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禾猛地收回思绪。
“啊?你……”
“丁衡跟我说过,你一直好奇你老板是什么人。”
林蔓将另一只脚也伸到丁衡手里,看似按摩,实则给他把玩。
“我找了几个朋友帮忙查了一下,结果……也怪可惜的。”
“可惜什么?”
“他人已经不在HK。”
龙禾愣住。
“不在HK?”
“嗯……听说上个周刚去欧洲”
林蔓平淡叙述道:“好像是处理那边的生意去了,什么时候回来还不一定。”
话音刚落,丁衡手掌力道明显加重,疼得林蔓倒吸一口凉气。
她悄咪咪投去讨饶的目光,狐媚眼可怜巴巴的。
没办法,丁衡给的时间太急,她也找不到合适人选,只能暂时敷衍。
“不过这是他投资方向,以及包括你公司在内的架构,你可以看看……”
林蔓为让龙禾相信,拿出熬夜准备好的文件递过去。
龙禾打开一瞧,是一份关于她经纪合约投资方背景调查报告。
报告里把龙禾的经纪公司包装成一个由境外信托控股的投资机构,实际操盘人被描述为年龄在三十到五十岁之间,有海外资本运作背景的华人。
偏好长线布局,投资风格稳健,对短期回报有耐心。
而对有关她的签约,则被归因于“看好内地音乐市场”、“高规格合约具有品牌标杆意义”,以及“决策层可能存在个人偏好倾向”,但又注明“缺乏直接证据支撑,仅供参考”。
龙禾虽然混娱乐圈,但让高中没毕业的她看懂类似报告还是太难为人。
不过也足够把她唬得一愣一愣。
自己老板居然是个运作海外资本的华人?
另外她准备那么多问题,结果对方根本不在HK?
“所以……”
龙禾疑惑道:“你也没见到他本人?”
“没有。”
林蔓摇摇头:“我朋友那边也没能约到。说来也巧,他走得挺突然的,像是临时决定的。”
“临时决定?”
龙禾心里再次泛起嘀咕,对方不会知道她来HK了吧。
也不是没可能,自己母亲很可能有预警,从而和对方沟通告密。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不好说。欧洲那边的生意,有时候一待就是大半年。”
“那你知道他公司其他业务吗?”
“这可就属于商业机密咯……”
龙禾抿抿嘴唇,没再追问。
林蔓再次抬起腿,脚尖轻碰丁衡肩膀。
“手法又有进步哦。”
“你满意就好。”
丁衡乐呵呵松开手,顺手在林蔓大腿上用力一捏,以示警告。
林蔓疼得表情抽搐,可又怕龙禾看出端倪,只能强行忍耐。
可落在龙禾眼里,心里是越来越刺挠,越来越不得劲!
兄弟,你现在混得都这么没尊严?
怎么不跟我说呢!
林蔓伸个懒腰:“龙禾小姐,你放心吧!你老板那边,我会帮你留意,一旦回HK,我第一时间让丁衡通知你。”
龙禾客气微笑:“谢谢……林小姐。”
话题暂时终结,林蔓起身走向厨房。
“时间还早,我去切点水果,丁衡来帮忙吧。”
“好嘞。”
丁衡跟过去,暂留龙禾一个人在客厅。
打开冰箱门,林蔓拿出一盒草莓和几个芒果,丁衡靠在料理台边看她。
躲避开龙禾视线后,林蔓主动捻起一颗草莓喂给丁衡。
“老板,尝尝甜不甜。”
“挺甜。”
“那当然,这可是人家精挑细选的。”
林蔓还想再喂第二颗时,丁衡突然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翻转扣押在料理台上。
“老板~”
“别想萌混过关。”
丁衡嘴唇贴上她耳廓:“你这次可是办事不力!”
自己放蠢狐狸单独在HK太久,办事居然能出这么大纰漏,今天必须给她紧紧皮!
还好自己兄弟没被知识污染过,否则是个人都不会相信什么狗屁报告。
林蔓脸上笑容慢慢变味。
“老板要惩罚人家么?”
“你说呢?”
丁衡勾住裙摆的边缘,指腹轻轻摩挲过丝袜的接缝线。
“老板……你可想清楚,万一你兄弟听见动静过来看……”
“所以你动静小点,否则我会生气的!”
丁衡语气听不出是认真还是玩笑。
林蔓只好咬紧下唇,双手撑住台沿,任由丁衡粗糙大手游走。
二人切水果花去足足半小时,等返回时,林蔓发丝凌乱,眼尾泛起一层薄薄的红。
龙禾试探询问:“这么久?”
