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图小说网
首页 > 都市言情 > 华娱浪子,怎么被天仙改造了? >

第七百七十七章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飞不走!

章节目录

  曾佳很难形容自己是怀着怎样的心情离开的工作室,这个在她看来原本可以让自己实现财富自由的地方。

  她开车离开华贸中心,看着后视镜里的东方梅地亚中心越来越远,乐视文化的LOGO也越来越隐约。

  北平有两座梅地亚,一座是海定区复兴路上央视老址旁的梅地亚中心,另一座就是CBD核心区的这座东方梅地亚,后者才是乐视文化系公司扎堆的地方。

  东方梅地亚中心四面临街,北侧的光华路从东到西依次排开华贸中心、万哒广场、金地中心、蓝堡国际中心、温特莱中心,再往西是国贸中心、嘉里中心、汉威大厦。

  这些写字楼里藏着无数影视、传媒、广告公司的办公室,用曾佳以往面试佳蜜传媒时的话说,“这片的电梯里随便碰个人,不是在聊剧本就是在谈植入”。

  但现在,这些人上人、公司上的公司里,已经很难有未来的新三板上市公司——佳蜜传媒的身影了。

  覆巢之下,岂有完卵?

  车流掠过,曾佳很自然地看到众多大厦外墙上关于《轰炸东京》的宣传海报。

  想到今天是杨蜜的结婚纪念日,也是她和丈夫、甚至是乐视的假想敌新电影全球首映的日子,对比两家公司截然不同的命运,心中更加感慨。

  ……

  “你应该让曾佳进来的。”杨蜜半晌才冒出一句话,嘶哑的声带里带着一种难以名状的茫然无措,像被砂纸打磨过。

  她几乎不敢相信面前的男人、自己在法律意义上的丈夫,会在即将结婚一周年之际,告诉自己这样的噩耗。

  当然,时至今日,从八月至今的一件件、一桩桩真假难辨的消息,也叫她在这一刻彻底死心,不得不承认当初她和许多金一同在贾悦亭办公室里听的那个“七大生态、生态化反”的美好故事,终于破灭了(731章)。

  窗外的天色阴沉得像是要滴出水来,透过东方梅地亚中心高层落地窗的钢化玻璃,将整个办公室笼罩在一片压抑的铅灰色调中。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尘埃味,混杂着烟草的气息,来自许多金。

  他此刻站在落地窗前,身影显得有些佝偻。

  身上那件曾经熨烫得一丝不苟的阿玛尼西装外套随意扔在椅背上,领带扯松,挂在脖子上像条沉重的绞索。

  “怎么,你很想多一个人来嘲笑我们吗?”

  听到妻子的质问,许多金缓缓转回身,脸上没有了往日憨厚的假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巨额债务和高压碾碎后的麻木。

  “是要我再向一个人,一个外人重复一次,我们这些年是怎么被贾跃亭那个疯子耍得团团转的吗?”

  “是要我再当着外人的面,把我们怎么把真金白银换成贾跃亭那些一文不值的PPT,一字一句地剖开来给人当笑话看吗?”

  “是要我亲口承认,当初要不是听了枕边风,信了什么生态化反的鬼话,我何至于把身家性命都质押进去,现在几乎要倾家荡产?!”

  “枕边风?”大蜜蜜愤而起身,直面丈夫浮肿的眼袋和布满血丝的眼球,面容姣好的女明星似乎连发怒都如此动人,但他对面的男子早已失去欣赏的兴趣。

  “你还在怪我?竟然真的怪我?”

  女明星出离愤怒,信誓旦旦地戳着手指,“没错,没错,当初是我同你一起去听了他讲的七大生态,但最后做决策的是我吗?”

  “跟着那个死骗子一起到美国去风风光光地收购新能源车企的是我吗?看到《小时代》系列赚钱、认为集团现金流充足,乃至于丧失理智不断加码的是我吗?”

  不知道是不是觉得这是自己最后一次畅所欲言,大蜜蜜把自己从结婚前一晚就积累的怒气一并撒出,“你现在是不是还要讲,一年前我们结婚时的融资失败,也是我的错?”

