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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二章 飞机送检,刘伊妃:希望你们像我一样做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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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8点半,庞巴迪环球6000平稳地航行在万米高空,将华北平原的严寒与灯火远远抛在身后。

  从北平到昆明,近两千公里的航程,对于这架顶级公务机而言不过两个多小时的轻松旅途。

  舷窗外是深邃无边的黑暗,偶尔有稀疏的云层掠过,机舱内却温暖如春,弥漫着一种家庭特有的松弛气息。

  刘晓丽看着难得安静的铁蛋在看姐姐画画,冲正在看《轰炸东京》剧本的刘伊妃笑道:“茜茜,你们班那几个小猴子还挺好玩儿的,有大哥哥、大姐姐带他,这十多天我看铁蛋有得疯了。”

  “你说郭麒麟他们几个啊?”小刘莞尔,“他们是挺能折腾,刚刚还说要带他去山里掏鸟蛋呢,被我骂了一顿。”

  这说的是刚刚在首都机场集合出发之前,班里的二十个学生第一次见到小刘老师家的两个宝宝,铁蛋和呦呦瞬间成为团宠,个个都想来逗逗玩玩。

  呦呦性格沉静一些,只是冲着哥哥姐姐们礼貌微笑,不是很容易同别人打成一片的性子;

  铁蛋就瞬间如坠盘丝洞了。

  一会儿认真地对陈都灵说姐姐你和我外婆有点像呢;

  一会儿冲咧嘴大笑的白鹿说姐姐你笑起来和我大一班的常务副班花一样可爱,班花当时是姐姐呦呦;

  或者问比较娃娃脸的杨超月她年龄几何,怎么看起来同自己差不多大?

  被田曦微抱了一下之后,他就搂着人家的脖子赖着不肯下来了。

  女生们背后都调戏小田,可能是你白皙的乳肌比较丰满,小男孩趴在上面比较舒服,把后者搞了个大红脸。

  如坠花丛、流连忘返的铁蛋也没冷落其他人,例如把自己手上央求姐姐给自己画的腕表向张若楠、王初然等人炫耀,又对关小彤说你的腿真长云云。

  无论是礼貌和冷静地观察着第一次见到的哥哥姐姐的呦呦,还是妥帖和游刃有余的铁蛋;

  他们的社交和沟通能力,都还是得益于从记事起同父母在国内外的游历,见过的世面远超寻常的孩童。

  他们在唐人街见过妆容精致、言辞犀利、眼神里藏着精明算计的华人女记者阿姨;

  在阿布扎比的沙漠夜空下见过面覆黑纱,冲着他们姐弟俩一顿神神秘秘念叨的女灵媒;

  见过新西兰奥克兰牧场里满身青草味、能徒手给羊接生、笑声爽朗得像打雷的农场主叔叔。

  包括最近一次在美国华尔街看《大空头》拍摄时见到的真の大空头保尔森,亦或是那些在街头处于斩杀线边缘的可怜人。

  他们见过太多常人——彬彬有礼的、热情奔放的、沉默寡言的;

  也见过更多“非常人”——偏执的天才、落魄的贵族、心怀鬼胎的投机者、看破红尘的隐士。

  包括双胞胎的这对父母,其实也很难归咎到“常人”的范畴中去。

  于是形形色色的面孔、千奇百怪的眼神、虚虚实实的笑容,在他们那双乌溜溜的眼睛里早已不陌生。

  所以当铁蛋面对一群漂亮姐姐时,既不怯场,也不慌张。他能感觉到谁是真的喜欢他,谁是在客气;他知道说什么话会让对方开心,做什么动作能让自己更受欢迎。

  这不是早熟,更不是油滑,而是一种被广阔世界浸泡出来的、浑然天成的社交直觉。

  当然,以男性的直觉而言,富二代还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除了妈妈、姐姐、外婆和几个姨姨之外的女性,虽然看起来和他从小长大见到的这些“顶配颜值”们有些差距,但也胜在清新可爱。

  大一女生们对于铁蛋这样毛都没长齐的孩子是没什么戒心的,毕竟后者还没到生机勃勃、万物竞发的年纪,都只是觉得可爱罢了。

  于是被搞了满头满脸脂粉气的铁蛋颇有些乐不思蜀,这会儿听了刘晓丽的话,睁着大眼睛一脸天真,“外婆,她们怎么不同我们坐一架飞机啊?”

