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我不叫喂，我叫楚雨荨。”
“你在说什么啊？谁是楚雨荨？”
“没什么，下意识的打趣而已，找我什么事？”回过神来的徐九阳笑着说道。
然而面前的范栤栤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他：“你不对劲。”
“我怎么不对劲了？”徐九阳反问，但是目光明显有些躲闪。
“很简单，要换成别的时候，你肯定要损我两句，绝对不会说什么打趣之类的话。”范栤栤用肯定确定一定的语气说道。
“太让我失望了，在你心中，我居然是那样的人。”徐九阳毫不掩饰自己的愤慨。
可惜范栤栤不为所动，虚着眼睛看他：“安吉拉今天约你跟巩莉商谈，你们商谈了什么。”
“这个嘛……”徐九阳打了个哈哈，“就谈了些绳艺。”
“啥玩意儿？”范栤栤没听懂。
“哎呀，反正不是什么好事，别多问了。”徐九阳本来想要说重话的，但看她那眼巴巴的着紧模样，最后只能叹气。
这事儿真没法说，他本来以为就是普通的面谈，结果进去后就看到，昏暗的房间里有只独立的金鸡，还特么吊起来的，没眼没嘴不说，还挂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两个大字：X猧。
人性之恶就这么被勾了出来，即便他按照说明书进行使用，依然差点弄坏——这个存疑，因为完事后，对方好像特别喜欢。
徐九阳从来不知道，对方居然喜欢这个调调，以至于回来后到现在，都还有些走神。
“你过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他干咳了声后岔开了话题。
“是这样，”范栤栤没刨根问底，“最近搜狐的股价一直在涨，虽然还在停牌线徘徊，但很多人都觉得他们肯定会起来。我记得有人说过，以大陆的体量，这些门户网站只要找到了赢利点，股票肯定上涨。”
“那你顺便可以买网易、新浪的股票啊，他们现在也在上涨。”知道她意思的徐九阳当即说道。
“我买了啊，但是不够。”范栤栤叹了口气，“你也是烛龙游戏的股东，你也有看每季度的财报，你应该知道，过去的6个月里，我通过游戏赚到了多少钱。”
“赚得多了，所以想要更多，而且还是以最简单最快速的方式。”徐九阳若有所思。
范栤栤脸蛋红了红，但还是挺起胸膛：“赚钱固然很重要，但我想要站得更高，我不想自己身上只贴着国民偶像的标签，我希望……我希望自己能更厉害，能……更伟大一点！”
她说着一把抓住他的手：“我们之前约好的，你要负责监督我，不要让我行差踏错。现在，我要再加一条，我的一切一切，最后都可以给你，但你要帮我站到最高！”
表情认真而严肃，语气也带着颤音，显然已经动情了。
但徐九阳还是没能忍住：“所以你是要做赵高是吗？”
“啊……啊？”范栤栤僵在那里，一副大脑宕机模样，好半晌才重新启动，有些羞愤的往他身上捶了起来：“我在很认真的跟你讨论问题！”
“好了好了，”徐九阳笑着躲了下，“哎呀，我就调侃了两句，不至于这么生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