  “如果我没有发那条给迪丽热芭免去违约金的微博,是不是贾悦亭就能借着婚礼成功融资,就能避免今天这样的局面?”(755章)

  女明星那张曾经在镜头前永远精致得体的脸上,此刻是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疯狂。

  她嘴角勾出一个讥诮的弧度,眼眶里的泪水却像决堤的河,顺着脸颊淌下来,冲花了眼妆,在眼下晕开两团灰黑墨迹。

  “哈!真好。”女明星仰头大笑了一声,干涩地像玻璃碴子划过铁皮,随即又戛然而止,目光如刀般剜向许多金。

  “公司做垮了,怪女人;融资失败了,怪女人;股票跌了,还是怪女人!红颜祸水?我算哪门子祸水?我要是真有那个本事,我第一个先把问界搞垮,先把刘伊妃踩在脚底下,我何至于还坐在这里听你对我冷嘲热讽?”

  她猛砸桌面,震得茶水晃了晃:“我告诉你!如果要我认罪,要我承认是我发那条微博搞砸了一切,就能让乐视起死回生——我现在就可以去开记者发布会!”

  “我现在就可以对着全国的镜头说:是我,是我杨蜜害了乐视,是我因为嫉妒发了那条微博,我罪该万死!”

  乐视头牌女星猛地直起身,手指指向窗外灰蒙蒙的天,声音陡然降下来,却带着一种更渗人的冷意:

  “但不是!你心里比谁都清楚,不是我。是你,是贾跃亭,是你们这些男人的贪婪和愚蠢!”

  “是你们把PPT当成了印钞机,把泡沫水当成了护城河,是你们的无能,才让我跟着一起陪葬,让我这几年的青春、名声、赚的那点儿钱,全他妈打了水漂!”

  她说完,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跌坐回椅子里,肩膀剧烈地起伏着,眼泪无声砸落。

  只可惜……弦断有谁听?

  啪嗒一声,打火机的火苗在光线不佳的办公室里跳了一下,照亮了许多金半张阴郁的脸。

  他深深吸了一口烟,白雾从鼻腔里喷出来,在两人之间弥漫开一道灰白色的屏障。

  没有暴怒,没有咆哮,甚至没有预想中的摔东西,他只是靠在办公桌边,慢慢吐着烟圈,像一个被生活反复碾压后终于学会沉默的中年男人。

  “你知道我什么时候开始后悔的吗?”

  煤二代的声音带着烟熏火燎后的粗犷,“是我第一次无意中听到你在房间里的牢骚的时候,当时金镛先夸了你的晴川又反口,让你心里很不舒服吧?”(555章)

  大蜜蜜的肩膀微微一僵。

  许多金弹了弹烟灰,嘴角扯出讽刺的弧度,重复着一句句六年前无意中听到的那些诛心之言,有些甚至连当事人大蜜蜜自己都不一定记得了——

  “老棺材瓤子!两面三刀的墙头草!又被钱砸昏了头了吧!”

  “刘伊妃!你要不是有这么好的家世,你哪一点比得上我?我要是也有路宽捧着,不知道比你强多少倍!”

  “装得像个清纯玉女,这么小就恨不得贴到男人身上去,恶心!虚伪!”

  ……

  煤二代不知道哪里来的兴致,惟妙惟肖地讲出了彼时属于妻子的那些阴暗台词,只不过都被门外的他听了个干净。

  他起身,一步步地走近。

  “你到现在还这么想,对吧?你觉得她不过是命好,你永远在跟别人比,永远觉得全世界欠你的。”

  “你接不到好戏,怪导演不识人;你拿不到代言,怪品牌没品位;你嫁不了首富,怪自己没那个命,你从来不问自己一句……”

  “你配吗?”

  许多金嘴角的嘲讽让面前的女人气得浑身发抖,“许多金,你他妈混蛋!”

  前者不以为意地又吸了一口烟,烟雾模糊了表情,但那双眼睛里的讥诮像针一样扎过来:“你那天晚上说的每一个字我都记得,你以为我只是个知道玩女明星的煤二代,看不出你的心思对吧?”

  “我没有……”

  房间里,女人的声音发涩。

  “没有?”许多金粗暴地打断她,猛地俯身逼近,灼热的烟气和酒气喷在她惨白的脸上,声音低沉如同恶魔的低语:

  “你每次叫得那么欢,浑身哆嗦成一滩烂泥的时候,你敢说脑子里意淫的不是路宽那张脸?你敢说自己不是恨不得扒了我的皮,把我想象成他,好让自己像条母狗一样摇着尾巴乞求垂怜?”

