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衡倒是淡定,不紧不慢道:“怎么,阿哥我谈个恋爱还要向你汇报?”
白玛瘪瘪嘴,上下打量丁衡一眼,啧啧两声:“也是,你这模样一瞧就不是个好男人。”
“嘿……”
丁衡被白玛气乐了:“好歹吃人嘴短呢,能不能说句好听的?”
白玛理直气壮:“一码归一码,口味虾是口味虾,人品是人品。”
话音刚落,黄秘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口味虾?什么口味虾?”
白玛立马打起十二分精神,挤出乖巧无害的笑容,尝试转移话题。
“没什么……黄秘书,咱们住几楼?”
黄秘书目光在白玛和丁衡之间转了转,不依不饶:“丁先生,你和白玛晚餐吃得口味虾吗?”
“没有!没有!”
白玛赶紧摆手:“阿哥说带我去吃口味虾,被我义正言辞地拒绝!你看你看,我这不好好的吗!”
说完她还轻轻蹦跶两下,一副“我超乖”的模样。
黄秘书仔细辨认,见白玛确实活蹦乱跳,面色如常,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她转向丁衡,语气正式:“丁先生,麻烦您关照白玛。如果她有情况,请及时汇报给我。”
丁衡点点头:“明白……不过黄秘书,你别一口一个丁先生,叫我小丁或者丁衡都行。”
黄秘书微微一笑:“好的丁先生。”
丁衡:“……”
目送黄秘书和白玛上楼,丁衡转身走进总统套的专属电梯。
电梯一路上行,在二十七层停下。
推开总统套房的门,赵颜希正瘫在沙发上刷手机。
见丁衡进门,姑娘立马笑眯眯地翘起一条腿,脚趾轻轻勾了勾,冲丁衡抛去媚眼。
丁衡坐下,伸手握住那只作乱的黑丝小脚,手感一如既往软润丝滑。
他拇指在脚心轻轻划过,惹得赵颜希咯咯直笑。
“痒~”
赵颜希往后缩了缩,却丝毫没有抽回去的打算,而是调换姿势,让丁衡玩得更舒服。
丁衡一边把玩一边问:“考试安排出来了没?多久离校?”
赵颜希乖乖汇报:“差不多下下周礼拜二考完,你呢?”
“我比你晚三天,到时候你等等我,我送你回去。”
赵颜希眨眨眼,把脚从丁衡手里抽回来,翻身趴到他腿上,仰头看他。
“之后呢?”
“之后你想干嘛?”
“我想趁着年前出去旅游!丁衡哥你一起吧!”
“我可能不太方便。”
赵颜希脸上的期待瞬间垮下来:“那我也不去了,留在星城陪你。”
丁衡伸手揉揉她脑袋:“你不回家?”
“回家报个到就行了啦。”
赵颜希贴紧男人:“反正待不了几天我妈也会嫌我烦。”
丁衡对准她脑门轻轻一弹:“你还是在家多待几天吧,一个学期到头都没回去过,于情于理寒假都得在家多待两天。”
赵颜希瘪瘪嘴,没反驳。
确实,开学到现在,但凡放假她都陪在丁衡身边。
国庆、中秋、元旦……一个没落。
她爸虽然嘴上不说,但电话里偶尔也会念叨两句“怎么又不回来”。
寒假如果还一个劲不着家,确实说不过去。
她转而又问:“小静静呢,你打算怎么安排她?”
丁衡叹气道:“看文静自己意愿,她如果想回去,我陪她回去一趟,如果不想,我再给她安排地方过年。”
赵颜希“哦”上一声,小手开始不老实,在丁衡腹肌上轻轻拨动。
丁衡低头看她,她也仰头看他,彼此会心一笑。
下一秒,丁衡一把将赵颜希抱起,往浴室走去。
“等会换那件旗袍。”
“那件不是早被你扯烂了吗?”
“那就白丝护士装。”
“哼,白丝也早被你玩没了。”
“你说你!下次记得多买点!”
“哦……”
…………
转眼数天过去,考试周如期而至。
丁衡虽然一整个学期没怎么上课,但好在有外挂傍身。
真视之瞳一开,刷刷刷写完。
房子的事也已经敲定。
湘江边那套,四百多平,带个小花园,中式装修,一家人看下来都很满意。
黄秘书办事效率极高,早早物色好家政阿姨,准备随时入住。
离校的日子越来越近。
这天中午,丁衡照常和文静在食堂碰头。
丁衡开口问:“寒假打算怎么安排?”
文静含糊道:“再说吧……”
这几天丁衡已经不止一次问她寒假安排,她却一直态度犹豫、逃避,顾左右而言他。
丁衡放下筷子:“你要拿不定主意,我给你出个主意,也算帮我个忙。”
文静抬起头,眨眨眼:“什么?”
“你去陪我外公外婆过年,怎么样?”
丁衡看得出,这丫头不太想回槠洲。
那个家对她来说,早就不是能安心待着的地方。
可她又不好意思缠着自己。
毕竟才大一,就跟着男方回家过年,确实显得太过随便。
文静不知道该不该答应,小脸写满纠结。
丁衡解释道:“往年我和我爸都会陪着外公外婆过年,但今年我爸可能不方便,你就当帮帮我,陪着老两口,别让他们太冷清。”
“好。”
文静轻轻点头。
丁衡伸手揉揉她脑袋:“空闲时间顺带把驾照考了,实在哪天想回去,到时候我再陪你。”
“嗯,我都听你安排。”
“你说你……”
丁衡轻轻揉捏姑娘那粉嫩可爱的小脸蛋:“别顾虑太多,心里有什么想法,跟我说就是!”
文静脸蛋被丁衡揉捏得变形,含糊不清地嘟囔:“唔……知道啦……”
一如既往的乖巧。
丁衡松开手,叹口气。
这丫头,什么时候才能学会不把所有心思都憋在心里。
…………
考试结束,寒假到来。
中南某女寝。
室友们已经陆续离开,只有赵颜希等到丁衡今天考完。
丁衡的车已经在楼下,赵颜希双手叉腰,望着满地的行李发愁。
短短一个学期,丁衡给她买的东西,实在太多太多……
那个康康包静静躺在盒子里,橙色的包装袋都还没拆。
那双限量款球鞋,只穿过一次。
还有各种衣服、首饰、护肤品……
她把东西分装成两个箱子。
“这个不方便带回家……这个也不方便……”
不方便的箱子越堆越高,方便的箱子只有几件换洗衣物。
最后赵颜希干脆放弃,把大部分东西都装进“不方便”的箱子里,打算寄存去酒店。
不是不能带回家,是不敢。
那个康康包,门店价五万多,二手市场已经炒到快两倍。
这要是带回去,她实在没法跟她爸解释。
如实交代?那不是给丁衡添麻烦吗?
赵颜希忽想起父亲某个老领导,当年家里成堆的现金黄金,可过年回老家还得穿双破布鞋。
身不由己,身不由己啊……
正感慨着,门被敲响。
“颜希?”
是文静的声音。
赵颜希打开门,文静探进半个脑袋:“收拾好了吗?丁衡让我过来帮忙。”
赵颜希侧身让她进来,指了指两个大箱子:“喏,就这些。”
文静看着那俩箱子,嘴角抽了抽。
好家伙,这是回家还是搬家?
两人合力把箱子搬下楼,塞进丁衡的后备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