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是谁也不能说这份战绩没有含金量了。
“不赶巧啊,”蓝恩摇摇头,“实话说,这次跟都灵克星厮杀过之后,我还有些进步来着。如果能跟格洛芬德尔交流一下,我想也会很有收获。”
“哦?”听着蓝恩可惜的言语,埃尔隆德却听出了言外之意,“这么说起来,你似乎赶时间要走了?”
蓝恩坦然地点点头:“对。本来这次我主要是想送几个朋友到瑞文戴尔休养,往墨瑞亚这一趟都算是临时节外生枝……我自己身上可也有麻烦等着要办呢。”
此时,二人漫步到了瑞文戴尔宫殿群之中的一个大厅里。
蓝恩还记得这里,当初孤山远征队初到瑞文戴尔,甘道夫、巴林劝索林交出地图给埃尔隆德解读,自己则向埃尔隆德担保了索林的为人和行动。
五十多年过去了,而精灵们不论是建筑还是其中的人,似乎都毫无变化。仿佛时间从他们离开到现在才过去了第一秒。
“你是个巫师,”听见蓝恩说自己有麻烦,埃尔隆德停下脚步扭头认真看了看这位朋友,“你们一向都有自己的算盘。既然你现在并不寻求我的帮助,那我也就不多问了。”
蓝恩笑笑不说话,但是这种做派好像反而让埃尔隆德感觉很正常,他笑着摇了摇头。
“但你是不是好歹该留下个联系方式?”埃尔隆德恢复了漫步的姿态,并且用清朗稳重的声音对蓝恩提出了抱怨,“眼下日子越来越不太平。索伦已经在南方魔多公开现身,还修缮了邪黑塔。”
“眼见着,黑暗席卷而来的日子将近了。难道这时候,你要像甘道夫一样对我说:我是个巫师,所以我总会在应该出现的时候自然出现,不用别人招呼?”
蓝恩先是摆了摆手说“那倒不至于”,他肯定不能跟甘道夫一样啊!
但是转头,猎魔人就严肃了点:“事情真的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你们上次突袭多古尔都的时候,看起来没把索伦伤多重啊。”
“只要找不到那枚至关重要的至尊魔戒,”埃尔隆德苦恼地摆摆手,“那就算是把索伦打到形神俱灭,他最多也就伤到这程度了。”
“而现在他在魔多已经起势,再像之前那样突入多古尔都围剿他,也已经不太现实了。魔多始终笼罩在他的力量影响之下。那是他早在上古纪元时就给自己划好的自留地。”
“那只燃烧着的巨眼悬挂在邪黑塔上,成为了索伦力量和邪恶的象征。魔多境内,他监视一切。”
蓝恩听着埃尔隆德的描述皱了皱眉:“那么你们的措施呢?”
“精灵现在人数稀少,许多人已经西渡阿门洲。而人类?他们四分五裂。此时我们根本无力攻入魔多,削弱敌人。只能征兵备战,提升自己。”
埃尔隆德语气不妙,但是漫长的寿命和经历过两次纪元更迭的见识,却始终让他沉稳坚定。
“萨鲁曼承担了监视魔多动静的任务,据他所说,目前还算是平静。只是不知道这平静还能持续多久,五百年?呵。”
蓝恩挠了挠头,再一次体会到了精灵时间感的不同。
谁家战略相持阶段能持续个五百年啊?
不过根据中土大陆的历史来看……似乎这些人又确实老是会花个几百年来做准备。
“我好像也确实不太好找,”蓝恩一边自嘲地笑了笑,一边掏出了一块水晶来。“拿着这个,到时候提前找甘道夫。”
那里面有魔幻中世纪的世界坐标。
说实话,如果不是在阿尔达世界,他肯定是不敢把这玩意儿直接拿出来的。
毕竟这玩意儿可以说是世界级侵略战争的门槛了,有世界坐标,才有动手的方向。
但是阿尔达世界……人家创世神还在外面看着呢。创世神的整体风格还是个喜爱纯净和谐的音乐家。
跟这种被创造出来的世界相比,魔幻中世纪实在是难以称得上‘有价值’。
埃尔隆德接过水晶,一时间在手上转动打量好几遍。主要是以他的见识和阅历,都没见过这种东西,那就说明这是真的稀罕,或者干脆就是此前历史中没出现过的。
“这东西该怎么用?”埃尔隆德一边打量一边问,“我觉得甘道夫也不太见过这东西吧?”
“应该是没见过。”蓝恩耸耸肩,并且迎来了埃尔隆德无语的眼神,他倒是脸色不变继续说道,“不过我相信甘道夫能搞定,他手段多得是。”
说起这位老朋友,埃尔隆德不由得捏了捏额角:“话说跟你同行的那位女士,不也是个巫师?她应该知道该怎么用吧?甘道夫实在是……平常不太靠谱。”
“你应该能感受到他们内心深处有多少伤疤,”蓝恩对此却摇了摇头,“他们来到瑞文戴尔是为了抚慰灵魂和精神,这种事还是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