  “恐怕你在脑海里,已经不止一次想着把刘伊妃从那位置上拽下来,自己躺上去,随便他怎么摆弄都心甘情愿,对吧?”

  “你闭嘴!!!”

  她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到,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五官因极度的羞愤和暴怒而扭曲变形。

  所有的体面和伪装在这一刻彻底粉碎,扬手就朝那张狞笑的脸狠狠扇去,却被对方轻易攥住手腕。

  “畜生!人渣!你把自己老婆贬得一文不值,究竟是有多大的快感?”

  女人歇斯底里地尖叫,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另一只手胡乱抓起桌上的文件、笔筒疯狂砸向对方,眼泪混合着花掉的妆容糊了满脸,“你以为你是谁?滚!你给我滚!!”

  身体的颤抖出卖了她的心虚,那被当众剥光的耻辱感让她恨不得扑上去撕烂那张嘴,可双脚却像钉在原地,只剩下空洞而无力的嘶吼。

  “滚?”许多金嘴角升起一丝讥诮,“谁滚?滚去哪?”

  他有些颓唐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连日熬夜导致的脆弱颈椎在沙发边缘的支撑下稍减酸痛,讲出的话让大蜜蜜心头一跳,“现在,谁也滚不了。”

  “你什么意思?”女明星没由来地一阵心慌,眼神中透出几分惊恐和迷离。

  她很容易地从男子的语气中领略到些非同寻常的意味,潜台词其实已经很明显了:

  乐视这艘船,他下不了,谁也别想先下。

  包括你,我的妻子。

  但杨蜜现下决计无法想通的,或者说此前自己多番诟病,但此刻恍觉邀天之幸的,是许父当初和儿子小许合唱了一出红脸白脸,让平民女子小杨“嫁入豪门”前签署了婚前协议,她即便得到了包括东山墅在内的诸多来自夫家的馈赠,但总归没有对许家的大部分财产有什么觊觎和插手的可能。

  但也正因为如此,对于许家领投的西山资金在乐视文化上的大败局,杨蜜也无须被拖下水。

  可许多金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嫁给你,不是卖给你,难道要我在泰坦尼克号即将沉没时同你再演一出“You jump,I jump”的苦情戏码吗?

  这短短时间内的互相攻讦和摊牌,似乎已经将这对夫妻剧情的前路拖进了万劫不复之地,哪里还有你侬我侬的桥段继续上演的余地。

  剩下的,无非是大难临头各自飞罢了,连互道一声珍重都成了某种奢侈。

  许多金只是脸色落寞地看向窗外,办公室里的压抑和对于未知的恐惧让杨蜜无端地想要逃离,她从黄花梨木椅边拿走自己挂着的LV小坤包,有些色厉内荏道:

  “我们不要再互相伤害了,这件事到此为止吧。”

  她毅然决然地转身就要离开,只是临了找补了一句,“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请你尽管说,只要在我的责任范围内。”

  “等等!”

  背对着许多金的杨蜜,在出门前被叫住了。

  她想走,又不敢走。

  乐视文化副总裁缓缓地绕行到她面前,轻轻地推上厚重的木门,居高临下地直视着妻子的眼睛,“我说了,现在谁也滚不了。”

  “无论是贾悦亭,你,我,一切和乐视文化深刻绑定的人,都要在这摊泥水里饱尝一顿苦难,至于后话……”

  他顿了顿,似乎自己也不想在这种事情上畅想太多,“再说。”

  杨蜜在答案被揭晓后反倒冷静了下来,信誓旦旦道:“许多金,我要跟你讲清楚的是,和乐视文化,我是合作、顶多是雇佣关系。”

  “和你,我们是夫妻关系,还是签订了婚前财产协议的夫妻关系。”

  “没错,这艘船现在的确看起来撞了冰山,要沉了,但这是产业的大势,是病入了膏肓,是我们都心知肚明的、早就被路宽认定的最终结局。”

  大蜜蜜面色沉痛道:“我说了,我会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承担责任,但如果实在是人力所不能及……”

