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小丁啊，老麻烦你也不太合适。白玛在你那住了这么久，吃你的住你的，我这当妈的，总有点过意不去。”
白玛表情瞬间垮下来，拼命朝丁衡使眼色。
丁衡面不改色：“阿姨，您别这么说。我把白玛当亲妹妹看，她在我这儿跟在自己家一样，没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是吗？”
曲珍笑声意味不明。
白玛用口型催促……“问重点！问重点！”
丁衡收到信号，清清嗓子。
“阿姨，还有件事我想问问你。”
“你说。”
“就是……白玛跟我说，你让她回去聊聊人生大事！她担心你是想让她……联姻什么的。”
电话那头安静片刻，曲珍随即嗤笑一声。
“这丫头，天天没个正经，什么都能往那方面想。”
白玛凑近手机，竖起耳朵。
“小丁，你让她放心。”
曲珍语气放轻：“我只保证她后半生富贵，不会干涉她生活选择。”
白玛长长呼出一口气，彻底往丁衡身上一瘫，像是终于卸下千斤重担。
丁衡伸手扶住白玛的肩膀，又听曲珍开口。
“只是小丁。”
“嗯？”
“你应该也意识到了吧？”
曲珍丝毫没有掩饰的意思，直白道：“白玛她现在，大概是对你……”
“阿妈！！！”
白玛猛地出声，把丁衡都吓了一跳。
她脸涨得通红：“那个……那个……我……”
曲珍在电话那头轻笑一声。
“白玛，你在呢？”
“阿妈……我……我……你……”
白玛下意识想解释，却是支支吾吾，语无伦次。
“行了。”
曲珍打断她，语气宠溺：“自己安分点，别让你阿哥为难。”
白玛松口气，整个人瘫在丁衡肩上，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哦……那阿妈。”
白玛尝试确认道：“今年过年我能不回来吗……”
“意思你让你阿妈我一个人过年？”
曲珍语调微扬，听不出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
白玛被母亲道德绑架住，一时无言以对。
丁衡突然开口。
“阿姨。”
“嗯？”
“我爸前天打电话给我，说他大年三十大概在长白山下某地，说是要拍什么雪景。”
他近乎明示道：“他估计一个人，也挺无聊的……”
“行吧。”
曲珍呵呵笑出声，最后叮嘱：“那白玛就交给你了。”
“好嘞，你放心，我保证对她比亲妹妹还亲。”
“嗯。”
电话挂断。
丁衡重新抱起白玛在怀里摆弄：“你现在放心了吧？”
白玛没回答，只觉得脸上臊得慌。
放心是放心了，但心里那股别扭劲儿还在。
阿妈到底怎么知道的？
明明自己什么都没说……
“白玛。”
丁衡瞅着怀里还在纠结的可爱萝莉，一时不免玩心大起。
“嗯？”
“既然阿哥我帮你解决问题，你是不是也该回报回报阿哥？”
“怎么回报？”
白玛眨巴眨巴眼，丁衡脸上浮起白玛熟悉的坏笑。
“最近刚好有几个新玩具，要不你先替你几个阿嫂试试？”
“玩具……”
白玛脸又红了。
她低下头，凝视自己并拢的两条小短腿，最后小声念叨一句。
“坏阿哥。”
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