“嗯……多切了一点。”
林蔓将果盘放下,又回头问丁衡:“你今晚留下吗?”
丁衡看龙禾一眼:“不了,我送龙禾回去。”
“行。”
林蔓没有挽留,再次闲聊一阵后,准备送二人离开。
“路上慢点。”
走到玄关处,林蔓伸手帮丁衡理好衣领,顺手拍去他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尘。
龙禾更是心头滴血!
“嗯。”
丁衡和龙禾一前一后走出别墅,等坐进车里后,龙禾一言不发。
“怎么了?”
“没什么。”
龙禾侧头望向窗外,语气平静得不太正常。
丁衡收回目光,没有追问。
车子在夜色中平稳地行驶。
龙禾终于忍不住。
“丁衡你……经常帮她做那些事吗?”
“什么事?”
“就是……揉脚、按摩什么的。”
“偶尔吧。”
“偶尔?”
龙禾语气控制不住急促起来:“我看你明明挺熟练的!”
丁衡没接话。
龙禾又赌气,转回去看着窗外。
“你和你老板……到底是什么关系?”
“不说了么,我偶尔帮她拍拍照啥的。”
“只是拍照?”
龙禾语气认真:“有啥苦跟兄弟我说呗,不丢人!”
丁衡听出龙禾委婉的试探,但没有正面回答。
“放心吧,她对我挺好的。”
“好!?”
龙禾音量拔高半度:“那才不是好,她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把你当消耗品!她那种人,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你……你一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等过两年她新鲜劲一过,你看她还搭理你不!”
丁衡没忍住笑出声。
“你笑什么?”
“没什么。”
丁衡收敛表情:“你今天是不是吃枪子了,还是舟车劳顿不太舒服?”
“我很好!”
龙禾依旧嘴硬。
车抵达酒店,丁衡熄火叹声。
“龙禾。”
“嗯。”
“有关你老板,我会让我老板继续帮你留意。今天虽然没见到人,但至少已经搭上线了,后续总有办法。”
龙禾没接话。
探查消息需要兄弟牺牲色相,这代价未免太大!
“丁衡。”
“嗯。”
“你还是跟兄弟我吧……”
龙禾郑重开口:“至少不用低三下四去给别人揉脚穿鞋,而且……咱们兄弟之间,就该互相帮衬!”
“好说!”
丁衡答应得干脆,吊儿郎当的,也不知道有没有往心里去。
“到时候我肯定赖上你,让你养我一辈子。”
“正经点!”
“我很正经。”
“唔……懒得理你!”
龙禾愤愤推门下车,大步走进酒店。
丁衡没急着跟上去,而是掏出手机,按下一条消息。
【丁衡】:晚上我过来。
【林狐引路】:[狐狸乖巧.jpg]
【林狐引路】:[图片.jpg]
【林狐引路】:呜呜呜……老板晚上下手轻点。
蠢狐狸大概是知道自己要挨罚,早早跪地匍匐谢罪。
……
凌晨两点,别墅。
丁衡洗完澡,缓步来到床畔。
床上林蔓已经保持跪姿两小时之久。
“老板,你今晚不打算回酒店陪龙禾么?”
“赶我走?”
“不敢……”
“还演戏呢?”
“人家真不敢。”
林蔓狐媚眼里水光盈盈:“老板,我今天的表现……还满意不?”
丁衡抬手握住林蔓的下巴,拇指在她唇瓣上轻轻拨动。
“你觉得呢?”
“我觉得……”
林蔓往前凑:“老板好像不太满意。”
啪。
一巴掌落下,清脆利落。
林蔓发出一声短促闷哼,整个人往前倾,又稳住。
“老板……疼。”
“知道为什么挨打吗?”
“人家没完成老板任务。”
“不是这个。”
“那……”
丁衡捏住林蔓睡裙吊带,慢慢往下拉。
“我让你演戏,你非得变着花样争宠吗?是不是我给你在HK的自由度太高,让你有点认不清自己?”
林蔓没否认,也没承认。
她将脸埋进枕头里,任由丁衡指尖沿她脊柱沟壑一节一节下滑。
“老板……人家知道错了……下次人家肯定乖乖的。”
“还有下次?”
林蔓没来得及回答,丁衡的手已经覆上她后腰,并毫不留情地加重力道。
蠢狐狸软柔纤腰又塌下去一寸,整个人彻底陷进被褥里。
窗外夜色很浓,山顶的风从庭院里刮过,卷起树叶的沙沙声,遮掩住声声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