一样顺着人潮在银行周边经过。
当游静拿完磁带从银行出来的时候,银行及周边所有闭路电视都出现了短暂的影像丢失。
最先是叫米缸和烟筒的胖瘦组合发力,趁着外围控场的小摊贩制造意外,令游静驻足、人潮短暂聚集,从对方包里扒走磁带并塞了一盘假货回去。
两人得手后,磁带经过其他人的轮转悄无声息被送走。
为了防止被人看出端倪,这些人还相互打起配合进行退场。
街道上的人流并没有因为他们的离开而减少,反而还越来越多了。
毕竟演戏要演全套,只有游静出没的时候人流爆增说不过去,骤增的人流也不是什么演员,而是实打实的路人。
操控这一切的自然是骆天虹,方法也很简单,只需要在周边的街道制造看上去合理的小意外,就能让一些人往这边赶。
而段边虎存放物品的银行还是油尖旺的汇丰银行,这整条街道的日均人流量也很大。
与此同时。
陈泽正在自家隔壁别墅等待骆天虹的好消息。
电话响起。
“泽哥,东西已经到手,个数有点多,要安排人现取吗?”
“这种事可不能急躁,你先回来。那些人也辛苦了,让他们这段时间低调一点,回归日常生活的节奏就行,不要做其他多余的事。”
至少二十亿的钱款,现在就进行转账操作,那不是摆明了告诉别人钱在他手上吗?
陈泽还没蠢到这种程度。
哪怕那笔钱被分成很多个不同账户,也不能在一个银行直接提取或操作转账。
政治部在港岛的影响力很大,一旦让他们发现磁带被掉包,肯定会发动各种关系查银行的账。
所以这些钱不能在同一个银行、同一天、同一座城市被提取或转账,否则累计数目一旦接近就会被查个底朝天。
陈泽知道那笔钱的存在,一旦让政治部查到一点关于他的信息,都有可能被列为重点排查对象。
不过段边虎也该去死了,否则让他记起某个账户的钱就有可能出问题。
那份磁带在火拼中被毁掉就更好了。
挂掉骆天虹的电话,陈泽又拨出去另一个号码。
“喂,是江sir吗?”
“我是江龙,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
“江sir,你这人还真是健忘呢,这才半年没找你唠嗑,你这么快就把我给忘了真的合适吗?”
陈泽联系的人自然是警队的化劲大高手、传奇背锅侠——江龙。
为什么说传奇?
能从华人警员第一批前途无量的警司被一撸到底,还给打发去交通部当司机,这够不够传奇?
“陈泽?”江龙眉头紧锁:“你找我有什么事?”
“江sir,你有多久没出飞虎队训练基地放风了,还记得我之前说的话吗?”
“高东源回来了?”
“对啊,不过这件案子政治部在查,香蕉人死的还蛮多,你该看看报纸了。”
江龙没有理会政治部死多少人,直接问道:“他在什么地方?”
“本岛,很快政治部就要跟高东源他们有一场大火拼。”
“多谢。”
江龙道了声谢便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传来的忙音,陈泽嘴角抽了抽。
妈的,这脾气跟大老板有一拼。
“阿华,联系鬼王达、阿修他们,就说今天有一位化劲高手要跟宿敌分生死,想要看戏就以最快速度买好汽水、爆米花找阿积要戏台方位。”
听到陈泽的吩咐,原本还在调试摩托车的阿华放下手中的零件,拿起电话就联系人。
而这也正是陈泽的真正目的,江龙跟高东源之间的大战对拳馆的那些国术师傅来说绝对有启发价值。
戏台他都为这两人选好了,就在北角附近的一个的废弃工地,角度合适能一览无余。
陈泽正思索之际,他的私人电话响了。
看了一眼来电号码牌,陈泽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消息还真灵通。”
号码虽是黄豆芽的私号,但这丫头就在西九龙总署。
不用猜陈泽都知道要找他的人不是黄豆芽。
西九龙总署。
“这个衰仔正扑街一个!”
见电话迟迟没接通,黄炳耀有些不耐烦地看向黄豆芽,问道:“他到底接不接你电话的?”
黄豆芽无语道:“你急什么?这个点他可能还没起床。”
“你觉得我会信你的鬼话?上次你还跟我说,那个衰仔出海钓金枪鱼,结果呢?人都飘到东南亚了,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那是你自己的问题,都不是你的事非要揽上身,迟早我会让于姐把达叔给剪了。”
一想到前段时间,曹达华偷偷将陈泽去东南亚的事爆出来,黄豆芽就恨不得将这个吃软饭的猥琐佬抓起来关个十天半个月。
黄炳耀不由为曹达华默哀几秒。
帮腔求饶是不可能的,他一开口求情搞不好火就烧到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