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就起身走人，完全不给恬恬发问的机会，以至于她都离开好半晌，恬恬都还在发愣，有些没反应过来。
“我才不会那么做呢！”最终恬恬跺脚说道，“我以前就没做过，以后也不会做！”
如此信誓旦旦三天后。
“你说，他说不要声张是个什么意思？”
“你说，他说你自己知道就行是个什么意思？”
“你说，他说你可以以此知道她们的想法，不用担心被卖了是什么意思？”
凤盟山府的会所包间里，几个女人或坐或站的围成一个半圆，质问坐在沙发里的景恬。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恬恬摊开手，“哥哥让我保密，无论知道了什么信息都不要告诉别人，无论他还是你们。”
她的表情充满了无辜，但她的语气带着若有若无的得意。
李允馨跟安吉拉交换了个眼神，看上去都有些不爽，杨蜜则抱着胳膊，满脸蛋的怀疑人生，至于刘茜茜，一如既往的无聊玩手指。
而剩下的两个……
“你们呢？”安吉拉忽然这么问高媛媛和范栤栤，“你们好像并不奇怪？”
的确，无论高媛媛还是范栤栤，都是心不在焉的模样，似乎并没有将这个放在心上。
“怎么说呢……”范栤栤看了高媛媛一眼，“我跟圆圆姐之前有试过。”
“然后呢？”安吉拉挑了挑眉，倒是沉得住气。
按理说，根据大家约定好的规矩，涉及到某人的模拟，都应该拿出来在会议上说的。
她们明明已经做过相关模拟，却始终藏着掖着，这当然是不妥的。
不过这么多年的交手和相处，安吉拉、李允馨也知道，她们这么做应该有原因，所以很平静的继续问。
“效果不是很好，”范栤栤抿了下嘴唇，隐隐有些不服气，“圆圆是十次有五次是接受了的，而我嘛，十次里能有两次就已经很不错了。”
“不奇怪。”说话的是李允馨，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仿佛带着点戏谑。
范栤栤越发不爽，但还是继续道：“不过我们都是用超过一年的时间进行模拟的，从来没有像恬恬这样……莽撞的直接在对第二天的模拟进行询问。”
“哪里莽撞了？”恬恬忍不住问道。
“你要知道，我们可以无限次的对第二天进行模拟，直到精神熬不住为止，”范栤栤看着叹气道，“然而即便有系统保护，模拟的次数长了，依然可能出现，明明在现实当中，却还是下意识认为自己是在模拟。”
“这也是我们几乎不会对他进行第二天模拟的原因，以及要模拟彼此第二天的情况时，都要进行充分交流，划分好时间节点。”高媛媛跟着补充道。
可惜这是对牛弹琴，恬恬直接摊开手：“听不懂，你们说要在模拟中问他，我就在模拟中问他啦。”
这句话一出，在坐的几个女人都露出了郁闷之色，范栤栤和安吉拉甚至还有点挫败感。
“那么，接下来……”杨蜜有气无力的问。
“不可能直接说的，”范栤栤摇头，“以现在的情况，一个人这么说，他可能会不在意，但是很多个人这么说……”
她忍不住看了眼恬恬，后者依然老神在在的，这多少有些可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