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驾考惯例，科目一通过之后，要隔10天才能预约科目二，30天后才能预约科目三。
对钱权来说，只要弄清楚科目一和科目四的一些细节问题，其实四科连考是没问题的。
不过，规则所在，他还是按部就班地和沈飞一起预约了科目二的练习。
科二5个必考点：倒车入库、侧方停车、坡道定点停车和起步、直角转弯和S弯。
其中，倒车入库据说是最难的一项，卡哭过无数考生。
由于郭弘毅还要二战科一，于是钱权和沈飞先约了去练车。
“我心里其实有点发怵，我小姨是个心理医生，她说她练车的时候被教练骂到心理崩溃。”临去练车前，沈飞忧心忡忡。
“没办法，只要不是人身攻击、人格侮辱，正常的批评和嘲讽就当是指导了，过滤掉语气，筛选内容。
“再说，也不是每个教练都那么喜欢骂人的。”钱权道。
“可能也有妖魔化的部分。”沈飞自我安慰了一句。
等到了场地，上了车，二人才真正见识到驾校教练的“语言暴力”是怎么一回事。
沈飞是第一个练的，钱权坐在后座，教练面无表情地坐在副驾驶座，一板一眼地教着沈飞。
“行了，就这些，开吧。”教练说完规则，让沈飞自己操作了。
“教练，我们是开到那边吗？”沈飞小心翼翼地问。
“不是，我们飞过去。”
沈飞不说话了，默默开车，紧张得像身处高考现场。
开了好一会，教练突然指着前面的围墙说：“看到那堵墙了吗？”
“嗯。”沈飞幅度微小的点头。
“狠狠地撞过去，把它撞倒！”
“啊，为什么？”沈飞懵了，考试没这项啊。
不等教练说话，坐在后座的钱权低声提醒了一句：“沈飞踩刹车。”
“噢！”沈飞猛然醒悟，踩了刹车。
“换人。”
车子停下之后，教练简洁地说道。
沈飞下车和钱权互换。
换座的时候，沈飞把手掌摊开给钱权看，手心全部汉湿。
二人相视一笑。
钱权坐到驾驶座，系好安全带，按教练刚刚跟沈飞说的流程，自顾自操作起来。
他既不炫技，也不假装生疏，中规中矩地把车开了一圈。
教练全程一言未发。
“以前开过？”钱权下车前，教练随口问了一句。
“嗯。”
“好。”
第一轮熟悉操作，接下来开始练习考试项目。
不知道是不是受钱权影响，之后教练对沈飞也不再冷嘲热讽。
不过，因为沈飞是第一次，犯的错误比较多，教练最后还是没忍住说道：
“你这样练，你同学今天没多少时间练了，后面还有其他人。”
钱权忙道：“没事，给我留几分钟就行，我刚刚也在听。”
沈飞艰难练完，再次换钱权。
这次钱权稍微加快了点速度，五个项目，一气呵成，用了不到一分钟。
不要说坐在后排的沈飞傻眼，副驾驶座的教练也不淡定了：
“你是不是来补考驾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