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衡走上舞台,从黄经理手里接过话筒。
“大家好,我是丁衡。”
他视线在会场里扫过一圈。
拿起林蔓提前准备好的稿子,毫无感情念起来。
众人反应不大,直到丁衡念出“年终奖翻倍”的决定时,才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之后一众员工凑过来,七嘴八舌自我介绍。
丁衡一一应付,态度随和,不端架子。
年会结束后,黄经理送丁衡到电梯口。
“丁先生,今天辛苦。”
“你更辛苦。”
丁衡客气道:“这一年,全靠你忙前忙后。”
“没有丁先生远程指点,公司不会发展如此之快。”
黄经理不敢有任何居功自傲。
公司上下,唯独她最清楚,公司能在国内外金融市场如鱼得水,主要还是靠丁衡指点,自己不过是做好管理端的责任。
黄经理正要说什么,丁衡抬手打断她。
“黄经理,等会儿有空吗?我有点事想单独跟你聊聊。”
黄经理一愣,随即点头。
“好的。”
二十分钟后,两人来到咖啡厅坐下。
丁衡端起杯子喝一口。
“黄经理,你在衡白资本干了大半年,如今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
黄经理措辞谨慎:“公司虽然刚起步,但方向对,节奏稳,老板你也信任我。”
丁衡点点头,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
“那我问你个事。”
“老板你说。”
“今年九月,你通过公司的信息渠道,提前买入了一只股票,两周后卖出,赚了大概八十万。”
黄经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十月底,你又通过公司的风控数据,判断某个客户的仓位有问题,提前做空,赚了大概一百二十万。”
丁衡语气不急不缓。
“十二月中旬,公司正在谈的一笔投资,标的方的核心财务数据,你提前泄露给了一个朋友。那个朋友在消息公布前建仓,赚了大概三百万。他转了你六十万的好处费。”
黄经理开始颤抖,完全无法想象丁衡从哪得到的消息。
丁衡端起咖啡,又喝一口:“黄经理,你跟着曲珍阿姨那么多年,她没教过你,有些钱不能赚?”
黄经理支支吾吾:“老板,我……”
“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丁衡再次打断她:“事我已经提前跟曲珍阿姨说过,她卖个人情,让我再相信你一次。她说你能力有,忠心也有,无非过去在白玛身边当保姆憋太久,太想赚钱。”
黄经理紧张吞咽唾沫。
丁衡放下咖啡杯:“你赚的那些钱,拢共两百来万,应该刚好够这次年终奖发放吧。”
黄经理立马识相道:“老板,我明白,保证一分不少。”
“没有下次。”
丁衡站起来拍拍她肩膀:“过了年,公司扩招的事你多上心,未来还有更多事让你操心。”
简单来说,丁衡只是一个俗人,哪怕获得超凡的力量,也没过多的理想抱负,更不想主动挑战世俗运行的规则。
如果他真打算好好当老板,今天一定会严惩黄经理,并在员工面前树立威信。
但还是那句话,衡白资本对丁衡来说不过是个工具,目前用着还算趁手,不需要过于调整。
他不需要员工的钦佩,也不需要黄经理绝对的忠诚。
只要工具能继续运行,保证他世俗上的足够物质享受,就足够。
回到酒店时,已经快十点。
文静和花晴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里放着HK本地的贺岁节目。
见丁衡进来,两人同时转过头。
“回来了?”
文静站起来,接过他脱下的西装外套,挂到衣架上。
花晴没动,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林蔓从卧室走出来,身上已经换上一件浅灰色的吊带睡裙,长发披散,慵懒随性。
“老板,谈完了?”
“嗯。”
丁衡走到落地窗前,眺望维多利亚港的夜景。
HK的夜色和星城完全不同,海港繁华喧嚣,两岸的高楼灯火通明,倒映在海面上。
中环的摩天大楼鳞次栉比,哪怕临近年关,每一扇亮着的窗户后面,都有无数人在为生活奔波。
而他,站在三十六楼的落地窗前,坐享齐人之福,并刚刚轻描淡写分发出去上百万的年终奖。
丁衡轻轻呼出一口气,玻璃上氤氲开一小片白雾。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文静走到他身旁,安静地站着,没有说话。
花晴也走过来,站在他另一侧,同样沉默。
林蔓从后面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窝里,呼吸温热。
“老板,想什么呢?”
“没什么。”
丁衡抬手覆上林蔓的手背。
“就是觉得……挺好。”
三个女人都没说话。
林蔓先动。
她松开丁衡的腰,绕到他面前,踮脚双手环住他的脖颈。
“老板,人家的年终奖还没给呢?”
“想要什么?”
“想被老板填满!”
“贪心。”
丁衡轻笑一声,视线转向身旁的文静和花晴,一手一个,将两人揽进怀里。
“去把窗帘拉上。”
“明白。”
林蔓乖巧应声,按下墙上按钮,电动窗帘缓缓合拢。
光线消失的瞬间,房间陷入彻底的黑暗。
衣料摩擦、肌肤相贴、喘息压抑。
丁衡被系统增强的感官在黑暗里被放大到极致,三具身体贴上来,温度、气息、触感交织。
他粗糙的大手在黑暗里游走,从锁骨到腰侧,从腰侧到大腿。
每一寸肌肤都在回应他的触碰,微微发烫并颤抖。
最后,床垫陷下去。
夜还很长。
窗帘的缝隙里透进一线光,是维港不眠的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