  “坐不下!”刘伊妃没好气地看着“颇类其父”的儿子,“你看不到机舱里就这几张椅子,怎么挤二十多个人?”

  晚上八点半左右,飞机正在昆明上空盘旋,等待塔台给出的降落指令。

  比学生们乘坐的民航航班稍晚一些抵达,是刘伊妃特意安排的结果。

  这次长途游学,人员构成泾渭分明:

  刘伊妃带着双胞胎和母亲刘晓、米娅等人坐自家的庞巴迪;

  班上那二十多名表演系大一新生,则统一乘坐民航经济舱,由热芭带队,稍早前已平安落地。

  这样的区分当然不是因为她摆什么首富夫人的架子,如果方便的话,她倒是宁愿和学生们坐一起,好带着他们做沿途观察人物的训练。

  首要原因无疑还是孩子们的安全。

  自上次在机场亲身经历粉丝与媒体近乎疯狂的围堵后,她对公共场合,尤其是民航这种完全开放、人流密集的环境,充满了不安全感。

  让还没上小学的、活泼好动的儿子置身于数百名陌生乘客之中,穿越值机、安检、候机、登机、取行李的全流程,即便有安保随行,风险依然太高。

  一个不慎的推挤、一次意外的曝光,都可能带来难以预料的麻烦,私人飞机提供了绝对可控的环境与动线,最大程度保障了孩子们的隐私与安全。

  其次还是出于对教学节奏和学生心态的微妙平衡。

  这次为期两周的“野猫山期末考”所有费用,包括学生的往返机票、在昆明期间的住宿、餐饮、当地交通以及部分基础物料,名义上是系里对这个特殊班级的优待和课题研究经费。

  但就和刘伊妃在开班前就和张惠军等人沟通好的一样,钱都是从她自己腰包里掏,只不过不会告诉学生。

  这背后的思虑,体现着刘伊妃浸润行业多年、出身特殊家庭所养成的人情练达。

  她选择这些学生,是因为在他们身上看到了璞玉的潜质与可贵的本真,她投入心血、资源,甚至动用私人关系创造如此特殊的实践机会,唯一的期望是他们能心无旁骛地投身表演艺术,挖掘自身潜能,成为真正的好演员。

  同时,这也是她通过寓学于教进行自我历练,以及对梅尔辛交付手稿的实践。

  她不需要、也不指望学生们因此对她感恩戴德。

  艺术教育,尤其是她所践行的这种近乎严苛的求真训练,师生关系越纯粹、越聚焦于专业本身越好,掺杂过多的个人恩惠与心理负担,反而可能成为探索路上的绊脚石。

  另一方面,也是大恩似大仇。

  让一群十八九岁、心气正高的年轻人,清晰意识到自己正在享受的特殊待遇完全依赖于老师个人的慷慨,可能会催生不必要的压力、尴尬,甚至微妙的心理失衡。

  有些人可能会感到亏欠,行为变得拘谨;

  有些人或许会滋生理所当然的心态;

  更有些人,在未来某个时刻,若师生间出现艺术理念的冲突或严格的批评,可能会将专业问题扭曲为情感上的背叛或辜负。

  名利场中人心幽微,她宁愿将这份支持隐藏在制度与项目之后,让学生们可以更坦然、更专注地投入学习中,与她之间也保持一种更健康、更专业的教与学的关系。

  晚上8点,刘晓丽母女带着双胞胎,从特殊涂装的私人飞机上走下舷梯(546章)。

  元旦夜的春城气温徘徊在十度上下,虽比北平暖和许多,但夜风拂过,仍带着高原特有的清冽与干燥,并不潮湿。

  两小只安静地牵着妈妈的手,小鼻子微微动了动,似乎在分辨这陌生的空气,大眼睛望向远处影影绰绰的山峦轮廓和格外清晰的星空,这里的一切,都和北方冬夜肃杀灰蒙的景象截然不同。

  及至看到早就守在停机坪的老爸,双胞胎都雀跃地乳燕投林,亲昵的动作表达着久违的思念。

  这大半年路宽辗转国内外,确实没有太多时间陪孩子,家庭的“重担”都交给了在北平教书的老婆。

  “爸爸,这里比北平暖和多了!”小男孩扯着脖子上的围巾,他似乎一刻也不得闲,叫鼻尖总是有些莹莹的汗点,对北平的严冬很是耐受。

  “这是祖国很南方的城市。”路宽掂了掂儿子的份量,比上次又重了些,起码50斤往上了,“我们脚下的土地很高,叫云贵高原,所以它虽然偏南,但因为海拔高,夏天不会太热,冬天也不会太冷,才有了春城的名字。”

  他顿了顿,看着儿子亮晶晶的眼睛和女儿专注的神情,补充道:“记得外婆教你们看地图时说的大公鸡吗,我们现在鸡肚子下面的位置,再往南就是泰国、新加坡那些真正的热带国家了。”

  呦呦憧憬,“春城,也就是花儿会一直开咯?爸爸我们什么时候有空去写生啊?”

