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听老板安排。”
说罢,丁衡又忍不住打量起兄弟。
刚起床的龙禾身上只有一件纯白吊带,大片白皙春光裸露,看得丁衡心思又不正经起来。
他活动活动肩膀,主动提议:“有几天没给你锻炼了,趁上午还有点时间,要不要练一练?”
龙禾对上丁衡的目光,回想起前几天的“辅助训练”,一时口干舌燥,甚至有点兴奋和期待。
“练就练。”
“放心。”
丁衡拍拍胸脯:“保证把兄弟伺候得舒舒服服!”
…………
两小时后,“辅助锻炼”结束,龙禾趴在瑜伽垫上,大口喘息,胸腔剧烈起伏。
她侧过头,幽怨地瞪丁衡一眼。
丁衡蹲在她身旁,表情无辜:“是你自己核心太弱,多练练就好。”
龙禾想骂点难听的,但气还没喘匀,只能用眼神表达愤怒。
最后她干脆放弃,把脸埋进手臂,闷闷地来了一句。
“你出去。”
“干嘛?”
“我要洗澡再换衣服!”
“那你洗呗,我又不偷看。”
“你……”
龙禾抬起头,又羞又恼地瞪他:“你在这我不好意思!”
丁衡乐呵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出房间,顺手带上门。
兄弟平常洗澡哪会避讳他,必然是有别的要事!
其实他作为兄弟完全可以代劳的,不过真要到那一步,兄弟估计也做不成了!
十来分钟后,浴室方向才传来水声。
丁衡闲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翻看。
白玛的账号昨天更新了一条视频,封面是藏地某家网红氛围书店,配文是【带你们看看藏地最美书店】。
播放量三十来万,比之前好不少。
评论区里有人夸她可爱,问她是不是高中生,以及某些发癫评论。
养成系,倒也有养成系的乐趣。
半个小时后,龙禾换好衣服走出来,闷头走出房间,一言不发。
丁衡收起手机赶紧跟上,安安分分当起助理。
下午两点,飞机落地蓉城。
两人坐上保姆车,往酒店方向驶去。
车上,龙禾有一搭没一搭地刷手机,丁衡则在纠结。
白玛在蓉城。
那个没有血缘关系,没有法律关系,但各种意义上都已经被他划进“自己人”范围的好妹妹,已经三个多月没见面。
要不要去看看?可又不太好意思跟龙禾请假。
丁衡正在心里盘算,龙禾声音先一步响起。
“晚点也没什么事,你要有事的话,自己去处理呗。”
丁衡侧头看过去,龙禾还在盯着手机屏幕,姿态随意,像是简单随口一提。
“你怎么知道我有事?”
“少来!我还不能懂你?”
龙禾放下手机,轻蔑哼哼两声:“从上飞机开始,你就在那想东想西的,跟屁股底下长钉子似的。我要是看不出来,十几年兄弟白当。”
丁衡没否认,也没开真视之瞳深究,调侃回应一句。
“谢谢老板。”
“少来这套。”
龙禾白他一眼,转回去继续刷手机:“明天上午十点前回来就行,别耽误起拍摄。”
“保证准时。”
丁衡一口答应。
保姆车先到酒店,丁衡简单修整后,出门打车前往白玛家的别墅小区。
上次来的时候留过身份信息,这会倒省不少事。保安确认信息后,亲自开摆渡车将丁衡送到别墅大门口。
下车,丁衡抬手按响门铃。
等上一会,没人应,丁衡干脆直接输入大门密码。
“咔哒”一声,门开。
客厅里安安静静,落地窗的窗帘半拉着,光线昏昏沉沉的。
茶几上是半杯没喝完的奶茶,以及各类外卖塑料袋,侧方堆砌满摄影器械,看得出小丫头没少花钱,回本估计遥遥无期。
丁衡换好鞋,顺楼梯往上走,二楼走廊尽头,白玛房门虚掩。
推开门,丁衡往里看一眼。
白玛正侧躺蜷缩在被窝里睡午觉,呼吸均匀轻缓。
一头长发散在枕上,本就娇小脸蛋被衬得更惹人怜爱。
丁衡没出声,来到床畔站上一会,然后脱掉外套,掀开被子一角钻进去。
床垫轻轻下陷。
白玛没有醒,但像是在睡眠中感知到熟悉的气息,翻身后朦朦胧胧地往丁衡怀里钻。
……
白玛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她回到小时候的高原牧场,那草场绿得发亮,远处雪山顶飘过朵朵白云。
她正蹲在溪边玩水,水流从指缝间穿过去,凉丝丝的。
突然!她身后光线黯淡,巨大的阴影将她整个人笼罩。
回过头,看见一头熊!