  她顿了顿,“我想我能尽的义务,也就是一个普通员工,包括一个对你家的财产毫无染指可能的‘外人’所能做的一切罢了。”

  “哈哈!外人!讲得好!”许多金抚掌大笑,笑声里满是所料果然如此的悲凉,“你如果这么说,我也没什么好遮掩了。”

  他返身回到办公桌前,轻飘飘地抽出一个黄色卷宗袋,解开缠绕了几圈的细线,甩出了一沓文件。

  “这是什么?要做什么!”大蜜蜜看得心惊肉跳,这一瞬间有些后悔刚刚没有直接走掉,可直接走掉了,有些该来的事情又能躲过去吗?

  也许她现在想不了这么多,人的畏惧心理在某些时候能够战胜绝大多数勇气,只想在这种天塌地陷的局面下先躲起来,保护好自己。

  但很显然,本该同她相濡以沫的丈夫,撕下了早就不复存在的面具和伪装,将多年前从东山墅开始的一系列陷阱,赤裸裸地展现在了这只娱乐圈美人鱼的面前(570章)。

  因为现在已经没有继续伪装的需要了,许家损失惨重不假,但不能轻易饶了这个目前还是在内娱占有一席之地、也的确能够创造收益的女明星。

  时至今日,她愿意也罢、不愿意也罢,都要给自己上演一出“努力工作,替夫还债”的温情戏码,就像上一世的刘滔一样。

  于是,一个精心制作的美丽圈套,就这么撕下了往昔脉脉温情的掩饰,赤裸裸地出现在了女明星手里的文件中。

  这是来自北平盈科律师事务所出具的、标题为《关于杨某与旗下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人格混同及相关法律责任意见书》的专业意见。

  里面的法律术语密密麻麻,但她抓住了几个触目惊心的关键词:

  “财务高度混同”、“业务无法区分”、“滥用法人独立地位”、“资本显著不足”、“逃避债务”……

  最终的结论性意见赫然写着:

  “综合现有证据,有充分理由主张杨蜜女士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构成人格混同,其应对旗下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

  “……这不可能!”杨蜜猛地抬起头,脸色煞白,声音尖利,“东山墅!那房子当初是用公司名义买的没错,可那是你借给公司的钱!公司是有限责任公司,就算破产,也跟我个人有什么关系?!我最多就是投资失败了,损失那99万注册资本而已!这是《公司法》的基本道理!”

  她几乎是吼出了自认为正确的法律常识,这也是她当初敢签字、敢操作的心理基石:

  有限责任公司,责任有限。

  许多金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终于走入陷阱中心而不自知的猎物。

  女明星的呼吸急促,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闪回这几年间的片段画面:

  “蜜蜜,乐视要加大投入,咱们也得增资,做做样子给银行看,方便贷款。”

  “不用你真出钱,就改个认缴数字,从100万认缴到1个亿。我这边也认缴8000万,这样报表好看。”

  这是乐视确立七大生态后的第一笔内部定向增发,彼时许多金主认购了总额8亿的股权,提出用之前购买东山墅的杨蜜文化传媒公司提供担保。

  大蜜蜜当时心里存疑,因为当初这个公司成立的目的据丈夫所言,只是为了购买这套当时5000万左右、现价1.2亿的别墅避税所用。

  现在要我提供担保,是想做什么?

  只不过在在彼时乐视如日中天、贾跃亭描绘的“生态化反”蓝图光芒万丈的氛围下,内心的天平彻底倾斜了(731章)。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开局红警基地,你却让我拍电影? 缔造美利坚:我竞选经理是罗斯福 吞噬星空:我的赠予千倍返还 1985:开局大雪封门 龙拳 从双职业开始执掌权柄 不浪不是好导演 无限虫群,爆兵横推妖魔乱世 科技制霸:我的员工真不是人! 猎魔人:狼学派的狩魔手记 集群重炮轰杀修仙者 修仙界只有妖女了是吗 啊?这不是探险种田游戏吗? 大周文圣 综网:从速刷打灰开始的战斗天选 从海贼开始横推万界 华娱:从和宝岛妹子同居开始 宝可梦旅拍:从蹭热度开始 请摧毁主时间线 灵潮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