  路宽笑道:“明天跟妈妈一起到剧组去,附近都是花儿,让外婆先带你们出去转转。”

  刘伊妃回机舱拿了孩子们落下的东西,这才折返回来,“我班里那帮猴子呢?你叫人接到他们了吧?”

  “知道你责任重大,带这么多人出来。”路老板点头,“我让文牧野他们几个北电出来的带他们先去酒店了。”

  野猫山在昆明郊外15公里处,离市区很近,通勤也便利。

  鉴于《轰炸东京》剧组的影片意义和关注度,当地政府部门给予了很多政策和生活上的便利,副导演郭帆以协议价包下了盘龙区的一家四星级酒店,性价比很高。

  刘伊妃这才放下心来,很有些不放心的大家长做派,掏出手机在微信群里发出几条语音,“勒令”所有人安分守己,晚上不允许外出,有任何事情要和热芭老师沟通,男生注意保护女生云云。

  旋即又直接一个语音打给副导演郭帆,“指示”他晚上和酒店做好沟通,既然是包下来的酒店,那做一些内部封闭和严进严出的工作不算很难。

  特别是考虑到影片对日方右翼群体带来的重大打击和开机发布会两个月以来的舆论喧嚣,当地的安保意识很强。

  做完了这些,含辛茹苦的小刘老师才轻吐一口气。

  对于这种打破常规的教学活动,老师身上背负的安全压力还是很大的,特别是对于这帮还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大学生而言。

  她看着俩小崽子被外婆等人领着先去办手续,这才一把揽住老公的脖颈,很没有淑女形象地踮脚半挂在他身上:“路老板,这趟出来让你破费了啊。”

  “不过也别给他们什么优待,就跟剧组同吃同住,大家吃什么他们就吃什么,让他们也体验体验什么叫剧组民工。到时候叫他们轮流给剧组打打杂,算是打工还债!”

  “亲老婆明算账,这钱你自个儿掏啊。”路宽被老婆搂着脖子,侧身就着她,一本正经,“我们正规剧组,什么洗脚的、商K的、送礼的花费一概不能入账,后面都是要审计的,你这个算什么回事?”

  “再者说了,你以为这是大学社团活动呢?”男子滔滔不绝,“我们那些设备,阿莱的摄影机、库克的镜头、复杂的轨道和摇臂,还有那些精密的小型拍摄附件,哪一件不是几十万、上百万的身价?”

  “你班里那帮学生,一个个手上没轻没重的,好奇心又重,万一哪个毛手毛脚给碰了、磕了,或者好奇乱动给调乱了参数……这损失,你让他们拿什么赔?拿人来抵?”

  “那你待如何?”小刘没好气地白了眼老公。

  洗衣机侧头跟老婆咬了句耳朵,不知道讲了些什么淫词浪语,换来了后者的一声装模作样的娇嗔和……期待。

  肉偿倒也不是不可以,哎,都是为了教育事业,为了这些热爱表演的学生们。

  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这形容就是自己。

  舷梯脚下,机长陈建国手里拿着飞行记录本,和机务做完了最后的交接。

  他穿一件深蓝色夹克,肩章已经摘了,站姿却还是部队里带出来的那股劲儿,腰背笔挺,目光平视。

  路宽冲陈建国点了点头笑道:“老陈,辛苦了。”

  “应该的,路总。”后者连连摆手。

  “这趟回来你回家歇着吧。”路宽的语气像是闲聊,“年前剧组在昆明拍完肯定是包机回去,下面估计大半年都不会出国。”

  因为《轰炸东京》的进度问题,今天似乎是一家人难得的在国内过年的机会。

  他顿了顿玩笑道:“除非东京允许我们去取景拍摄,那你也要客串一会‘轰炸东京’的飞行员了。”

  “哎呀!最好是!”陈建国一脸激动,又有些傻眼,他哪里怕有活儿?他是怕没活儿啊!