那头熊很大,非常大!
深棕色的皮毛在阳光下泛起陈旧的油光,四肢粗壮,肩胛高耸,像一座移动的小山丘。
熊脑低垂,两只小眼睛正安静地注视她。
白玛愣在原地,仰头与熊对视。
奇怪的是,她并不害怕!
大熊气息呼在她脸上,暖烘烘的。
像小时候某个冬天,裹着厚厚的羊皮褥子缩在炉火边,火苗噼啪作响,热浪一阵一阵地扑在脸上,让她感到安心。
下一秒,大熊突然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脸颊。
熊舌粗粝滚烫,带着毛喇喇的颗粒感,从她的颧骨到下颌,缓慢仔细,像是在品尝无比美味的珍馐。
白玛脚尖到发梢微微发麻,身体开始不听使唤。
大熊舔完她的左脸,又偏过头去舔她的右脸。
白玛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那熊的气味野生而雄浑,带一点点麝香般的浓郁,滚烫的鼻息沿她脖颈一路往下。
她下意识地仰起下巴,似是身体本能的反应,露出脖颈到锁骨之间一整片柔软白皙的肌肤。
大熊鼻尖抵在她的颈窝里,熊掌开始用力扒拉。
白玛咬住下唇,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细弱含混的鼻音。
她记得高原的老人说过,熊吃人会先咬开最柔软的肚皮,然后将内脏吃得干干净净。
可白玛完全没有害怕,只感觉身体里被点燃一簇小火苗。
她想躲,但身体完全无法自主,只能软绵绵地瘫在草地上!
天空在她头顶旋转,雪山顶上云朵已经被风吹散,苍穹一片湛蓝。
白玛胸口的起伏愈发剧烈,干脆伸手搂住大熊粗壮的脖颈,将脸埋进那片厚实的皮毛,深深地吸上一口。
正当她感觉自己要被大熊啃食殆尽之际,忽听剧烈的开门声。
睁开眼,一张熟悉的脸近在咫尺。
丁衡将她抱在怀里,低头与她四目相对。
“姐夫!!”
“阿哥!!”
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门口文淑表情震惊,本能地后退一步,“砰”的一声将门带上。
“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继续!”
白玛感到几分羞涩,但倒也没有急着从丁衡怀里退出去,反往里挤了挤,把脸埋得更深。
“阿哥你怎么来了……”
小姑娘刚睡醒,声音轻柔软糯,似乎还有一点心虚。
丁衡手掌继续揉动:“我怎么来,你不知道?”
白玛尴尬笑笑。
她当然知道。
早上她在龙禾超话刷到龙禾要来蓉城参加活动的消息,顺手就给龙禾发去条消息。
话里话外也没说什么特别的,无非是透露一下自己最近在蓉城,另外挺久没见阿哥,怪可怜的。
龙禾的回复,只有一排省略号。
白玛没指望龙禾会帮她传话,但丁衡现在出现在家里,说明消息还是起作用了。
她仰起脸,露出一个讨好的笑。
“那阿哥你打算陪我多久啊?”
“你想我陪你多久?”
“当然是越久越好啦!”
“这会又想我陪你了?”
丁衡语气淡淡,手上力道加重。
白玛“嘶”的一声,继续撒娇。
“阿哥别生气嘛……”
丁衡没接话,终于松手下床。
“好了,睡个午觉出一身汗,黏糊糊的。去洗洗。”
白玛伸出一只手来,轻轻拽住丁衡衣角。
“我要阿哥帮我洗。”
丁衡低头,白玛仰头。
二人再一次四目相对。
丁衡故作生气道:“平日都不给我发消息的,也不听我话,这会还想我帮你洗澡?”
“那阿哥……”
白玛微微歪头,做作地模仿起林蔓的娇媚:“打算怎么教训不听话的妹妹呢?”
丁衡没有回答。
他弯下腰,双手穿过白玛的膝弯和后背,将她整个人捞起来。
白玛轻轻“呀”上一声,下意识搂住丁衡脖颈。
二人走进浴室,水声哗哗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