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劝我和你分手,我看她就是想取代我,这个下流无耻的家伙,我一直都被她蒙骗了。”
智敏声音又娇又蛮,一点也没有现在营销的那种温柔大姐姐的形象,对于陈世俊刚刚那句冬天也是受害者的言论,非常不以为然。
一边说着一边用自己柔软的熊口恶意地蹭着他,让男人刚刚被浇熄的火焰重新被点燃,同时继续想着冬天的坏话。
“oppa难道你不觉得恶心吗?一个女孩子,怎么能这么不知廉耻呢,你要是再不管一下,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也喜欢她那一套了。”
这个煽动很恶意了,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尖在他的胸口画着圈,身体也不安分地扭动着,试图将本来就岌岌可危的安全距离彻底化为乌有。
“智敏啊!你说的都对。”
陈世俊也是叹了口气,这个丫头从委屈小女人变成了蛮横小野猫,显然是吃醋了,用这种原始的方式来宣誓主权,起码是在冬天面前的主权。
这个时候也不能就事论事了,在某些特定的时刻,压根就无法进行有效的沟通,身体和欲望可以成为沟通的唯一语言。
也没想到这个家伙真把自己当成白莲花,并且把责任都甩在了冬天头上,或许阿蛇什么都知道,只是这样能让她更加心安理得罢了。
“她……有这个吗?绝对没有吧!”
双手勾住了男人的脖子,然后死死地按在怀里,智敏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着。
此刻燃烧起来的不仅仅有醋意,更有一种想要彻底否认冬天的狠劲,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让陈世俊一时间甚至失去了呼吸。
“oppa!你感受到了吗,只有我……只有我能让你这样,只有我能给你这种感觉。”
智敏就着这个令人窒息的姿势,将红唇凑到了陈世俊的耳边,如果冬天在这里听到的话,绝对会觉得这种又媚又毒的声音实在是让人骨头发麻。
见陈世俊不说话,当然也是因为被她的胳膊紧紧搂住,一时间可能说不出话来。
“她能有什么呀,无非就是那些烧劲,一些小心思而已,和我这个能比吗?有我这般能让你失控吗?她能有我的本事,能让你连道理都讲不出来吗?”
智敏的嘴巴像是淬了毒一样,一边身体力行来证明自己的优势,一边继续在精神上凌迟冬天。
她想让陈世俊明白,金冬天那些只是奇技淫巧,属于低级手段,自己这个大道理才是正道。
“好好好,我已经感受到了。”
陈世俊感觉有些喘不上气了,这才拍了拍智敏的屁股,而对方也终于稍稍松了松力道,让他能够得以喘息。
女孩的眼神中闪烁着胜利的光芒,以及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感,似乎这样就能把冬天彻底地踩在脚下了。
“智敏啊!你这是要谋杀我,不过oppa愿意死在你身上。”
男人的嘴巴总是像抹了蜜糖一样,陈世俊不知道被女爱豆的良心活活憋死会不会让人嘲笑,但是他觉得挺浪漫的。
这话里听不出是责备还是纵容,智敏却好像听出了胜利的信号一样,得意地笑了笑,再一次凑上去试图收取陈世俊肺里的空气。
陈世俊没有说出让对方去洗澡这样扫兴的话,相反觉得就这样也不错,所有的对话,所有的道理,都融化在了唇齿交缠的湿热中。
而关于冬天的话题,在这种不对称的较量中,似乎被更强大的肉体证据强行压下去。