  最好像去年一样美国、英国、中东轮番飞才舒坦呢!

  “路总,您别啊!”老陈有些郁闷地搓着手,“我这人是真闲不住,得闲出屁来!”

  小刘笑道:“这话可别叫嫂子听了去,你刚刚还跟我妈唠你家闺女明年中考呢,这几个月时间还不赶紧陪陪她。”

  陈建国把记录本往腋下一夹,脸上堆起军人那种又憨又倔的笑,“那小祖宗?我陪她?陪她学三天,我头发能比她的笔油儿掉得还快!”

  “咱这双手,握操纵杆比拿笔杆子灵光多啦!您可千万别让我光荣下岗啊!”

  俩人笑谈了两句,公务机楼贵宾通道的专属边检人员已微笑等候在一旁,示意通关手续已全部办理完毕。

  外婆一手牵着揉着眼睛的铁蛋,一手护着呦呦的肩膀,正站在不远处的大厅里看着两人。

  “那您赶紧回吧!”陈建国客气地伸手送他,“不过您要是说这大半年不出去,我准备年前去新加坡做一趟C检,飞机到年底就满五年了,得做一次深度定检。”

  “趁这档口把飞机送过去,该换的换、该查的查,等年后要用的时候,正好利利索索地回来。”

  路老板不以为意地点点头,“你安排就行。”

  “好嘞。”

  陈建国站在原地,看着车队缓缓驶出公务机楼,才转身往机组休息室走。

  有私人飞机的书友都知道,这玩意儿的保养逻辑和小轿车以及包小三其实没多大区别,都是按里程、按时长、按使用强度,分级维护。

  对于小轿车是大保和小保,对于小三是医美和医疗,俗称B检。

  到了私人飞机这儿,没了B,变成了A检和C检。

  A检相当于“小保养”,每400飞行小时或每半年做一次。

  主要是换机油、清滤芯、查轮胎、探发动机,顺带把客舱的饮用水系统消个毒,座椅皮革做个养护。

  活儿不重,停场两三天就能搞定,就跟把车开进4S店换三滤一个道理。

  但五年的C检就不一样了,这是“大保养”的顶格版本。

  到了这个节点,飞机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得过一遍:

  机身蒙皮要探伤,看看有没有肉眼看不见的金属疲劳,起落架要拆下来润滑、换密封圈,重新标定收放力矩;

  航电系统要刷固件升级,有些模块甚至要返厂校准,发动机得做孔探,把内窥镜塞进涡轮叶片根部,一寸一寸地找裂纹;

  就连客舱里的座椅滑轨、厨房的咖啡机、卫生间的马桶真空泵,都得拆开检查。

  这一套下来,停场少说三周,碰上要换件等料,拖到一个月也是常事。

  之所以要去新加坡,是因为庞巴迪在亚洲布局了两大维修枢纽,一个在天津,一个在新加坡,天津的2017年才正式运营,这会儿还没开张。

  整个东亚地区能做环球6000深度定检的,最近的就是新加坡的实里达航空园。

  老陈精神奕奕地去到休息室,等待机场办完手续才能离开。

  说实话,给首富开飞机的这份工作,他是受到优待的。

  一年薪水一百二十万,出差还有额外的飞行补贴,按小时算,国际长航线一趟下来,补贴能顶普通白领小半年工资。

  这架庞巴迪环球6000的维护和机组配置都是顶格标准,他手下还有副驾驶和机械师各一名,都是他从部队出来后亲自挑的人。

  活儿是真的轻松。

  一个月飞不了几趟,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地面待命。飞行计划提前一周就排好了,从不临时加塞,从不赶红眼,航线、油量、备降机场,每一个细节都按最高标准来,从来不因为省钱省时间而压缩安全余量。

  他有时候坐在驾驶舱里,看着窗外的云层,会想起当年在34师的日子。

  转业那年同一批出来的老战友们,有的去了民航,从副驾驶重新熬起,四五十岁了还在飞国内短途,一个月拿万把块钱;

  有的去了地方上的通航公司,飞农药喷洒、飞航拍测绘,风吹日晒,飞机破旧;

  还有的干脆转行,去国企坐办公室,穿西装打领带,人倒是安稳了,但每次喝酒都要念叨一句“我这辈子最对不住的就是这双手,二十年练出来的本事,全废了”。

  这么想来,自己真是顶幸运的,摊上这么一个又红又正,有人情味还大方的老板,还是得把活儿给干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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